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的走過去,進入了西廂房的大門。

原本這邊也是有人看守的,但因為今天在外面加設了守衛,所以這裡邊的看守就撤了。

初心直接走到了那扇門前。

伸手敲了一下門。

「開門。」

整個屋子裡,寂靜無聲了。

可初心一點都不退縮,反倒又敲了一下門,道:「還不開門嗎?」

「……」

「你以為不開門,就能躲著我了?」

「……」

「可惜,你是躲不開的,就像你已經躲了我十幾年了,我們卻還是能在這個地方相逢,你認為這樣,還有必要再躲嗎?」

這一回,房間里響起了一點聲音。

是開門的聲音。

(本章完) 宅院上空,青蛟破陣槍和凰血隕鐵棍在大戰,兩件神兵幻化出蛟龍與赤血鳳凰,栩栩如生,如同真的一般。

非你莫屬,總裁的心尖寵 「轟!」

蛟龍與鳳凰廝殺,有龍鱗和鳳羽拋飛。

大片大片的鮮血迸濺而出,雖然是光質化的,但看上去卻是那樣的真實,彷彿蛟龍和鳳凰的血液一般,艷紅而又刺目,濺落在地面上,每一縷鮮血都形成了可怕的衝擊,將地面炸開。

也就是下方的是李牧和辰南,若是一般人,早就被蛟龍與鳳凰鮮血殺死了。

「昂……」

「唳……」

高亢的龍吟與尖利的鳳鳴響徹整個宅院上空,傳出數里之遠,兩大神獸本是神兵幻化而出,可卻如同真實的一般,在生死廝殺,很多人隔著數里遠看到這一幕,都以為見到了真實的蛟龍與鳳凰,震驚不已。

那蛟龍虛影當中,青蛟破陣槍顫動,綻放出璀璨的青光,槍身上浮現出一個玄妙的「封」字古篆。

每一次和凰血隕鐵棍碰撞,青蛟破陣槍上的「封」字古篆便會被磨滅少許。

它竟然在借凰血隕鐵棍的力量磨滅自身的封印!

宅院當中。

李牧和辰南處在大坑當中,在兩人的戰鬥餘波下,整個宅院,上萬平米的地方,盡皆化為了廢墟,最後更是成了這樣一個大坑,被兩人可怕的力量削去了足足十幾米地層,情景駭人。

「轟!」

又是一擊之後,李牧和辰南各自飛退,兩人臉色都有些蒼白。

「噗」的一聲,李牧忽然噴出一口鮮血,可他的眼睛卻愈發的明亮起來,眼眸深處閃現過玄妙的印訣,手隨心動。

「破滅式!」

經歷了這一場大戰,李牧對破滅式的領悟也急劇提升,從最開始的勉強施展,到如今的心有感悟。

他在參悟,也在蛻變!

李牧手中印訣變換,透發出可怕的氣息,在他身邊三丈方圓之內,虛空都扭曲成了波浪形。

一股可怕的大破滅氣息從李牧身上散發出來,如同一顆隨時將會爆炸的核彈一般,光是那種氣勢就讓辰南臉色大變。

他忽然意識到,李牧這一次的攻擊決不可能和前面一樣,如果說前面的攻擊只是對他有威脅,那麼這一次的攻擊,就已經足以致命了。

「辰南,你現在認輸還來得及,這一招我也是才學會,我自己也無法精準的控制,一旦施展,可能會殺了你。」李牧沉聲說道,他和辰南實際上並沒有多大的仇怨,並不像因此殺人。

「我不會認輸的,你儘管來吧。」辰南倔強的搖頭,整個人氣息陡然一變,變得如同九幽惡魔一般,「李牧,我知道你這一擊會很強大,所以我也會用我最後的底牌,這一招我從來沒有用過。」

「這一招,我也無法完全駕馭,你自己小心了,說不定死的會是你。」

「轟」的一聲,一股可怕的氣息從辰南身上迸發。

他雙眸赤紅,身體再次膨脹了一圈,臉上竟然出現了奇異的紋絡,交織纏繞,赤紅如血,頭髮迎風飛揚,看上去如同一個惡魔。

如同九幽地府一般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讓李牧都不由心驚。

那是一種混合著暴戾與死亡的氣息,李牧在地球時是殺手之王,常年行走在殺戮與死亡的邊界線上,對這種氣息太熟悉了。

「這個辰南究竟修鍊了什麼功法,怎麼會有這樣的氣息。」李牧心中自語,不禁眉頭一皺。

此時此刻,無論是李牧還是辰南,都不會選擇罷手。

李牧深吸口氣,全身心投入到破滅式當中,左手結印,右手微微彎曲如弓,一個拳頭大小的黑洞在他的拳頭前端形成,緩緩的轉動,流淌出毀滅性的力量,將一小片虛空都給扭曲了。

「來吧!」

辰南陡然大喝一聲,臉上赤紅色的紋絡盡皆亮起,就要衝著李牧撲來。

李牧也準備好了迎擊,雖然說辰南此刻的氣息很可怕,讓他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可他一樣不會退縮。

「住手!」

一道人影忽然從天而降,出現在辰南的身邊。

來人正是辰震,他皺著眉頭,沖著辰南喝道:「南兒,你和李牧又沒有生死大仇,都是飛廉部落的人,你怎麼能用這一招,還不給我停手。」

「爹,我……」

「閉嘴,你追求白堷我不管你,你和白堷的那些追求者競爭我也不管你,可競爭也要有一個限度,我辰家的男兒,做事要有原則,難道你的原則就是不分對錯,肆意使用你的力量?」辰震厲聲呵斥。

辰南身體一僵,眼中的赤紅色漸漸退去,臉上的赤紅紋絡也消失。

他身上的氣勢已經散去,身體也恢復到了正常狀態,眼睛重新恢復清明,有些慚愧的低著頭,「爹,我錯了。」

「錯了沒什麼,誰都會有犯錯的時候,只要知錯能改就行。」辰震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拍了拍辰南的肩膀,轉身看向李牧,「李牧,今天的事是南兒不對,我帶他向你道歉。」

李牧也撤掉了破滅式。

「統領大人不用這樣,我只當是和辰南切磋一下。」李牧笑了笑,看著自己化為廢墟的宅院,不禁苦笑道:「我只是希望辰少爺下次若是還想找我切磋能換種方式,你看,我的宅子都毀了。」

「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對,你這宅子我會賠給你。」辰南看著李牧,很認真的道:「不過,我下次還會找你的,除非你從白堷身邊消失。」

翻了個白眼,李牧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和著傢伙說話了,怎麼弄了半天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啊?

「南兒。」辰震瞪了辰南一眼,沉聲道:「這幾天你給我在家裡好好獃著,不準再來打擾李牧,我剛得到消息,金狼部落將要派使節前來王城,屆時還會有金狼部落的年輕高手一同前來,欲要挑戰我飛廉部落的年輕高手。你想要找人打架,等金狼部落的人來了自然有的是機會。」

辰南眼睛一亮,連點頭道:「好,我這幾天就在家裡養傷,等金狼部落的人來了好狠狠的教訓他們。」

飛廉部落和金狼部落乃是死仇,能夠有機會教訓金狼部落的人,辰南自然很興奮。

「李牧。」辰震看向李牧,「你這兩天也準備一下吧,等金狼部落的人到了,可能需要你出手。畢竟,像你和南兒這樣的年輕人,整個飛廉部落也找不出幾個來。」

「嗯,我知道了。」李牧點頭答應。

他帶人攻下了惡狼城,毀掉了整個惡狼軍的計劃,還殺了金狼之主的三公子金浩,和金狼部落早就是死敵了,恐怕到時候他就算不想出手金狼部落的人也會主動挑釁,所以答應下來也不算什麼。

辰震帶著辰南走了,騰衝,曲末,寒雪等人也走了。

厲小七和劉二帶著二十名親衛來到李牧身邊,見李牧只是受了點輕傷,這才鬆了口氣。

「哼,那個辰南真是可惡,也就是最後被統領大人叫停了,否則他肯定會輸的很慘。」

「若不是統領大人制止,辰南今天就只能被抬回去了。」

「肯定的,他那裡是我們大人的對手。」

一群親衛竊竊私語,對辰南的做法很不滿,同時對李牧的實力也佩服的五體投地,已經有盲目崇拜的趨勢了。

聽到這裡,李牧不由的一笑,「好了,都別說了。其實辰南最後沒有施展出來的一招真的很強大,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一眾親衛,連同劉二,厲小七在內都是語氣一滯,有些難以相信。

李牧也不多解釋,辰南那沒實戰出來的一招的確讓他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不過他也不一定會輸,畢竟破滅式也不是吃素的。

看了一眼劉二等人,李牧忽然覺得很有必要提升一下自己手下這些人的實力,飛廉之主剛遭遇刺殺不久金狼部落就有使節要來,這其中難道就沒有聯繫?他隱隱感覺到,一場動亂將要來臨了。

「劉二。」李牧招手叫過劉二,吩咐道:「你明天去王城最出名的丹坊,為你手下這些親衛購買一批合適的丹藥,能增強實力的,救命的,療傷的,只要是對他們有幫助的,都買回來。另外,再為他們買些好一點的武器,戰甲,不用省錢,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最大程度的提升他們的實力。」

「大人,您這是…….」劉二有些疑惑。

「不用多問,照我說的去做就是。」李牧擺了擺手,示意劉二不要多問,劉二雖然疑惑,但也不再多言,轉身退了下去。

這個宅子已經成了廢墟,自然是沒法住了,不過很快就有辰震的親衛前來,帶李牧他們去另外一處宅子。

等李牧他們來到新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眾人吃了頓飯,便各自散去。

「小七,你跟我來一下。」李牧叫住厲小七,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厲小七有些迷惑,跟著李牧往前走,當發現李牧竟然是回房間時,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兩手捏著衣角,低聲嘀咕:「大人怎麼帶我去他房間,這都晚上了,大人該不會是想……哎呀,羞死人了。」 第1704章那個時候,他們是相愛的

這一回,房間里響起了一點聲音。

是開門的聲音。

就聽見「吱呀」一聲,大門被慢慢的打開了,裡面矗立著一個身影,但並沒有走出來,房間里沒有燈火,只有外面的月光也照不到他的身上。

感覺整個人,就好像是黑夜的黑,凝結而成的。

黑影發出了沙啞的聲音:「你是誰?要找誰?」

盲女的臉上露出了冷笑。

「呵呵,你以為啞著嗓子,我就聽不出來了?」

「……」

「可惜,你身上的血腥味,就算隔了那麼多年,我也還是能聞得清清楚楚。」

「……」

「因為,那是我的血!」

「……」

「江趣,你還想躲嗎?!」

這一次,對方沒有說話,反倒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然後,房間里的人上前了一步,漆黑的身影這才暴露在了月光之下,照亮了那張沉鬱的臉。

正是李來。

只是此刻,他臉上那種誠懇又謹慎的神情消失殆盡,好像從來就沒在這張臉上出現過一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冽。

他看著眼前這個盲女,目光閃爍。

沉默了半晌,道:「進來吧。」

這一次,他的聲音和之前沙啞的聲音完全不同,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音調,只是有些低沉。

甚至,還帶著一點彷彿是溫柔的東西。

初心立刻冷笑了一聲,聽到他退步讓開的聲音,便走了進去。

她對這個房間,完全不了解,也不能像走進其他陌生房間一樣,去摸索探知,然後找到可以坐的地方,就只是走進大門之後,往前走了兩邊,便站在原地不動。

也是怕碰到了什麼東西,減低了自己的氣勢。

而她聽到李來忙碌了一會兒,然後噗地一聲。

那是打燃火摺子的聲音。

他點亮了一個燭台,只是,不管現在那燭火散發出怎樣橘色的,溫暖的光,她都看不見了,只冷冷的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橘色的,溫暖的光照在她的臉上,卻因為眼睛空洞,而更顯得可怕。

她冷笑道:「你還用點燈嗎?」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聽見李來走過來。

她以為對方要跟自己說什麼,但接下來,卻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隻溫熱的手握住,輕輕的往前拉了一下。

初心的心,頓時一悸。

但她立刻就甩開了那隻手,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你,你要幹什麼?!」

李來低沉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我想拉你過來坐。」

「……」

「你肯定看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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