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意外情況,讓整個來自於奧克帝國的隊伍均是感覺有些忐忑。

丹軒掀開車簾,走出馬車,望著明顯來者不善的不速之客,丹軒有種強烈的感覺,這些人似乎是沖著他而來的! 古胤王朝,錦繡皇城,寬闊的街道上,煙塵散去,一批身著輕甲或重鎧的軍隊整齊佇立在街道上,看上去足有上千人之多!

輕步兵之前,重騎兵整體列隊,個個身著重甲,表情嚴肅,胯下戰馬高大神駿,凝聚出一股殺戮之氣!

整個軍隊的最前方,幾位身著器師服裝的老者傲然於馬背上,睥睨著奧克帝國的人群!

一股無形的壓力凝聚在奧克帝國的人群中,令所有人感覺到一種莫名的恐懼感。

藍威與司馬雲對視一眼,驅馬向前兩步,謹慎問道:「我們乃是奧克帝國前來參加錦繡皇城器師大賽的參賽隊伍,不知幾位大人有什麼吩咐?」

藍威的話說的很客氣,然而處于軍隊最前方的那幾名老者,臉上卻始終沒有半分笑容,冷若冰霜的臉上滿是煞氣。

「不知幾位大人攔住我們奧克帝國的參賽隊伍,究竟有何貴幹!」藍威再次小心問道。

處于軍隊最前方,那位身著器師服裝的白髮老者,淡淡掃了一眼藍威,這才緩緩開口道:「丹軒,在何處?」

此言一出,整個奧克帝國的人均是心中一驚,這古胤王朝的人竟然知道他們參賽隊伍中有叫丹軒的,難道連古胤王朝的人都聽說了奧克帝國有一個少年天才叫丹軒嗎?

隊伍之中,丹軒心中微微一驚,目光在隊伍前方那幾個身著器師服裝的老者身上遊走一圈,每個人衣服上都綉著刀劍交叉的圖案,刀劍下方還有火焰的標誌。

這個圖案丹軒認識,曾經在西涼城外那個名叫蘇江海的老傢伙胸前,就有同樣的一個標誌。

他們是器神殿的人!丹軒瞳孔皺縮,已經覺察到事情的矛頭似乎指向了自己!

「不知道,大人您找丹軒有何事呢?」藍威也感覺出事情有些不對頭。

那位最前方的老者輕蔑一笑,不屑道:「我器神殿想找什麼人,難道還需要告訴你原因嗎?真是笑話,奧克帝國,螻蟻一般的國家,也敢在老夫面前這麼說話!把丹軒交出來,老夫便放你們過去,否則,就是死!」

老者話音剛落,位於他身後的軍隊齊齊發出一聲吶喊,氣勢斐然。位於後方的輕步兵已經擺開陣勢,弓箭手們將長弓拉成滿月,只待那位老者一聲令下,便箭如雨下!

這般煞氣,令奧克帝國的軍隊均是有些膽寒,不過礙於御前近衛軍統領司馬雲舉在空中的長劍,奧克帝國的護送軍隊也是擺開陣型,紛紛抽出長刀,指向前方,不過顯然士兵在籠罩而來的煞氣中,已然喪失了抵抗的意志力,不過是個空架子而已!

藍威伸手制止護送軍隊的動作,在那位老者壓在他身上的壓力之下,饒是藍威也感覺呼吸不暢,他長長吐出一口氣,再次開口道:「大人,雖然我們是外來人,但是只要身處古胤王朝的土地上,應該就算是客人,大人這般對待我們,難免有些失了待客之道吧……」

「客人?」那位老者臉上滿是輕蔑,淡淡掃了一眼藍威,說道:「螻蟻就是螻蟻,你見過螞蟻到了大象家裡,大象把螞蟻的當做客人的嗎?奧克帝國的廢物,你莫非是傻了不成?」

老者形象的比喻,引發一干器神殿的人肆意的嘲笑聲,奧克帝國的人感覺自己人的尊嚴被徹底踐踏了!不過,他們又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奧克帝國和古胤王朝比起來,確實是螻蟻與大象之間的比較。

奧克帝國隊伍中,昀皇子湊到丹軒面前,臉上難得沒有玩世不恭的笑容,嚴肅地問道:「他們為何要找你?」

丹軒緩緩搖了搖頭,他根本不知道這些人為何找自己!這些人他一個都不認識!此時的丹軒突然想到,臨來古胤王朝之前,那個署名為夕汐的人,送到自己手中的那封信,信中提醒自己不要來古胤王朝,難道這個叫夕汐的人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嗎?

「你還是躲一躲吧,我看來者不善,畢竟我們是客,器神殿就算再狂傲,應該也不會對我們做什麼!」昀皇子目光在對方陣營中遊走一番,肅然道。

丹軒聞言卻是沉默了下去,心中卻是在想,如果真如昀皇子所言那就好了。可是事情的發展顯然已經超出了可以控制的範疇。

雙方似乎有種劍拔弩張的味道,對峙的陣營中,都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息。

「大人,如果我說我不會交出丹軒呢?」藍威說出這番話,卻是用了極大的勇氣。

位於最前方的老者,聞言臉色冷了下去,近乎咬牙切齒的吐出了兩個字:「找死!」

接下,所有人便看到,立在馬背上的那位老者突然消失了,殘影閃過,然後所有人便聽到嘭的一聲,藍威和他胯下的駿馬均是被轟飛出去,撞倒了一大片奧克帝國的人!

所有人甚至都沒有看清那位老者是如何動作,身為三星靈將的藍威便毫無懸念地慘敗了。

再看向那位老者的時候,他卻已經重新回到了馬背之上,優雅地撫著自己袖口上的灰塵,看都沒看狼狽至極的藍威,好似剛剛踩死了一隻螞蟻一般輕鬆!

丹軒幾個箭步衝到了藍威身前,將重傷的藍威扶著坐了起來,丹軒連忙檢查了一下藍威的傷勢,封住了他的「風池」和「神戶」兩大竅穴,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藍威只是重傷,卻並沒有生命危險,看來對方也是旨在教訓一下,並不想傷及性命!

「不,要去……」藍威貼著丹軒耳邊輕聲說道,然後又劇烈咳嗽起來,一團黑色血污涌了出來!

丹軒卻是盯著藍威好一陣,做了一個深呼吸,遞給藍威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才將藍威交給隨軍的軍醫,他則緩緩站了起來。

那位老者再次掃過奧克帝國的隊伍,不屑笑著,說道:「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把丹軒交出來,我便放過你們一馬,否則,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奧克帝國的人聞言均是膽寒起來,有人已經打算要出賣丹軒了!

「說吧,說了就放過你們這群螻蟻!」那位老者再次傲然道。

然而老者話音剛落,從奧克帝國的人群中突然傳出一個少年的聲音。

「老傢伙,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狗舌頭!」

所有人聞言均是一陣驚駭,老者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器師服裝的少年緩緩走出奧克帝國的人群,少年步伐穩健,沒有絲毫膽怯。 「老傢伙,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狗舌頭!」

丹軒緩緩走出人群,所有人都均是驚異地望著丹軒,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少年在面對堂堂古胤王朝器神殿的眾位高層的時候,卻依然敢這般說話,在別人看來,這個少年是在找死!

一馬當先的那位老者,虛眯著眼睛盯著丹軒,一股強者的壓力凝聚到丹軒身上,然而,那位老者發現,即便面對自己身為九星靈王的壓迫力,這個少年竟然彷彿凜然不覺一般。

然而,這老傢伙並不知道,他所凝聚在丹軒身上的壓力,跟丹軒曾經在南冥山忍受的壓制力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那種彷彿撕裂身體一般的壓制力丹軒都忍受過來了,對於他所產生的壓制,簡直就是小兒科一般!

「年輕人,你是想找死嗎?」老者目光冷厲,眼裡漸漸顯出一抹殺意。

丹軒聞言卻是輕輕一笑,淡然道:「你這麼費勁地找我,相信不是為了殺了我吧?」

那位老者聞言悚然一驚,老眼的眼睛越眯越小,冷聲道:「你,就是丹軒?」

丹軒在老者馬前站立,雙手負於身後,淡然道:「不錯,我就是丹軒!」

少年的魄力讓人佩服,除了丹軒,又有哪個人能在這種陣勢下,還如此神情自若!這得需要多大的膽識啊!

奧克帝國的人群中,周菲菲也早已走出了馬車,望著那些身穿重甲的軍隊,顯然是來者不善。然而,佇立在老者馬前的丹軒,卻沒有半分膽怯,周菲菲自認為如果她和丹軒換位置,恐怕早就嚇地不敢說話了!

「好,好膽識!」那位老者冷笑了一聲,繼續道:「希望你一會還能笑得出來!來人,把這小子給我押走!」

老者話音剛落,幾個身著重鎧的軍士翻身下馬,動作整齊劃一,訓練有素。重甲軍士朝著丹軒圍了上來。

眼見重甲軍士煞氣騰騰的沖了上來,丹軒輕喝一聲:「慢著!」

然而,重甲軍士們顯然訓練有素,對於丹軒的喝止聲置若罔聞,眼看就要將丹軒擒拿住的時候,空氣中突然出現一陣急速的破空聲,然後丹軒的身形忽地消失了!眾人只看見一道黑影在幾個重甲軍士之間閃了幾下,然後幾個重甲軍士便全部被踢飛了出去!

場地中央,丹軒依舊悄然而立,輕撫著袖口上的灰塵,好似從來沒有移動過一樣。

突然出現的變故,讓許多人發出一聲驚呼,誰也不曾想到,那個看上柔柔弱弱的少年,竟然有著這般恐怖的實力,而且速度還這麼快,竟然頃刻間便解決掉了數個起碼有七八星靈師實力的重甲兵!

器神殿隊伍中,一馬當先的老者眼裡的殺意畢露無遺,近乎於咬牙切齒地說道:「小子,你這是在找死!」

丹軒卻是直視那位老者的目光,凜然不懼,淡淡道:「想讓我跟你走,可以!但是,我可不是罪犯,也不需要這些爛番薯臭鳥蛋押著!小爺我自己會走!」

丹軒這話說得很狂,在這種境地下,丹軒竟然還能有這般骨氣,著實讓奧克帝國一行人驚嘆不已!在奧克帝國的人群中,已經有許多人為丹軒拍手叫好,也心存感激,任何人只要想想就會知道,丹軒這般挺身而出,不過是不想連累奧克帝國的一行人!

老者眯著眼睛盯著丹軒好一陣,才鬆開咬緊的牙齒,輕蔑地笑了一下,道:「好,好骨氣!既然如此,來人,給他一匹馬!」

老者一聲令下,立即有人牽來了一匹駿馬,駿馬同樣身披甲胄,骨骼高大,神駿如龍。

駿馬被牽到丹軒面前,老者冷笑道:「年輕人,隨老夫走一趟吧!」

丹軒淡淡掃了一眼那位老者一眼,翻身上了馬。

老者朗笑兩聲,說道:「好魄力!我們走!」

大隊人馬將丹軒禁錮在中間,緩緩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奧克帝國的一行人均是呆傻而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堂堂古胤王朝器神殿,為何會跟奧克帝國一個小小的家族子弟過不去!按理說,在這些大人物的眼裡,奧克帝國都是螻蟻一般的存在,更何況螻蟻家族所謂的家族子弟了。

昀皇子皺著眉頭望著器神殿隊伍消失的方向,眼神里透著迷惑,器神殿明顯是有備而來,然而,昀皇子無論如何也想不通,丹軒久居奧克帝國,據他所知,丹軒從未離開奧克帝國,又怎麼會與器神殿產生過節的呢?

一天之後,器神殿後堂,潮濕陰暗的地下室里,丹軒被綁在一處架子上,巨大的鎖鏈死死地環繞捆綁著他的身體,幾個赤裸上身的剽悍大漢正圍繞在丹軒周圍。

其中一個大漢拎著一桶冷水直接潑在丹軒身上,冰涼的刺骨感讓昏死過去的丹軒有種彷彿瞬間掉入冰窖中的感覺。

「小子!沒想到你這細皮嫩肉的小身板,竟然這麼經打,爺爺們都抽了一宿了,我們都抽累了,你竟然還活著!看來爺爺們還真是小看你了!」拎著水桶的大漢冷笑著說道。

「既然敢得罪我們煜少主,嘖嘖,小子,你的命早就已經不屬於你自己了!」另一個臉上有著一道刀疤的大漢幸災樂禍地說道。

幾個魁梧大漢望著丹軒披頭散髮的狼狽模樣,均是肆意狂笑起來。

丹軒緩緩抬起頭,亂髮披散,混著血水的水滴順著他的髮絲緩緩滴落,然而此時少年的臉上卻仍然沒有半分屈服,眼裡的凶光卻越來越重!

「呸!」

丹軒忽地噴出一口混著污血的唾液,吐在了其中一名大漢的臉上!

那名大漢臉上的笑容緩緩終止,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滿臉的橫肉上掀起一抹陰狠。魁梧大漢拎起滿是倒刺的鞭子再次抽向了丹軒!

「啪!」「啪!」「啪!」……

鋼鞭子抽打皮肉的聲音再次在地下室中聲聲回蕩,然而,正在忍受極大痛苦的少年,卻至始至終都未曾發出過一聲哀求,哪怕是低沉的呻吟聲都不曾發出!

這幾個剽悍大漢在這間地下室里,曾經對許多人動用過酷刑,其中不乏修為極高的玄者高手、遠征沙場的驍勇將軍,以及那些身負血海深仇的復仇者等等各色各樣的人,但是無一例外,在如此嚴苛的酷刑之下,最後他們都不得不屈辱地跪地伏法!

然而,像這個少年這般硬氣的硬骨頭,這幾個大漢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給讀者的話:

ps:有人說玄幻小說就是胡編亂造,但我覺得這是謬論,如何在熱血的故事中寫出真實感,這才是網路寫手們應該思考的問題!這一章,青銅寫的很喜歡,我就是想寫這種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虛無縹緲的神,我堅信自己會寫得越來越好,希望你們支持我! 古胤王朝,器神殿。

器神殿的一處煉器室中,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在煉製玄器。

青年一身器師裝扮,面容異常白皙,臉上掛著一抹自信滿滿的笑容,青年的整張臉,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那顆處在雙眉之間的一顆黑痣,像是女子出嫁時用香灰點上去的彩!

在青年的身後不遠處,一位老者正在悄然而立,如果丹軒在此,一定會認出來,這位老者就是抓他回來的那位老者。這位老者名為蒙蒼,外號獵隼,算是北宮煜的貼身護衛。

這個青年自然便是北宮煜,整個古胤王朝赫赫有名的第一天才!

北宮煜正在對銘文台上的一件玄器進行銘文,他的手法顯然極其熟練,揮毫拖筆間,隨著銘文陣法的漸漸形成,凝練在武器上的能量波動,也越加強大起來!

半晌之後,北宮煜突然收筆,以所刻畫銘文的玄器為中心忽地產生一圈能量漣漪蕩漾開去!

北宮煜將銘文筆緩緩擱置於筆架上,臉上勾起一絲邪氣,拿起那件剛剛煉製完成的玄器,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這好玄器就是不一樣,不僅可以削鐵如泥、斷鋼如腐,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斬斷別人的玄器!玄器和人一樣,都需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可是這個世界上,偏偏有一種人,沒有自知之明,實力地位低下不說,卻偏偏喜歡挑戰權貴,蒙蒼啊,你說這樣的人本少爺該不該留他的命?」北宮煜似乎話中有話。

蒙蒼自然知道北宮煜的性格,他跟了北宮煜這麼久,自然知道北宮煜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可是蒙蒼已然活了一把年紀了,他心中十分清楚,在青年器師大賽前,暗殺參賽選手,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情!

如果真殺了那個丹家人,一旦東窗事發,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幕後黑手是北宮煜,但是這個傢伙一樣可以將所有責任都推給自己,倒時候,蒙蒼清楚自己就算長了一百張嘴,也絕對說不清楚!

想到這裡,蒙蒼躬身拜了一下,道:「少主,人已經打了一天一宿了,再打下去,恐怕就要出人命了……」

北宮煜聞言輕輕一笑,依然擺弄著手中的玄器,說道:「還沒有求饒嗎?」

蒙蒼臉上湧現出一抹驚異,說道:「少爺,從昨天打到今天,那幾個大漢輪班施刑,要是擱在別人身上,早就跪地求饒了,可是這小子……」

蒙蒼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連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

「可是什麼?」北宮煜挑起眉毛問道。

蒙蒼定了定神,又道:「可是,這小子,從昨天開打,一直到現在,一共昏迷的九次,然而,從頭到尾,他,他竟然連哼都沒哼過一聲,更別說求饒了!」

蒙蒼眼裡滿是震驚,說真的,饒是他活了這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麼硬的骨頭!

北宮煜手上微微抖了一下,眼睛漸漸眯了起來,問道:「你是說他,不服?」

蒙蒼臉色有些尷尬地點了點頭。

「嘭」的一聲,北宮煜一劍劈下,整個煉器台被北宮煜瞬間劈成了兩半!

蒙蒼嚇得連忙退後一步,不敢說話,生怕激怒了這位煜少主。

此時煉器室外突然有人敲門,北宮煜怒喝一聲:「進來!」

一個軍士打扮的人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跪倒在北宮煜面前,戰戰兢兢地說道:「少主子,丹王殿副殿主傅凌天在外等候,說是讓咱們交出,丹軒!」

「傅凌天?」北宮煜牙根直咬,冷哼道:「這個老傢伙,把傅涵瑤送去北疆,不就是為了躲著我,如今竟然還敢跟我來要人,本少主這就出去跟他理論理論!」

北宮煜剛走兩步,突然被蒙蒼叫住。

「少主,不可啊!」

北宮煜驟然轉身,凌厲的目光令蒙蒼低下頭去,冷聲道:「有什麼不可?得罪了本少主,難道本少主還要溜須他不成?」

蒙蒼微微一嘆,這才說道:「少主,傅凌天畢竟是傅涵瑤的親爺爺,如果少主還想和傅姑娘有所發展,屬下建議,千萬不能得罪了這個老傢伙!」

北宮煜咬著牙吐出一口氣,回身就是一腳,直接踢在那個跪倒在他面前的軍士,將軍士踢翻出去撞在了門柱上,噴出一口鮮血。

「狗奴才!」北宮煜是出了名的脾氣暴躁,稍有不順心便對下屬拳打腳踢。

然而,那名被踢飛的軍士,卻是一句反抗的話也不敢說。

見北宮煜盛怒,蒙蒼偷偷摸了把冷汗,小心說道:「少主,奴才有一計策!既然傅凌天那個老傢伙來要人了,不如我們就把這小子交給他,左右不過是一個螻蟻一般的人物,釀他也不敢對少主您怎麼樣!」

「你是想讓本少主無條件把他放了?」北宮煜一臉怒容。

蒙蒼連忙搖頭,道:「少主誤會了,您想啊,這丹家小子來錦繡皇城無非是為了參加器師大賽,傅姑娘之所以是不接受少主您,是因為她還沒有意識到少主您的優秀,而被這丹姓小子的花言巧語所迷惑,如果您能在器師大賽上,狠狠地表現一把,慘敗這個丹家少年,到時候,傅姑娘一旦意識到了您的優秀,那麼,回心轉意,指日可待啊!」

北宮煜聞言臉上漸漸泛起一絲奸笑,緩緩點了點頭,說道:「嗯,說的不錯,蒙蒼啊,少主我沒白器重你!」

蒙蒼心中長長鬆了口氣,心中感嘆,還好這個脾氣暴躁的少主腦子不是特別靈活,否則自己這些小主意哪能騙得過他。

「多謝少主讚揚,蒙蒼自然竭盡全力為少主效力!」

北宮煜大笑兩聲,這才想起那個被自己踢飛的軍士,淡淡掃了一眼那名軍士,冷聲道:「你去通知傅凌天,說那個丹家小子,一會本少主親自送到他手上!」

「是是,奴才遵命!」軍士拖著受傷的身體朝外走去。

北宮煜這才轉過頭來,掃了一眼蒙蒼,淡然道:「走吧,我們去瞧瞧這個丹軒,看看他的狗骨頭到底能有多硬!」 燈光搖曳的地下室里,單調乏味的抽打聲仍然在持續,好似沒有終止一般。

負責對少年用刑的五個大漢,如今已經完全失去了刑虐別人的樂趣,有的只是機械地重複單調的動作,然而,少年依舊咬緊牙關,不曾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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