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

薛景天連續兩腳,踹斷了葉承劍的雙腿,怒喝道:「畜生,跪下!」

雙腿一彎,「撲通」一聲,葉承劍跪到了地上,瞪眼看着薛景天,隨即,雙眼一翻,整個人撲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

夜裏

在一陣凄涼的洞簫聲之中,陳明緩緩睜開了眼睛,隨即從床上坐了起來,忍着疼,揉了揉眼睛,推開窗,抬頭看去,月光下,房頂之上正坐着一道人影,陳明叫道:「四師兄,這麼晚了,還不睡啊?」

陳明上山十年,晚上會出現在房頂吹洞簫的人只有四師兄葉承劍。陳明知道葉師兄是個有故事的人,曾經也試探過希望可以打聽出葉師兄曾經的故事,不過,葉師兄始終守口如瓶,因而也就沒能問出個所以人。

聽了十年洞簫聲,陳明也早已經習慣,今晚再次聽見洞簫聲,陳明不僅不生氣,反倒有了一股懷念的感覺,畢竟,左首峰剛剛經歷了生死存亡的一戰,雖然這一站悄無聲息,但是,對於師徒六人來說卻有着非同一般的意義。

「小師弟,你醒了?」

陳明一愣,這不是四師兄葉承劍的聲音,這是大師兄孫問天的聲音。果然,月光下,坐在屋頂的那道身影站了起來,果然是大師兄孫問天。

「孫師兄,怎麼是你?」

孫問天說道:「哦,我睡不着,所以,出來吹一會兒洞簫。」

這時候,陳明注意到了孫問天手裏的洞簫,說道:「這是葉師兄的洞簫?」

孫問天低頭看了一眼,說道:「嗯。」

「剛才吹的那首曲子也是葉師兄常常吹奏的那首曲子?」

「對。」

陳明笑了,說道:「大師兄,你喜歡吹洞簫,你可以吹你喜歡的曲子,為什麼要吹奏四師兄喜歡的曲子呢?」

「呵。」

輕笑一聲,孫問天低下了頭,說道:「明天,你就知道了。」

「明天?」

「對,好了,你早點睡,我也要回房了。明天,你還有一場比賽要參加,如果不能參加這場比賽,比武大會就會判定你被淘汰,那麼,你就不算成功晉級了。」

「哦,好,只是參加,不一定要取得勝利,對嗎?」

「嗯。」

「大師兄晚安!」

「晚安。」

陳明關上窗戶,躺在床上,回想起白天跟中首峰白雪師姐的那一戰。當時,即便陳明突破下玄境,達到中玄境第一重天境界,陳明也無法看出白雪師姐的真正實力,由此可見,白雪師姐的實力的確遠在自己之上。

回想起白雪控制龍捲風,釋放出了兩次,幾十隻野狼的畫面,仍舊是心有餘悸,那樣輕輕的一揮劍就製造出了實力超強的野狼,而且還不是一隻兩隻,而是一群,這樣的人也是自己能戰勝的嗎?

其實,當時的陳明心裏已經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戰勝白雪,甚至已經做好了失敗的準備。那條野狼王的出現,陳明甚至以為自己會被野狼王給活活咬死。

可是,當時是怎麼贏的呢?

曾經發生的緊張而激烈的往事,回想起來需要時間。陳明想了一會兒,當時從自己的身體之中突然溢流出黑色氣息,還有那個男人的聲音。

那股力量並不是來源於自己,而是來源於那個男人,正是有了他的幫忙,自己的實力才能突然暴漲,最後也才能輕易的擊敗白雪師姐,獲得勝利。

回想起白雪就因為自己摸了她白色的鞋而流露出的充滿恨意的眼神,仔細想來,這個白師姐應該是一個極度自我的人吧,她總是覺得所有人都希望可以跟她搭訕,所有人都希望跟她說話?

如果是這樣……糟了。

陳明忽的想起在比賽的最後,自己控制黑氣撕碎了白雪師姐的道袍,露出了裏面內衣的事情。

。 「你盡到做舅舅的責任了嗎?」

「你給我跪下!」

劈頭蓋臉的痛罵,真是動怒了。

楊森急忙跪在面前,道:「爹,您別生氣。當心身體。」

「玉蘭也是剛剛告訴我啊。」

「為了不讓咱們知道,她也是用心良苦。之前我去龍江看她,她都是在酒店見我。」

「說是蘇酥在忙。」

「誰知道她們已經無家可歸,而且蘇酥當時已經殘廢了。」

「不過好在,她們終於熬過來了。蘇酥的病好了,聽說現在新開了公司。」

「那個姓秦的,好像還出了不少力。」

老太太怒道:「他一個混子,能出什麼力?」

「我看他就是賴上咱們玉蘭和蘇酥了!」

「不行,等他來了,我一定要跟他拚命!」

老爺子倒是冷靜了下來,道:「如果姓秦的真的只是一個混子,蘇酥當初為什麼要嫁給他?」

「而且,他有什麼能力幫蘇酥開公司。」

「難道,他有什麼隱藏的身份?」

李芬咬牙道:「爸、媽,事已至此,我只能跟你們明說了。」

「當初蘇酥根本就不是心甘情願嫁給他的。」

「我聽到傳言,說當時姓秦的去酒店給蘇酥送外賣,見色起意,竟然……強行了蘇酥!」

「蘇酥迫於無奈,為了保住名節,才不得不嫁給他的!」

什麼?

竟然還是個流氓犯?

怪不得楊玉蘭一直不敢說出真相,一定被這個流氓威脅的!

剛剛平息的怒火,再次升騰。

簡直要爆炸了。

「姓秦的,他來的正好!」

「他不知道,咱們楚州有楚盟的存在。」

「像他這種無恥之徒,楚盟就是他的剋星!」

「爸,您的意思是,請楚盟動手,剷除秦天?」

「楊林呢?他平時不是跟楚盟的人來往親密,現在用到他了,這個混賬跑去哪裡了?」

「爸,楊林已經出發,去碼頭接玉蘭和蘇酥了。」

「您放心。楊林從小就跟姑姑親。也把蘇酥表妹當做親妹妹。」

「這件事情,他一定不會不管的。」

聽了這父子的對話,老太太有些不安。

畢竟,女人膽小,見不得血腥事。

「你們胡說什麼?你們想讓我的寶貝女兒和外孫女剛剛上岸,就看到殺人嗎?」

「告訴林小子,不管如何,把他們安全的接到家。」

「我要親眼看看這個姓秦的,究竟是什麼奸惡嘴臉!」

「媽,您別生氣。我知道了。」楊森急忙打電話,通知兒子。

「媽,我還有個注意。」

「我的好閨蜜何秀,兩口子現在做的好大的生意,家產上億。」

「他們的兒子郭晨,是從劍橋畢業的精英,現在還沒有結婚。」

「你們覺得,如果讓蘇酥嫁給郭晨,豈不是天大的喜事?」 晚上接了吳燦燦回來,韓風沒有看到林嫣然的身影。

於是想看一看林嫣然公司還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韓風敲了敲書房的門。

「嫣然。」

「怎麼了?」林嫣然有些疑惑,韓風很少在她工作的時候來打擾她。

「你剛起步,我想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韓風道。

林嫣然聽到這話心裏一陣暖流湧入。

本來不想被打擾的林嫣然,這會突然來了興緻,想讓韓風跟她一起。

「其實我還沒想好公司叫什麼名字。」林嫣然有些頭痛地說道。

「你公司註冊想經營什麼範圍?」韓風問道。

「我想做護膚品。」林嫣然答道。

「護膚品…。」

風呢喃了一聲,看着林嫣然那白嫩的皮膚,一時間有些移不開眼。

見韓風盯着自己,林嫣然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

「你…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

「沒事。」韓風回過神,頓了頓,說道:「我覺得,你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招牌,不如,就叫嫣然吧。」

「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

「嫣然,甚好。」

被韓風這麼一誇讚,林嫣然不由得羞紅了臉。

「時…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名字的事兒我還是自己在想想。」

韓風歪了歪腦袋:「那你呢?」

「我也不想了,早點休息,明早去註冊公司。」

說着,林嫣然就將韓風推出了書房,臉上,還有着一抹羞紅。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