良久,司馬光的呼吸才重新歸於平緩,然後他才對司馬遷說道:「難道說,你不想像他們一樣擁有一份屬於自己的產業嗎?」

原來,他是來找自己合作的。這樣的話,倒是可以理解,畢竟兩個人都是靠著記錄歷史而名垂青史的。

「這樣啊。」司馬遷想了想,忽然發現了一個重大問題,「難道說這個世界還缺乏我們這樣的記錄歷史的人才嗎?」

「不是記錄歷史。是新聞,新聞你知道嗎?我們要成為記者。這和記錄歷史其實也差不多,都需要我們如實的做下記錄。現在,我們需要司馬懿幫我們在諸葛軍師面前美言幾句。如果可以的話,也可以考慮加入晉朝社,成立一家晉朝新聞通訊社。」 陳文馨走後,謝遠山陷入沉思,他知道江楠是江采蘋的女兒,但她父親是誰他還真不知道。

他也聽說過江采蘋當年的事,也就是因為那件事她後來才自殺的,只不過沒死成,後來又到了兮月那裡。

那江楠是不是那個二流子的孩子,恐怕只有江采蘋知道吧?

他不知道是連江采蘋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不過看剛才那個女人這樣急於否認,是那個什麼肖家的孩子倒更有可能了。

那個女人只是不服氣吧?當年的未婚夫不喜歡她,卻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是個女人都會生氣吧。

可是這有關江楠的身世,他不敢亂說。

而且江楠是小武的姐姐,就算不是親姐姐,她對小武也是很好的,他不能害她。

不過如果真有人來問他還真不知該怎麼說,因為他什麼都不知道。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外面又傳來敲門聲,謝遠山猜想,是不是那肖家人找上門來了?

開門一看,只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站在門口。

「你是謝老師吧?」老人笑眯眯地問道。

「我是!」謝遠山回答,這老人的態度可比剛才那個女人好多了。

「我是從軍區大院過來的,我以前可是你父親的下屬,我姓肖。」肖正德說道。

「您進來吧!」謝遠山點頭,別人待他客氣,他自然也不能失了禮數。

肖正德走進房裡,稍稍打量了一下,房裡似乎有點亂,不過也難怪,一個單身男人過得肯定不會太精緻。

謝遠山倒了杯茶放在肖正德面前,「您喝茶!」

「謝謝!」肖正德朝他點頭,謝遠山對他更有好感了,剛才那女人都沒說謝謝,還是老人素質高。

「您找我有事?」謝遠山開門見山地問,既然人都來了他也不想拐彎抹角地應酬。

「你認識這個嗎?」肖正德把核雕拿了出來,遞到謝遠山面前。

就是這個核雕?謝遠山心想,好像是見小武戴過。

「認識!」謝遠山回答。

「那你知道這核雕是從哪來的嗎?」肖正德有點激動。

「不知道。」謝遠山搖頭,他的確也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小武說是你說的,這核雕是無意中得來的,不是你們的東西,讓還回去的不是嗎?」肖正德激動地說道。

小武是這樣說的?謝遠山眉頭攢起,他是故意這麼說的?難道是江楠交待的?

「老爺子,其實我和小武也是去年才相認的,所以我是真不知道。至於小武為什麼這麼說,可能當年他媽就是這麼說的,可他媽已經不在了,所以他就說是我說的。」謝遠山想圓一下小武的這個謊。

「你真不知道?」肖正德有點失望。

「真不知道。」謝遠山點頭。

「不過……」謝遠山突然說道,那個女人不想肖家知道江楠是他們的孩子,他偏偏不能如她所願。

「不過什麼?」肖正德一下又緊張起來。

「我知道另半個核雕是江楠的,他們姐弟兩一人一半。」謝遠山說道。

「你說什麼?江楠?」肖正德一下失聲叫起來,腦中閃過江楠的身影,「是那個孩子?她今年多大了?」

「過完年虛歲是二十吧,周歲十九歲多。」謝遠山回答。

「十九,二十……」肖正德突然激動起來,那個時候大兒子還在!

「謝謝,多謝!」肖正德猛得握起謝遠山的手連連搖晃起來,「太謝謝你了!」

沒等謝遠山反應過來就迫不及待地沖了出去,在門口守著的小趙嚇了一大跳,連忙扶住老首長,別出什麼事才好。

謝遠山沉吟,不知這樣對江楠是好是壞,她也沒跟自己通過氣,不要壞了她的事才好。

回到家肖正德馬上打了個電話給肖立明,「立明啊,江楠是你們部隊的,她現在在哪裡?」

「江楠?」肖立明想了一會兒馬上想起來了,上次她救了父親,自然還是記得的。

「她是楊振鋼他們營的衛生兵,爸,怎麼了?」肖立明問。

「那一半核雕是從她那裡拿回來的,她會不會是你大哥的孩子?那個時候你大哥還在。」肖正德激動地說道。

「她?」肖立明很吃驚,江楠是大哥的孩子?

「可是,那時候大哥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啊?」肖立明顰眉。

「呃……」肖正德一下沒想到這茬,可是大兒子那時還活著,還是有可能的不是嗎?

「不管怎樣,你去給我好好查查,看到底怎麼回事?要不,把江楠叫過來我好好問問。」肖正德說道。

「行,我打個電話問問看她現在在哪。」 極品兵王 肖立明回答。

掛了電話馬上打到偵察營醫務室。

「師長,您找江楠?她請假了。」華木瑜說道,雖然不知道師長找江楠什麼事,還是如實回答了。

「請假?請什麼假?」肖立明皺起眉頭,部隊里是不能隨便請假的。

「是這樣,她有個親戚的孩子得了白血病,要骨髓移植才能醫治,找到她正好配型成功,她就捐贈了骨髓,昨天剛做完手術,身體還沒恢復,所以我給她放了假。」華木瑜耐心地解釋。

原來是這樣,這孩子心地不錯,思想覺悟很高啊!肖立明心想。

「那不能叫她出來?」肖立明問。

「最好卧床休息,過個三五天就可以了。」華木瑜回答。

「三五天?」肖立明顰眉,父親那可能等不及,可是也不能耽誤了人家姑娘的身體,「好吧,那先掛了。」

另一邊肖景恆正好也回到家,聽見爺爺說要找江楠,就告訴他江楠捐獻骨髓的事。

「真是個好孩子!」肖正德連連點頭,這一點像我們肖家的孩子,覺悟這麼高!

「您找江楠做什麼?」肖景恆好奇地問。

「她可能是你大伯的孩子。」肖正德欣喜地說道。

「怎麼可能?」肖景恆大驚失色,「她和大伯怎麼會有關係?」

肖景恆如遭五雷轟頂,如果她是大伯的孩子,那不就是自己的堂妹?

不,不可能,一定不可能,是不是因為她是江小武的姐姐,之前也誤會江小武是大伯的孩子,所以現在認為她才是,不,一定是搞錯了!

「不能因為她是江小武的姐姐就認為她是大伯的孩子,她和大伯根本八杆子打不著!」肖景恆肯定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上一輩的事你根本不了解!」肖正德斜了一眼自己的小孫子。

「怎麼不了解?我大伯不是早就失去生育能力了嗎?不然我媽也不會嫁給我爸!」肖景恆惱怒地說道。

原來他知道?肖正德正眼看這個小孫子,他們是一直瞞著他的,不過當年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他可能是聽別人說的吧? 同在一片草坪上,有人在加深感情,有人在謀划未來,也有人在試圖擦出感情的火花,創造幸福的未來。

諸葛亮躺在地上,對於身前矗立著的望遠鏡視若無睹,同樣被視若無睹的還有躺在身邊的愛麗絲。

即便已經將半個ru房都擠到了外套外邊,但愛麗絲卻失望地發現,眼前這個來自錦繡國的男人對她的婀娜身材並不感冒。直到一條小蟲從導尿管半球和西半球中間的峽谷地帶穿過的時候,諸葛亮才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然後若無其事的問道:「大冬天的,怎麼會有蟲子?他們不應該進行冬眠嗎?」

愛麗絲有些歡喜,又有些無語。歡喜的是諸葛木頭終於通電了,無語的是,通電之後的諸葛木頭關心的是一隻小蟲子為什麼不冬眠。

「我們這裡的冬天其實並不冷。這就是緯度低的好處。所以很多蟲子都不冬眠的。」愛麗絲一邊笑著說道,一邊繼續送送自己的胸脯。

諸葛亮已久兩團碩大的雪球視若無睹,淡淡的「嗯」了一聲之後,就把眼睛轉向了天空,似乎在等待著流星雨的到來。

不遠處密切關注這裡動態的劉關張三人,看到兩人遲遲沒有擦出愛情的火花來,臉上的急切比愛麗絲還要明顯。把碩大的腦袋隱藏在望遠鏡後面的張飛,甚至已經忍不住要衝上去把兩人關進一間密室里。在他看來,幾個月之後肯定就會有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出世了。

劉備和關羽當然不會讓張飛胡來,所以他們一直接近權力的把張飛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絕對不會給他一絲一毫的機會。不過兩人也是十分著急啊。他們不知道諸葛亮為什麼對送上門來的熟肉不感興趣。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諸葛亮的顧慮。他對於曾對自己撒謊的人一直都充滿懷疑。雖然兵不厭詐是他這類人最喜歡做的事情,但正因為如此,當有人用相同的方式對待她的時候,一種莫名的不安就會湧上心頭。

愛麗絲和他的夥伴們遠離的真正原因,趙雲已經告訴了諸葛亮。所謂的理念差距根本不是癥結所在,而是一個美好的敷衍。他們家曾經僱用獵人戕害考拉,然後栽贓給莫雷諾先生的做法,其實才是愛麗絲被朋友們有意疏遠的真正原因。即便戕害考拉並不是愛麗絲的謀划,但向諸葛亮撒謊的做法顯然讓諸葛亮感到不舒服。

愛麗絲並不知道諸葛亮的想法,他還在極力擺動著身體,像魚缸里的蝴蝶魚一樣搖曳著美妙的身姿,想要引起諸葛亮的注意。但是他始終沒有取得任何進展,諸葛亮似乎是在和她玩一二三木頭人的遊戲,死活不肯因為他的動作而做出反應。

一個多小時之後,深夜的涼風終於把露出來的兩個半球塞了回去。差不多就在這個時候,司馬遷等人大聲叫了起來。期待已久的流星雨終於到來了。

這次流星雨的放射點不在任何一個星座內,所以就連哥白尼等人也沒能及時弄清楚官方是怎麼給他命名的。不過,諸葛亮等人顯然不在乎它叫什麼,只要來的狗兇猛就足夠了。事實上,老天爺這次並沒讓苦苦等待的他們失望。

流星雨開始的場面就足夠宏大,先是十幾顆流星雨像禮花彈一樣炸開,緊接著,蘇頌就叫嚷起來。因為出現這種狀況的可能之一就是,他們位於流星雨的颱風眼之中。很多人不明白蘇頌在說什麼。但諸葛亮想明白了,流星組團進入大氣層之後,並不會像天女散花一樣散開,而是筆直的撞擊地面。如果看到流星們平行下落,那可能是落到其它地方,或者他們從大氣層外劃過。就像擰開水龍頭之後,我們看到的水流一樣。但是,如果我們把腦袋放到水流之中,抬頭再看自來水,那麼水滴有的會落到額頭上,有的則回落到鼻子上,反正不一而足,但你的腦袋都會很疼。

「看來所謂的流星雨預報有些不太準確。」蘇頌跑到諸葛亮身邊說,「照這樣看來,他們落到我們周圍的可能性極大。那這就不是流星雨了,而是隕石雨,是來自星際空間的特大號冰雹。一旦被擊中頭部的話,我們的顱骨會在巨大的動能衝擊之下,變成碎玻璃。」

諸葛亮果斷的做出了抉擇,他就像一千八百年前的統軍大帥一樣,吼道:「傳我命令,所有人進入樹林避難。盡量離的遠一些。」

話音未落,一塊直徑五公分的隕石就帶著破空的聲音,來到了諸葛亮的頭頂上。蘇頌大喊一聲:「抱頭蹲下!然後就小鼴鼠一樣消失在諸葛亮面前。諸葛亮或許是沒想到來得這麼突然,身體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還好一股強大的衝擊力把他裝倒在了地上。

「砰」的一聲響,那塊隕石砸中了諸葛亮的望遠鏡。隕石的碎塊和望遠鏡的殘片四散飛去。巨大的動能並沒有減輕多少。蘇頌被兩塊望遠鏡的殘片擊中胳膊,登時就鮮血淋漓。諸葛亮也感到了有什麼東西炸到了自己的腿上。

說起來,躺倒在地的諸葛亮剛開始還有些迷迷糊糊,這下被碎片扎傷之後反倒開始變得清醒起來。摔倒的時候,腦子可能碰到了石頭,好在只是皮外傷,流了點血而已。腿上的傷口貌似也不深,並不值得大驚小怪。但他抬起頭來去關注周圍的時候,卻發現愛麗絲正趴在他身上。有好幾塊望遠鏡的碎片扎在了她的背上。鮮血已經浸透了單薄的衣服。

諸葛亮趕緊坐起來,把愛麗絲攬進自己懷裡,諸葛開始檢查她身上的傷口。這時候,張飛呼哧帶喘的跑了過來,拉著諸葛亮的衣服對他吼道:「快離開這裡,那個什麼狗娘養的颱風眼已經不在我們這個位置了。大哥讓我帶你趕快走。」

諸葛亮二話不說,扛起愛麗絲就向樹林跑去。張飛順手抄起蘇頌,緊緊的跟了上去。 本來處在流星雨的颱風眼之中還算安全,但流星雨的打擊範圍正在不斷的移動當中,原來的安全島此刻已經成為重災區,女生們的慘叫聲接連不斷的傳來。

衛子夫還算是個幸運的人。也許是上輩子晚年的凄苦遭遇,讓她對隱藏著的危機有一種莫名的警惕感。流星雨剛剛開始的時候,她就開始擔心起來。不過當時她還沒有想到自己和劉徹的安全,畢竟他們的周圍並沒有什麼不安全的因素,只是一心挂念著樹林里其他考拉的心思,讓她在第一時間決定前往樹林。

樹林之中其實也不算是個安全的地方,有幾塊隕石還是重重的墜落在了樹林中的幾塊小空地當中。另外還有不計其數的隕石重重的打在了高大的桉樹上。脆弱乾癟的樹枝在被擊中的那一剎那就斷成好幾截,向地上的人和其它生物重重的砸去。這幾天在達爾文的減肥計劃當中取得初步成就的考拉們,也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響。好在達爾文等人反應及時,在第一時間爬上樹去,救下了恐慌當中的機制考拉,將他們轉移到了其他地方。整個過程當中,只有一隻年輕的雄性考拉,皮毛被擦傷,其它考拉基本沒出現什麼狀況。

所以衛子夫回到樹林之後,很快就放下了原本懸在心中的大石頭。只不過這個時候,這次流星雨的觀測陣地開始遭到打擊了。她的男朋友劉徹,現在正接受著上天的洗禮。這讓衛子夫十分擔心他的處境。不用多想,衛子夫果決的沖了回去,她看到的那一幕,讓她終生難忘。

劉徹高高舉起雙手,迎著接踵而至的隕石放聲大笑,似乎在嘲笑上蒼的準頭差的太多,到現在還沒有擊中他。又好像是在嘲笑周圍四下奔逃的人,是多麼的膽小如鼠。他正在用自己的生命,詮釋著內心的淡定,諷刺著上蒼的無知,譏誚著眾生的懦弱。

隕石就在他身邊接連命中地面,還有兩塊幾乎在同時打中了劉徹剛剛買來不久的天文望遠鏡。但劉徹對此渾不在意。他依舊高舉著雙手,向上蒼宣示自己的存在。如果真的有人刻意在天上向下扔隕石的話,那麼他現在可能已經變得恐懼了,或者說,被這麼個膽大包天的小螞蟻嚇懵了,如此一來,原本就很不理想的準確度,現在變得更不靠譜了。所有的隕石,似乎都在躲著劉徹,遠遠的落到其它地方去。

衛子夫不知道這是一種偶然,還是她的皇帝男朋友真的征服了天空。衛子夫是相信劉徹能夠做到常人辦不到的事情的。上輩子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畏懼匈奴的強大的時候,她的丈夫悍然在馬邑設下天羅地網,從此揭開了數十年北擊匈奴的序幕。但天,所有人都在畏懼隕石雨的時候,她的丈夫或許真的能夠扭轉乾坤。

但是這個想法,終究還是太天真了。

「陛下小心!」隨著高高躍起的金日磾一聲大喊,劉徹被撲倒在地。而他原來站著的地方,一塊直徑十幾公分的隕石重重地落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帶有迴音的悶響。這一響,把衛子夫從幻夢當中拉了出來。她忽然想起了重生之後接觸到的那些新知識,這才意識到曾經的丈夫已經不可能憑藉意志征服星空。衛子夫趕緊慌慌忙忙跑過去,查看劉徹是不是受了傷,卻見金日磾像扛麻袋一樣扛起劉徹,死命的向她這邊跑過來。

衛子夫強硬的按下心中所有的不安與恐慌,扭過頭去很快尋找出一條最合適逃跑的路。等待金日磾跑到她跟前的時候,她很順利的按照剛才找到的線路,帶著他躲到樹林當中去。隕石不斷地墜落在樹上,一如既往的將樹枝砸斷,然後裹脅著殘缺不全的樹木的肢體,一同落向在樹林中躲避的人們。

由於周圍嚴重缺少水泥建築物,所以這片樹林成為許多人躲避隕石雨的避難地。沒人知道這是多少年才有一次的大災害,但已經有人用自己碎裂的頭顱向大家展示了這場災難的可怕。所以沒有人還有什麼僥倖心理,甚至都沒有人去關心那人是不是重生者,直到諸葛亮趕到現場。

在安頓好受傷的愛麗絲之後,諸葛亮就開始檢查周圍的重生者是否出現傷亡。向蒼天狂笑的劉徹並沒有嚴重的傷情,只是被金日磾撲倒在地的時候,身上出現了一些輕微的擦傷,看上去還不如金日磾的傷勢嚴重。所以諸葛亮根本就沒有在意,但原本在周圍散步的百十位居民們,在隕石雨的威懾之下躲進了這片樹林里。雖然這從整體上將增加了隕石打中人的可能性,但從個體上講,樹林的遮擋降低了他們被擊中的可能性。不過,他們卻把惶恐傳染到了這片樹林之中。

那個被擊穿頭顱的人就躺在距離樹林不遠的地方,鮮血和腦漿已經覆蓋了周圍的地方。有幾位認識他的居民已經開始嘗試聯繫他的家人,但諸葛亮卻通過電磁術感應到,周圍的幾個無線通訊基站已經失去了工作的能力。

隕石雨越來越密集,司馬遷抱著心愛的望遠鏡躲到了樹林里,跟在他身後的司馬光在逃跑的路上摔了一跤,好在一條小命算是保住了。但是,樹林的枝葉已經不足以遮擋所有的隕石,總有那麼幾塊石頭,在經過幾次撞擊和反彈之後,砸到了避難者的頭上。

按照物質的組成成分,隕石一般可以分為三類,而這次掉下來的隕石大多屬於鐵鎳隕石。這是比較罕見的一類。帶來此類隕石的罪魁禍首,一般都是在地球軌道掠過的大號彗星。這樣一來,對於所謂流星雨的錯誤預報,似乎也可以得到解釋了。畢竟,沒有哪塊彗星會老老實實的飛行。總有那麼一兩個調皮鬼會違反規定,製造一些可怕的交通事故,比如1994年的撞擊木星事件。好在這一次,應該不是某塊彗星整個撞過來,要不然,人類就要遭遇到恐龍待遇了。 這時陳文馨也下班回來,正好聽到他們的對話,急忙上前說道:「景恆說得很對,當年立行就是因為失去生育能力不想連累我才沒有和我結婚的,他怎麼可能有孩子?」

肖正德看向陳文馨,當年是怎麼回事他最清楚,立行還沒有受傷之前就說過不想娶陳文馨,不只是生育能力的問題。

對呀,會不會是大兒子拿這個當借口,不娶陳文馨。沒有生育能力根本就是假的?肖正德突然想明白了。

「凡事都有例外,也許有奇迹發生呢?」肖正德淡淡地說道,要不是當年自己的執著,堅決要履行承諾,要他們兄弟娶陳文馨也不會有這麼多事,陳文馨真的沒有那麼好,配不上他們兄弟倆任何一個。

所以現在連二兒子的婚姻都那麼平淡,都是自己的錯。

陳文馨的臉變得煞白,他這是什麼意思,他是知道了什麼?還是懷疑什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肖景恆臉色異常難看,他喜歡了這麼久的人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堂妹?

肖正德和陳文馨這才注意到肖景恆,對呀,他之前那麼喜歡江楠,如果她是立行的女兒,那他喜歡的不就是自己的堂妹?那不就亂倫了?這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吧?

「景恆……」肖正德和陳文馨都擔憂地看向他,這個時候突然覺得和江楠沒有關係才是最好的。

可是如果沒關係,肖景恆還會繼續喜歡江楠,這又是陳文馨不想看到的。

如果有關係,那他就太痛苦了,那可是他的堂妹。

陳文馨不由心疼起這個兒子來。

肖正德也是一樣,不過他知道反正江楠是不喜歡肖景恆的,不可能會嫁給他,所以還是自己的孫女比較重要。

「不可能,不可能!」肖景恆大嚷著沖了出去,他要去問,問問江楠,到底怎麼回事。

他想起昨天江楠說「我認你做哥哥吧」,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她才那樣問自己?

肖景恆簡直要瘋了,一想到江楠可能是自己的堂妹,他的心都快要炸了。

開著車瘋狂地沖了出去,一直往駐地開去,不行,我一定要問個清楚。

他想起了江楠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那麼美麗,那麼動人,那樣自信又倔強的樣子,他喜歡了那麼久,她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堂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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