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頭一次發現,宋邵言話也挺多的。

吃了一半,宋邵言閑不住,還是想跟她說說話:「安安,你覺得你女兒會喜歡我嗎?」

「我怎麼知道,應該不會吧!她喜歡好看的叔叔。」

宋邵言:???

「你傷害了我。」

「沒有啦,你還是好看的,她只是喜歡好看又年輕的叔叔,比如邵鈞那樣的。」

「那這五年,你怎麼沒跟邵鈞結婚?嗯?」

「美國不流行結婚,流行同居。」寧安淡淡道。

「你和邵鈞同居了?」

「關你P事?」

宋邵言:「……」

心情忽然就不好了。 由於青州傳送陣意外關閉,

fangdao章節,各位兄弟稍晚些刷新,感謝。

各大宗門、世家,不論是前來參與弟子廣招大會的也好,應邀參與以**道的武道大會的也罷,都失去了最快捷的方式,所以這陣子,周邊一些城市中,傳送陣也好,游天鯤鵬的超遠程運輸船業也是,都異常火爆,彷彿是迎來了繼當初「九帶十六路」之後經濟交通發展的第二春,每天前往慶陽、青陽兩城的大型飛船幾乎是不帶停的。

至於青州周邊相鄰的兩個大州城,涼州和潞州,這半個月來,光是傳送陣的收入,都抵得上以往兩三年的稅收,讓兩州的城主都是笑逐顏開。

這日,涼州城又是一大批修士通過傳送陣不遠數萬里而來,然後就是個各種生意人熱情的迎了上去,介紹他們的中短途交通工具,大型靈車……不對是大型靈馬車。

相比於小型馬車,大型靈車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車廂都是經過煉器師特殊打造,刻畫了許多御風符陣,趕路時速度是一般小型車的幾乎三倍,而且防禦能力也是頗為強大的。

雖然許多修士都是化虛修士,都能御器飛行,但是兩大州之間相距至少一兩萬里,哪有人能夠經得起如此長時間的飛行消耗,更別提路途上翻山越嶺可能遇到的各種山精水怪啊、妖魔淫賊什麼的了,租一輛防禦力超強的靈車,那是合情合理。

至於從涼州、潞州前往青州的飛船『游天鯤鵬』,雖然也有,但是修士們總得要考慮節省開銷的事情,游天鯤鵬說是便民、便宜但那也就是跟傳送陣比,實際上依舊不是一般平民能消費得起的東西。

而且就算說速度,也得長途才能顯出遊天鯤鵬的優勢來,中短途趕路,也就能比大型靈馬車早個小半日,最多不會超過四個時辰的時間到達青州。

大型靈馬車在趕路速度上絲毫不在普通小宗師飛行速度之下,再加上數量多、價格相對於動輒千萬晶幣之巨的游天鯤鵬也是合理了許多,所以也就成了許多修士的選擇,比如從樂府離開不久的柳輕煙,在輾轉了數次傳送陣連續傳送后,剛剛到達這邊,略微了解了狀況之後,就開始尋找車隊準備前往青州青陽城了,原因么,自然是姑娘家囊中羞澀,若是搭乘游天鯤鵬,恐怕飛到一半就要被人發現逃票從船上丟下來了——哦,不對,可能會被抓去某某院強行做某某生意還債吧?

正所謂哪裡都有大新聞,涼州這邊的車馬行最近也是爆出驚天消息,聲稱,一直以來,用來拉車的靈馬,原來居然都是具有洪荒異獸獨角天馬一絲血脈的珍惜異種,非常的珍貴!獨角天馬血後代那是相當的高貴了,一般人見了,寶貝著都來不及,哪還捨得拿出來拉車喲!

不過考慮到最近涼州這邊運輸壓力那是相當的大,所以,各位車夫們忍痛,將這般神異的靈獸給弄出來拉馬車了,真真是造福人類的壯舉,所以……

漲價,必須要漲價!不漲對不起洪荒異種啊!

但是直接漲價吧,又顯他們不厚道,彷彿是在發國難財,這可怎麼辦?又想發大財,又想不引人反感的方法,有嗎?

當然有!

在車行某位奇才的推廣下,車馬行業採用了「截分制」按里程計價的收費方法,也就是,把兩萬多里的長途拆分為兩千里一段的短途,每一段都單獨計費,第一個兩千里收費只需要五萬晶幣,跑完第二個兩千里再單獨收十萬,第三個兩千里再多收十五萬晶幣,以此類推上不封頂。

這樣看起來前面四千里的價格比原先的一千里五萬晶幣似乎低了不少,但是……

從原本跑一趟青州長途一百多萬晶幣,一路狂飆猛漲,如今已經普遍在三百萬一趟,即便如此,依然是相當的火爆,而且,隨著人流量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這價格還在持續增長!

最終,面對火爆的市場需求,車馬行又出新招,那就是「拼車」制度!

假如願意與其他乘客共乘,那麼,兩個人同租時,每人只需支付原本一個人包車時的五成五,三個人時每人支付四成,四個人時每人支付三成五,五個人……喂喂喂你當修行者是豬啊還能批量運送?四個人不能再多了!

然而,依然是供不應求!也不知道一開始想出這個方法的人是誰,實在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聽說此人已經因此賺得……額,賺得盆滿缽滿,壽終正寢了。

……

這是一輛看起來就比較老舊的大型靈馬車,好在還打掃的比較乾淨整潔,看在周圍馬車不多的份上,柳輕煙勉為其難的決定就是它了,結果一問價格,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了。

「什麼?!去一趟青州收五百萬晶幣?!你們搶錢啊?!」柳輕煙一臉委屈,這也太欺負人了,這是搶劫還是做生意啊!

車夫看起來是個老司機……五十多的老師傅,修為也有化虛四五層的樣子,跑如此遠的路,修為低了可不敢去,面對姑娘家的質疑,和顏悅色語重心長:「姑娘你是不知道,五百萬的價格已經很便宜了,別看我這車老舊,裡面可是新著呢。」

這時車裡冒出一個男子來,不悅道:「陸師傅,怎麼還不啟辰?這都已經四個人了吧,規矩是四個人發車你可別壞了規矩啊!每個人付三成五,一百七十五萬,大家都是說好了的,再不走我們找別人了。」

陸師傅無奈點點頭:「好好好客官息怒,老朽這就出發!」

柳輕煙略微有些呆,噫,聽他意思,好像不能超過四個人?

等等,四個人的車,每個人要付一百七十五萬?自己如今剛好還剩一百五十萬啊!

聽了這話,柳輕煙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差點就哭了出來,一路過來就連傳送陣的價格都是以往的數倍,可憐她堂堂心魔修士,當真就是窮得叮噹響,心中悲憤不已,你們這些該死的奸商嗚嗚嗚……

「等等,師傅,還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未完待續。) fangdao,兄弟們稍晚一些再刷新,感謝大家。

距離弟子廣招大會大會已經只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同時易雲進入洗劍閣閉關也已經過去了足足半月。

這段時間,青陽城中已經完全裝不下那麼多從大周各地趕來的修行者了,天意宮照顧到山下的人口壓力,就連一些二流勢力中稍微頂尖一些的,也允許上山接待,但饒是如此,城中壓力也並沒有緩解多少,許多修行者沒有客棧住,開始搭帳篷野營。

於是乎,一圈又一圈的修行者聚集地眾星拱月一般圍繞著青陽城擴散,原本佔地方圓兩百里的青陽城,硬生生給這幫人擴充到了四百里,堪稱史上建設城市最快的壯舉,雖然這個擴建實在是寒磣了些。

不過,人多了,管理也難了起來,畢竟大家常年打拚誰沒個仇人敵對什麼的,這一下子在城中遇到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但是青陽城最近看管的太嚴,每天都有一大群宗師在天上飛來飛去耀武揚威,哪裡打得起來?

可是不打又恨得牙痒痒,所謂江湖事江湖了,那修行界的事情自然也得手底下見真章,此處不能打,咱們就挑個遠些的地方,大家好叫齊人馬打!

比如此刻青陽城西北方向七百裡外,一群白衣飄飄背負長劍之人,約莫十一二個,在一處官道邊上的涼亭周圍席地而坐,閉目養神,每個人都是渾身氣息凝而不散,嚴陣以待。

「南懷師兄,對方該不會不敢來了吧?」一個看著有些年輕的書生樣青年從後方趕了過來。

氣息最凌厲猶如一把出鞘長劍的那人,渾身黑衣勁裝,與周圍人顯得格格不入,便是之前與樂正良見面的南懷星,聞言睜開眼睛,頓時一股劍意籠罩全場。

「呵呵,應該不至於。那寇家的人對少主敵意頗深,這幾天挑事多次卻不敢正面迎戰,縮在城中借著天意宮庇護不敢出來,但這次他們既然敢光明正大的挑戰,應該是叫了什麼厲害的外援吧。」南懷星淡淡說道。

眾多手下皆是點頭表示贊同,目光卻望向涼亭里那人。

樂正良抿了口酒,笑道:「南懷兄真的不喝幾倍?臨戰之前瀟洒豪飲,再將敵人斬於劍下,豈不快哉?」

南懷星神色肅然:「少主說笑了,對方派來的人八成是高手,我們不敢懈怠。」

樂正良點點頭。

不多時,官道盡頭車輪聲滾滾如雷,一輛黑色的馬車飛速朝眾人這邊駛來,氣勢澎湃,不過南懷星只是微微看了一眼便閉上眼睛,因為來人應該不是他們等的人,並沒有感受到什麼敵意,這回是約斗,又不是暗殺,總不可能叫個人假裝路過湊過來暗算一擊吧,那也太看不起流雲劍宗等人的智商了。

這人是個女子,一身青色衣衫,相貌絕佳,雖然風塵僕僕,但是依然掩不住那誘人的容顏。

流雲劍宗中有幾個年輕弟子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暗道是誰家的公子哥這麼奢侈,如此美人不好好愛護,卻讓她出來做駕車這等粗活,品味不說如何,未免太缺乏風度了。

不過別人家的事情他們也管不著,也就是在心裡為這女子打抱不平一番而已,隨後就將其和之前路過的幾趟車隊歸為一談,應該是前來青陽城參加弟子廣招大會的吧。

唯獨樂正良眉頭微皺,之前那馬車速度快如奔雷,所以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看不真切,為何感覺,那女子面容似乎有些眼熟,好像似曾相識?

不過沒時間讓他細想,因為那馬車只不過奔過去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一個人影從盡頭處飛來,殺意澎湃,一路沿著大路橫掃過來,瞬間將他們籠罩,令人心驚!

南懷星眼中精芒一閃,好強的殺氣!難怪情報中寇家明明沒有半步宗師前來天意宮,也敢迎戰,果然是有些底子!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南懷星很清楚,光是看氣勢,那個凌空而來的男子,其實力比之自己絕不稍弱!

絲毫不自傲的說,南懷星可是流雲劍宗當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可寇家居然能找到與他足以媲美的年輕一輩強者,可見這次是下了血本!

強大的殺意毫不掩飾,終於臨近,南懷星陡然站起,雙目中燃起洶洶戰意,然後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在三十多丈的天空之上,靜養一上午的劍意澎湃無比。

一劍斬出,八方雲動!彷彿高天之上的雲叢都開始傾瀉,聚集在南懷星身前,猶如天外神劍,一往無前!

正是流雲劍宗的門面,聞名大周的流雲劍法,雲程萬里!

來人原本「直追涼亭」而去的身形不得不停下,神情冷峻,抬手一揮,洶湧的靈力在手中凝聚出一個龍捲一般的氣旋,毫無花哨地往前一推,頓時轟然一下,高空之上彷彿發生了大爆炸一般,無形的氣浪瘋狂四散,地上的眾人隔著三十幾丈都被吹的衣袍獵獵作響,可見這一擊威力之大。

南懷星眼中凝重,此人實力之強,還超出他之前的預料,堪稱碎晶期修士中的頂尖存在,而且此人殺意之重,顯然是沒有想過留活口,自己那些師弟一時間未必能擋得住他,恐怕會對少主不利,自己絕對不可大意,當下渾身靈力如同潮水一般瘋狂暴漲,喝道:「想過去,先過我這一關!」

赫連崇眼中凝重,原本還在懷疑這人的動機,見他這麼說,頓時是瞭然,沒想到居然還有流雲劍宗的幫手,看來柳輕煙那個姦夫似乎來頭不小啊!

只不過,叫了一群小宗師就想要攔住我?

他嘴角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五指虛空一抓,頓時一道令人耳膜發痛的刺耳裂空聲音,如同驚雷一般炸響。

樂府雖然是以音律道技聞名,但是並不是說就沒有別的高階功法武學了,比如赫連崇此刻用的,便是樂府聞名多年的絕學,虛空五裂,雖然以他之能還遠遠不足以真正的撕裂虛空,但是那種強大的切割之力,依舊是讓南懷星膽戰心驚。

想不到寇家居然找了樂府高手來助陣,難怪敢一個人單槍匹馬前來,此人確實有自傲的底氣!

距離弟子廣招大會大會已經只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同時易雲進入洗劍閣閉關也已經過去了足足半月。

這段時間,青陽城中已經完全裝不下那麼多從大周各地趕來的修行者了,天意宮照顧到山下的人口壓力,就連一些二流勢力中稍微頂尖一些的,也允許上山接待,但饒是如此,城中壓力也並沒有緩解多少,許多修行者沒有客棧住,開始搭帳篷野營。

於是乎,一圈又一圈的修行者聚集地眾星拱月一般圍繞著青陽城擴散,原本佔地方圓兩百里的青陽城,硬生生給這幫人擴充到了四百里,堪稱史上建設城市最快的壯舉,雖然這個擴建實在是寒磣了些。

不過,人多了,管理也難了起來,畢竟大家常年打拚誰沒個仇人敵對什麼的,這一下子在城中遇到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但是青陽城最近看管的太嚴,每天都有一大群宗師在天上飛來飛去耀武揚威,哪裡打得起來?

可是不打又恨得牙痒痒,所謂江湖事江湖了,那修行界的事情自然也得手底下見真章,此處不能打,咱們就挑個遠些的地方,大家好叫齊人馬打!

比如此刻青陽城西北方向七百裡外,一群白衣飄飄背負長劍之人,約莫十一二個,在一處官道邊上的涼亭周圍席地而坐,閉目養神,每個人都是渾身氣息凝而不散,嚴陣以待。

「南懷師兄,對方該不會不敢來了吧?」一個看著有些年輕的書生樣青年從後方趕了過來。

氣息最凌厲猶如一把出鞘長劍的那人,渾身黑衣勁裝,與周圍人顯得格格不入,便是之前與樂正良見面的南懷星,聞言睜開眼睛,頓時一股劍意籠罩全場。

「呵呵,應該不至於。那寇家的人對少主敵意頗深,這幾天挑事多次卻不敢正面迎戰,縮在城中借著天意宮庇護不敢出來,但這次他們既然敢光明正大的挑戰,應該是叫了什麼厲害的外援吧。」南懷星淡淡說道。

眾多手下皆是點頭表示贊同,目光卻望向涼亭里那人。

樂正良抿了口酒,笑道:「南懷兄真的不喝幾倍?臨戰之前瀟洒豪飲,再將敵人斬於劍下,豈不快哉?」

南懷星神色肅然:「少主說笑了,對方派來的人八成是高手,我們不敢懈怠。」

樂正良點點頭。

不多時,官道盡頭車輪聲滾滾如雷,一輛黑色的馬車飛速朝眾人這邊駛來,氣勢澎湃,不過南懷星只是微微看了一眼便閉上眼睛,因為來人應該不是他們等的人,並沒有感受到什麼敵意,這回是約斗,又不是暗殺,總不可能叫個人假裝路過湊過來暗算一擊吧,那也太看不起流雲劍宗等人的智商了。

這人是個女子,一身青色衣衫,相貌絕佳,雖然風塵僕僕,但是依然掩不住那誘人的容顏。(未完待續。) 和寧安在一起吃火鍋,宋邵言滿腦子都是寧安和宋邵鈞、小糖果在一起吃火鍋的場景。

他像是一個外人。

寧安見他半天沒說話,吃了一口白菜,看向他:「你多吃點,不用跟我客氣。」

「你盡說些讓我不開心的事,我吃不下了。」宋邵言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哦,吃不下就吃不下唄。」寧安反正是不會哄他的。

她吃得下,還吃得很開心。

她才不管宋邵言。

三十多歲的人了,難道還要像哄三歲小孩子一樣哄他?

宋邵言看著她,鬱悶極了。

為什麼都不哄哄他?

「你下午做什麼?」宋邵言問。

「在酒店休息。」

「明天就回紐約?」

「嗯。」

「行吧,我過幾天去,你別到時候不接我電話就行。」

「我向來言而有信,既然說好了的事,我不會反悔。」寧安平靜道,繼續吃火鍋。

一頓飯,寧安吃得很開心,可宋邵言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飯後,寧安回了酒店,宋邵言也回到自己在京城的小別墅。

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鬱悶,怎麼都緩解不了自己的鬱悶。

這一鬱悶就鬱悶了半天。

京城的天氣格外好,他坐在別墅的花園裡,享受著冬天午後的陽光。

寧安明天不帶他走,那他過幾天再去紐約就是。

傍晚,夕陽一點點從西邊沉下去,宋邵言心中的鬱結一直沒有解,他乾脆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沒過多久,張德便把一個女人帶到了宋邵言的別墅來。

宋邵言正坐在輪椅上泡著茶,悠閑地看著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享受這片寧靜。

小悅看到宋邵言,驚訝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擦了擦眼睛又看了幾遍,真得是宋邵言,宋學長!

張德把人帶到就走了。

「坐。」宋邵言指了指身邊的空位。

「學長,真得是你嗎?你可一點變化都沒有,還是這麼帥哎!」

宋邵言淺淺淡淡勾了勾唇角:「不帥了,老了。」

「完全沒有啊,我反而覺得你比以前更帥,更成熟,更有魅力了!」小悅坐下,她完全沒想到宋邵言會把她喊過來,要知道,在大學的時候,她跟宋邵言這樣的公子哥完全沒有任何交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