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不使用鬼域就是死路一條,絕對不可能硬闖出去,不光是嚴力,自己也是一樣。

紅光籠罩之下,彷彿和現實分離了一樣。

迎面走來的鬼此刻竟穿過了他們兩個人的身體,根本就沒有碰到本人。

危機暫時化解了。

「這是……鬼域?這怎麼可能,你的能力居然是鬼域。」

嚴力彷彿比見到鬼還要震驚一般的看著旁邊的楊間。

「鬼域很特殊么?」楊間看了他一眼道。

「何止是特殊,簡直就是罕見,因為擁有鬼域的鬼都特別的恐怖,馭鬼者根本無法駕馭,強行駕馭的話立刻就會死於厲鬼復甦。」嚴力依然帶著驚駭的眼神看著楊間。

而且,鬼域的能力在馭鬼者的眼中一直是定義為無解的存在。

一旦踏入了鬼域,就意味著斷絕了退路,除非你能將鬼域中的那隻鬼關押。

但,這可能么?

絕對是不可能做到的,能擁有鬼域的厲鬼級別大多數是A災難級,這種級別的鬼再加上鬼域,能讓全球所有馭鬼者感到絕望。

楊間一臉認真的看著他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三分鐘,我們只有三分鐘的時間,這三分鐘之內在這些屍體當中找出真正的鬼,並且將其關進你的黃金盒子里去,否則我們只能逃。」

他的極限是五分鐘,但為了穩妥起見,他留下了兩分鐘時間逃跑。

「有鬼域的話的確是想走就能走……」嚴力有些驚喜道,顯然也明白一點鬼域的能力。

這種無解的存在,馭鬼者多少是回了解一些的。

然而看著楊間手上,頭上…..長出了一隻只怪異而又猩紅的眼睛時,他剛湧出幾分喜悅的臉色又頓時僵住了。

這眼睛只是隨意的轉動著,盯著嚴力看了幾眼,就讓他心中毛骨悚然。

嚴力能感覺到,一旦楊間身體里的這隻鬼復甦,將會醞釀成一場可怕的災難。

「開始行動。」

楊間手中的手機已經在計時,他帶著嚴力穿過層層屍體的阻攔,來到了這群人的中間。

紅光籠罩之下他們兩個人和這群鬼並沒有直接的接觸。

或許是因為兩個人身處於鬼域的緣故,那隻鬼直接失去了目標。

此刻所有的屍體都靜止不動了。

他們就這樣僵直的站在服裝店內。

楊間和嚴力兩個人開始瘋狂的掃視著每一具屍體,判斷著那具屍體可能是真正的鬼。

「這隻鬼一定就在裡面,三分鐘之內必須找到,否則這次的行動就太虧了。」楊間心中盤算著。

已經使出了鬼域就不能浪費這次的機會。

然而,這裡面誰才是真正的鬼呢?

那具高度腐爛的女屍?

還是那被換過頭了的男子。

亦或者是劉強的屍體。

還是頂著魏曉紅屍體的男屍?

……

每個都有可能。

「不,不能靠猜,這麼多屍體靠猜是沒有用的,嚴力的使用厲鬼的力量太頻繁了,他如果拿自己的能力去嘗試必定會死於厲鬼復甦。」楊間為了確認一下他問道:「嚴力,你還能使用幾次厲鬼的力量?」

「我的極限其實已經快到了,以目前的狀態最多三次,三次之後我……可能會死。」嚴力道。

他不確定。

因為沒有人會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只能大概估算。

「三次么?」楊間心中有了大致的判斷。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突然一具屍體動了。

所有的屍體都沒有動,就那具屍體動了。

這是一具穿著西裝,脖子上卻長著一個中年婦女的屍體。

她或許是因為楊間身處於鬼域的緣故放棄了襲擊他們,開始轉身準備離開。

「一定是她。」嚴力立刻喊道。

「試試看。」楊間收回了紅光,讓他離開了鬼域。

嚴力一咬牙,抓住了這具屍體。

猩紅的鮮血從他手套之中溢出來不斷的融入了這具屍體當中。

這屍體的眼睛,脖子,嘴巴,也在不斷的流出鮮血。

她不動了。

似乎被限制住了。

「成功了么?」楊間緊張的看著。

(本章完) 「五行綿骨散。」葉皓軒神色驟然一變,他知道這種葯的特性,這種葯無色無味,根本讓人無從察覺,而且中招之後他將會有一段時間無法運行真氣,只能任人宰割。

話音未落,他只覺得雙腿一軟,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他感覺昏昏沉沉的,抬一下眼皮都感覺有些困難。

葉皓軒連忙把自己的舌尖咬破,舌尖熱血讓他的神智回歸清醒,他定了定神,坐正了身子,他盯著鄭蘭蘭道:「你真的要殺我?」

「你死,或者我死。」鄭蘭蘭道。

「那你來吧,我答應過你姐姐,說把你當成親人,當成親妹妹,我不能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如果我能換回你的命,這也值得。」葉皓軒輕嘆一聲說。

「你不怕?」鄭蘭蘭的神色閃過一絲異樣。

「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好怕的。」葉皓軒道。

鄭蘭蘭拿著注射器,走到了葉皓軒的跟前,她打開注射器的針頭,抓住葉皓軒的手臂,冷冷的說「你確定?」

「確定。」葉皓軒嘆息了一聲道「動手吧,免得夜長夢多。」

「你……你真的不怕,你知道這裡面是什麼,它能讓你陷入沉睡,永遠都不醒來。」鄭蘭蘭顫聲道。

「那樣更好,免得成天對著一大堆的事情心煩。」葉皓軒無所謂的笑了笑。

鄭蘭蘭盯著葉皓軒,不放過他臉上的一絲表情,葉皓軒平靜的看著她,臉上不起一絲波瀾。

終於,鄭蘭蘭緊繃的表情上出現一絲鬆動,她有些遲疑,有些不舍,更有些哀傷。

「為什麼不動手?」葉皓軒反問道。

「我改變主意了,葉皓軒,你是一個真正的男人,這證明我和我姐都沒有看錯人。」鄭蘭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如釋負重的表情。

「我要讓你知道,我比任何人都重視你,為了你,我可以為你去死,我要讓你為我內疚一輩子,我要讓你永遠記得我。」鄭蘭蘭的臉上露出一絲決絕。

葉皓軒大震,他突然明白鄭蘭蘭要幹什麼了,他悚然一驚,大喝道:「蘭蘭,不要這樣。」

「葉皓軒,我要你記得我現在的樣子。」鄭蘭蘭凄然一笑,舉起手中的注射器,刺入自己的手臂。

一陣天旋地轉,鄭蘭蘭只感覺到意識一陣陣的模糊,就在她的意識即將消散前,她明顯的看到葉皓軒那震驚和悔恨的表情,鄭蘭蘭凄然的一笑,她的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葉皓軒眼睜睜的看著她倒在地上,她的臉上帶著一抹微笑,身著一身白裙的她就象是隕落的蝴蝶一般,凄美而又決絕。

「蘭蘭……」葉皓軒顧不上混身無力,他跌跌撞撞的跑到鄭蘭蘭的跟前,把她橫抱在懷裡。

可是鄭蘭蘭的意識已經陷入了黑暗,在也聽不到葉皓軒的聲音,葉皓軒重重的一拳砸在地上,他的心中湧出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敵人的可怕並不在於他的強大,而在於他在暗處,時時盯著你,而你卻混然未知。

最近一系列的事情已經表明,有一個很強大的組織在盯著葉皓軒,葉皓軒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麼陰謀,身邊的人接二連三的出事,甚至連鄭蘭蘭都成了他們的人,葉皓軒深知這個組織的強大之處。

看著陷入沉睡之中的鄭蘭蘭,葉皓軒心裡一陣難過,他並不恨她,鄭蘭蘭這樣對自己也完全是無奈,最後關頭,她還是捨不得傷害自己,葉皓軒愧對了她。

就在這個時候,葉皓軒猛然一驚,現在不是悔恨的時候,那個組織強大到他無法想象,他們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他們迫不及待的想要對付自己,那一定是怕自己想辦法治好了邵清盈。

而這個做事向來滴水不漏的組織,今天晚上的計劃重心不可能在鄭蘭蘭一個人身上,現在葉皓軒要做的,是求援。

葉皓軒剛剛摸手機,他的手機是特製的,比尋常的手機側面多出一個健,危急的關頭,只要他按下這個鍵,軍刺那邊馬上就得知他現在出問題了,會火速派人來對他進行救援。

葉皓軒剛剛拿出手機,手還未來入及按到救援按鈕上,他只覺得寒風一閃,一把銀亮的柳葉飛刀呼嘯而來,硬生生的把他的手機斬落在地上。

葉皓軒雖然現在能力受限,但是他的感知力卻一點也沒有減少,他明顯的感覺到兩道凜冽的殺意從窗口傳來,他抱著鄭蘭蘭奮力一滾,滾落在餐桌下面。

咻咻兩聲輕響,又是兩把柳葉飛刀落在葉皓軒剛剛身處的地方,鋒利的柳葉刀重重的刺入木質地板上。

葉皓軒心中一凜,暗叫麻煩,這一次是又遇到高手了,這兩把柳葉刀的主人看起來也是老熟人了,葉皓軒記得第一次隨邵清盈到孤兒院的時候,遇到的那聾啞老頭以及那老太太用的就是這種飛刀。

這種飛刀葉皓軒也不陌生,是江湖中人常用的殺人利器,薄如蟬翼,一刀封喉。

葉皓軒把鄭蘭蘭輕輕的放在一處安全的地帶,他站起身來,看向空蕩蕩的窗口沉聲道:「既然老朋友來了,那為何不現身一見?」

他的話音剛落,只見窗口的玻璃嘩啦一聲呼,兩條人影如同鬼魅一般沖入室內,卻正是之前去孤兒院那次見到的那對夫婦。

「醫聖,又見面了。」老太太依然一頭銀髮,她冷冷的盯著葉皓軒。

那老頭又聾又啞,他不能說話,但是看向葉皓軒的目光也十分的凌厲,那目光恨不得把葉皓軒給生吞活剝了。

「呵呵,你們兩老的身體可安好?如果身體有恙,得偏癱了或者患上癌症了就來曙光醫院,我保證讓你們痛痛快快的死,不讓你們受一點苦。」葉皓軒冷冷的說。

這對聾啞夫婦上一次參與襲擊邵清盈,葉皓軒有由理相信他們是那個組織的人,葉皓軒不明白他們組織為什麼要三番五次跟邵清盈過不去。

不過現在他們得罪自己了,他不管這個組織有多龐大,他下決心一定要把這個組織連根拔起。

「醫聖的話說的有些太滿了,我們夫婦行走江湖幾十年了,還沒有第二次還站在我們面前侃侃而談的人,你是第一個。」老太太冷笑道。

「也是最後一個,因為你們惹我生氣了。」葉皓軒平靜的說。

「哈哈,繼續裝,你現在中了我們的毒,全身真氣一點也施展不出來,我看你拿什麼跟我們斗。」老太太冷笑道。

老頭似乎是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老太太的話音一落,他猛的向前一撲,兩把特製的短刀已經拿在手中,他的速度極快,瞬間便到了葉皓軒的跟前,手中短刀向前一指,直取葉皓軒喉嚨。

這兩人本來就是成名的殺手,葉皓軒如果實力全在,當然不會怕他們,但是現在他身上中了毒,一身能力一點也施展不出來,這讓葉皓軒有苦難言。

好在葉皓軒的感知力還在,老頭下手雖然又快又狠,但葉皓軒能夠清楚的捕捉到他短刀的軌跡,葉皓軒向後一側,右手屈指一彈,咻咻兩聲輕響,數根銀針已經向老頭身上數處大穴飛去。

身為中,葉皓軒早把銀針水平玩的爐火純青,如果這銀針對上一般人,早被葉皓軒放倒了,但是這對夫婦不是一般人,老頭手中短刀一檔,葉皓軒的銀針便被擊落,他兩把短刀舞的密不透,向葉皓軒攻來。

同時一邊的老太太也沒閑著,她雙手接連不斷的揚起,手中的柳葉飛刀接連不斷的向葉皓軒飛來,葉皓軒拿起身邊能看到的一切,如椅子酒瓶等東西向飛刀砸去,且邊戰邊退。

好在他的感知力相當的強大,能夠清楚的捕捉到飛刀的軌跡,否則的話他早就被穿了無數個透明窟窿了。

雖然暫時無性命之憂,但是葉皓軒還是節節敗退,他突然覺得腰間一涼,緊接著一陣刺痛從腰間傳來,卻是一把柳葉飛機擦著他的腰部而去,在他的腰上開了一個一寸深的口子。

就在這個時候,老頭的飛刀向葉皓軒肩膀斬落。

葉皓軒大怒,自從得到醫聖傳承之後,還沒有人能追著他吊打,他猛的向前踏了一步,不退反進,肩膀一挺,迎著老頭的短刀而去。

噗……

老頭手中的飛刀刺入葉皓軒的肩膀,老頭的神色微微的一愣,他這一刀葉皓軒明明能躲過去,但是他不明白葉皓軒為什麼不躲。

然而就在他一愣的瞬間,葉皓軒右手一伸,魚腸劍已經出現在手中,他一聲沉喝,手起劍落。

嗤一聲輕響,老頭手中的兩把短刀被葉皓軒斬斷,一同斬斷的還有老頭的雙手。

老頭的臉色慘白,他不能說話,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他雙手被斬斷,鮮血似噴泉一樣的噴了出來。

「老頭子……」老太太悲憤的叫了一聲,她手中飛刀接二連三的扔出,同時揮舞著一把劍向葉皓軒逼近。

葉皓軒手中魚腸不斷揮舞,把飛刀斬落,但是老太太的劍勢相當的凌厲,不知不覺間讓她已經近身,老太太向葉皓軒一劍斬落,葉皓軒用手中的魚腸格檔。 楊渺讚許道:「竟然有這個勇氣,難得!」他當即打出三滴混合著鬼力的魔血,送入曇荷體內。

血光閃動間,曇荷清醒過來,雙眸之中帶有陰冷的血色。

吳良喜得笑逐顏開,歡叫道:「活過來了!活過來了!快通知八姥爺。」

一手修士聞言笑道:「我這就綁了去,吳良財主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吶!」

吳良忙道:「那是,那是一定不能忘了幾位仙爺!」

楊渺嗤笑道:「你們倒是霸氣的很,好歹命也是我救的,怎麼不問問我這個人的意見?!」

吳良這才瞧見楊渺,喜笑道:「這位公子哥,恐怕您不知道八姥爺豪財的來路罷!金山銀山,仙石靈寶,只要您開口!沒有不成的!」

楊渺輕笑一聲,饒有興趣地道:「我就奇怪,他不過一凡人,與修真真天上地下兩個層次,那個什麼八姥爺豪財怎麼會對她念念不忘!?」

吳良知道楊渺也是修真者,便愈加恭敬三分,笑道:「爺有所不知,曇荷是這貧民谷內是最漂亮的女娃,資質又不錯,若論起修行,凝結元嬰又算個啥!可有不少人看中她,特托我來尋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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