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杜旺有問必答,態度很好。

楊千里很滿意,回頭看看李亦軍,確認剛纔的那些全記錄下來了,開始問重點。

“黎杜旺同志,你和聶廣俊同志是怎麼突然想到去找馬璐璐班的?”

“禁毒支隊給禁毒大隊轉來一個情報,說我們科創園那一片有人吸毒……”

正在進行的調查很嚴肅,不然兩位局領導不會坐在會議室裡等結果。黎杜旺只能如實回答,事無鉅細,“交代”的清清楚楚。

楊千里搞清楚來龍去脈,追問道:“你們見到馬璐璐班之後,問過什麼,她都跟你們說過什麼?”

“我問她在科創園上班的這些天,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她以爲我們在查她,急切地辯解她沒吸毒。可我們根本沒提吸毒這回事,就覺得她真可能是舉報人。”

“然後呢?”

“爲了確認她到底是不是舉報人,我就讓她看照片。”

“看什麼照片?”

“看韓昕的照片。”

“你有韓昕的照片,你們是有備而去的?”

“有一張,但不是有備而去,我沒想過調查韓昕,我是見她支支吾吾,突然想到讓她看照片,問問她認不認識韓昕的。”

“哪張照片,拿我給看看。”

黎杜旺意識到說漏嘴了,可這種事不說也不行,只能硬着頭皮拿起手機,翻出珍藏了半年的照片。

楊千里接過手機一看,頓時不淡定了,砰一聲拍案而起:“老黎,你特麼什麼意思。竟然存我的照片,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的笑話!”

竟然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的那一張……

原來黎杜旺不但吃了楊彪悍的瓜,還存了楊彪悍的黑歷史!

李亦軍覺得今晚這個班加的值,這場大戲不是誰想看就能看到的,很想笑卻不敢笑,只能緊捂着半張臉裝作檢查筆錄。

黎杜旺心想難道就你能看我的笑話,我就不能看你的笑話,乾脆指指執法記錄儀:“楊千里同志,你到底要不要問了,不想問就把筆錄拿過來讓我簽字摁手印。”

“好,先詢問,存照片的賬回頭再跟你算。”

“存就存了,我會怕你找我算賬?還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你再彪悍也彪不到我這兒來!”

楊千里越想越窩火,咚咚咚敲敲桌子:“黎杜旺,你要搞清楚,是我在調查你,請你注意態度!”

“是你先爆粗口的。”

“我什麼時候爆粗口了?”

“執法記錄儀正拍着呢,你還想狡辯!”

想到剛纔好像是說過“特麼”,楊千里冷哼了一聲,言歸正傳:“馬璐璐班有沒有認出韓昕,她是怎麼回答你的?”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謝林先到處閑逛了一番,然後才到麗痕書店去購買這學期需要的課本。

謝林先把全部課本都拿兩份,連德拉科的那一份也一併搞定,謝林看看父母和哥哥還未到來,便在書店裡悠閑地看看書,期間他因為幫助書店經理應付了狂暴亂咬人的《妖怪們的妖怪書》,而獲得了買書的回扣卷,這讓謝林省下了10個加隆的零用錢。

這10個加隆,剛好可以用來抵銷今早用來賄賂德拉科幫他保密的金額。

過了一陣子,父母和哥哥姍姍來遲,一家人就坐上夜騏馬車回到馬爾福莊園。

路上,納西莎開口問起謝林今天在對角巷的經歷,謝林自然是沒把自己偷偷溜入翻倒巷的事供出來,反而把話題扯開:「我今天又去了一趟奧里凡德的魔杖店,讓他幫我把魔杖做了一番保養……」

謝林組織了一下語言,問出了他的疑惑:「我發現他的生意其實並不怎麼樣——他的魔杖一根才售賣7個加隆,要知道魔杖不是消耗品,每年入學的巫師最多也就80人,就算加上從外國聞名而來的小巫師,最多也就100人;如果幸運的話,那一年裡有50個左右的成年巫師因為魔杖破損而需要買根新的代替——魔杖為巫師的第二生命,50個這樣的白痴已經很多,我滿打滿算也就是150人,相當於1050加隆。假設減去一半作為製造魔杖的成本,他一整年才凈賺525加隆,這還沒算上開店所需要的租金、維修等等開銷,我感覺有點匪夷所思……」

(註:據預言家日報上的廣告,魔法部的打擊手月薪為700加隆,麗痕書店的助理經理月薪為42加隆,也就是說奧里凡德一個堂堂大老闆的月收入比一個書店打工仔還差)

盧修斯滿意地點頭,「謝林,你果然繼承了家族優秀的經商天賦,居然能夠這麼快就想到這一層。其實,巫師商界里有許多不為人知的潛規則,拿奧里凡德作為例子,這個魔杖店存在的最大意義就是一個讓他可以維護家族威名的招牌罷了——魔杖店對他來說賺不賺錢沒那麼重要,他和魔法部之間有不少合作的研究項目,大多都是關於魔杖學的研究,那些研究資金才是大頭。當然,若不是這家歷史悠久的魔杖店帶給他的名氣,那些合作機會也不一定會落入他的手中……」說罷,他冷冷地哼了一聲。

原來如此,奧里凡德這是利用魔杖店的低價格壟斷市場,然後再利用市場領頭羊的身份謀取其他利益嗎?謝林若有所思。

盧修斯繼續說道:「你別看這個老頭子好像道貌岸然,過去一千多年來可沒少見一些才華洋溢的新晉制杖師想要在英國開店創業,但是他們都無一例外申請不到魔法部的認證執照——我敢說這背後絕對少不了奧里凡德那老傢伙的手段,這一招在商界中有個名堂,叫做「競爭護城河」,其意義在於建立一個阻斷新來競爭者加入的壁壘,這樣就可以讓自身維持壟斷整個產業的效果。而只要一天他還保持著壟斷的地位,那麼魔法部想要研究魔杖學就必須與他合作。怎麼樣,是不是對商界背後的黑暗面大開眼界了?」說完他以一聲冷笑作為結束。

(註:據預言家日報報導,威利·瓦格斯塔夫曾因為售賣沒有「魔法部認證印章」的魔杖而被魔法設備控制局警告,所以合法售賣的魔杖是需要得到魔法部授權印章的)

謝林陷入了沉思,原來巫師商界里也有這些門門道道,看來之前自己能夠進入飛天掃帚市場,還因此賺上一筆,是吃了能夠預知劇情的福利,以及不小的運氣啊!

咦?其他穿越者前輩不都是一出場,振臂一呼、虎軀一震就可以輕易壟斷整個巫師商界的嗎?難道他們都天生自帶王八之氣?又或是讓其他巫師商人、純血家族自動降智的光環?謝林陷入了羨慕嫉妒恨當中……

當天晚上的家庭聚餐中,盧修斯再次嚴厲地囑咐兩個兒子謹記家族的榮耀,以及提出他對學習成績的要求后,說道:「尤其是你,德拉科,好好地專註在學習上,別再去招惹波特那班人,你們應該也知道,這個學期的霍格沃茲不會太平,現在我再告訴你們一些報紙沒說的內幕,布萊克越獄的真正目的是要殺死哈利·波特!」

「什麼?」早就知道劇情的謝林一臉平靜,反倒是和哈利波特一路相愛相殺的德拉科驚訝地叫出聲來。

盧修斯冷漠地盯了德拉科一眼,說道:「布萊克當年是我的學弟,他和哈利·波特的父親詹姆·波特是至交好友,最後他卻在黑魔王那裡把好友出賣,導致詹姆·波特的慘死。他此次越獄,顯然就是為了斬草除根,殺死哈利·波特。雖然我恨不得這個混蛋小子慘死,但是我不希望你們兩個因為某些愚蠢的原因被他連累,把自己也給陷進去。」

盧修斯停頓了一會,又繼續說道,「雖然大家都說布萊克瘋了,他也許是瘋了,但他聰明得足以從阿茲卡班逃脫——這件事常人是做不到的。如果布萊克能夠從阿茲卡班逃出來,我認為他就能衝進霍格沃茲。布萊克曾經在大街上殘忍地殺害十幾名無辜的路人,你們要是不幸地遇上他,我可不認為他會對你們手下留情,更大的可能是你們會被他殺掉滅口,以避免泄露他的行蹤。聽明白了嗎?」

謝林和德拉科都急忙點頭表示明白。

當天晚上,謝林在寢室里取出今天買回來的痛苦面具,將面具緩緩戴在臉上,用魔力激發它的效果后,再摘下來,正視著它。面具在謝林眼中,彷彿化為一個黑洞,又似一個漩渦,將謝林的目光緩緩拉扯進去。

一種無來由的恐懼感出現在謝林的心中,不過不到幾秒,謝林就掙脫了這種詭異的狀態。

「只有這種程度嗎?還是它只對魔力低微的人有效果?」謝林不滿意地嘟囔著,心中卻是有一種荒謬的感覺,沒想到這張面具買回來,第一個對付的竟然是自己。

謝林運起魔力之眼,專心感受面具上傳來的魔力波動。與釋放平常魔咒所使用的魔力不同,它似乎還被另一種看不見的力量調動指引。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神秘力量,它圍繞著面具上的魔力,無形無體沒有重量,卻彷彿直接作用於靈魂。

「如果這樣就是靈魂魔法的話,等於是將一部分意識暫時剝離,攻擊其他人的靈魂?」謝林感覺自己彷彿抓住了靈魂魔法的本質。

他嘗試運用大腦封閉術清空自己所有的思想,然後嘗試把自己的意識分裂出一小絲,融入魔力之中,他能夠感受的自身的魔力在融入自己分裂出的意識體后突然活力大增。

他全神貫注把魔力凝成針狀,緩緩地朝著面具刺去,彷彿和一面堅固的牆壁進行了一次強力的碰撞,謝林腦子裡一陣眩暈,回過神后才發現自己額頭上全被汗水打濕,而痛苦面具已經裂成兩塊了。

謝林深思一陣,頓時明白了靈魂攻擊的原理,剛剛就是他和痛苦面具里的意識體一次簡單粗暴的較量,痛苦面具的靈魂力量並不強,所以面具被他輕易地擊碎。

若是把面具換成霍格沃茲的分院帽,裡面有四大創始人足以維持上千年的意識體,以謝林從來沒鍛煉過的微薄靈魂之力,肯定是自己落個慘敗變成白痴的下場。

謝林突然又想到了魔力的本質。所謂的魔力,應該是由靈魂的強度決定了魔力池的積蓄量,而精神力的強度則決定了巫師對魔力的控制力以及魔力流的輸出率。

由此謝林能確定,魔力絕不是像大部分巫師所想的那樣,隨著時間以固定的增長率自然增加,畢竟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這兩個妖孽在四十多歲就稱霸了歐洲魔法界,那些老一輩的巫師也遠遠不是對手。

謝林腦子裡轉過各種各樣的念頭,雙眼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精芒,他彷彿發現了魔法界里最驚人的秘密:如何增強魔力的秘密。

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兩人並沒有像伏地魔那般用黑魔法把自己改造得面目全非,所以兩人的魔力能夠以超越他人的速度增長,背後必定還有不知名的原因。

原著中沒有提過這點,這也許是因為兩人本身也不知曉背後的原理,兩人只是因為天生擁有遠超常人的靈魂強度以及強大精神力,造成兩人的魔力增長率在這兩個因素的加成下得到驚人的增益。

也就是說,強大的靈魂和精神力並不能像增魔藥水那般讓自己的魔力突然暴增,卻能夠提升魔力的增長率。自己若是想在亂世降臨之前追上伏地魔和鄧布利多的實力,就勢必需要找出增強靈魂強度,以及增強精神力的方法。

能夠發現如此驚人的秘密,即使價值29個加隆的痛苦面具就這麼報廢,謝林也一點都不心疼。謝林再檢查痛苦面具的碎片,卻發現依附在上面的魔力波動已經隨著意識體的潰散而一起消散,面具已經變成兩塊普通的碎片,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把碎塊丟進了垃圾桶里。 這些話,程晚晚已經跟自己說了不下三遍了。

可是,還是有種隱隱的不詳的預感。

程嘉軒,這三哥哥的前世軌跡,她可是一無所知……

眼下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一種改變……

程晚晚緩緩將視線轉向一旁的李曼青,「阿姨,韓旭叔叔前段時間在江城抓了一個秦局長,阿姨知道這事嗎?」

李曼青正在盯着屋檐下的雨水發獃,一旁的問話一個字都沒有落進耳朵里。

得不到回答也很好,程晚晚其實蠻害怕聽到答案的。

去年改變小胖子程大伯的軌跡時,後來那個瘋女人就被程琪正害死了。

後來,她把臨城那幫人的資料給了韓旭,然後,韓旭把他們的老巢給端了,也算是徹底改變了石校霸的前世軌跡。

結果呢,韓旭的兄弟被林棟材用程嘉朗的火炮槍打破了腦袋……

韓旭那天也說了,秦浩被抓了,可是代價太過慘烈了。

用慘烈來形容,該不會又出了人命了吧……

趙表舅嗎?

這表舅那麼衝動……

知道秦浩是強姦犯,所以跑去揍人了?

然後反被人打死……

如今,程三叔前腳剛出門,他兒子後腳就上山打野牛……

程晚晚不敢再往下想了,手心都在冒冷汗。

程嘉軒會沒事的,大家都會沒事的。

她只能如此這般默默安慰自己。

然而,天亮了,跑去玉峰山找人的人,仍舊沒有回來。

程晚晚心底的不安達到了頂峰。

李曼青從屋子裏走出來,眼睛裏都帶着血絲,一看就是也沒有睡好。

程晚晚走過去拉她衣擺,再次問了秦浩的事情。

李曼青眼皮跳個不停,心裏七上八下的,沒心情跟一個小孩聊這些有的沒的,看到程嘉欣從後院拿着兩瓶山羊奶回來,立刻走過去問:「你大伯他們回來了嗎?」

程嘉欣搖頭,轉身進廚房給弟弟妹妹煮山羊奶。

很快所有人都聚集到了院子,大家都沒有睡好,個個都是一副熊貓眼。

石校霸看到自家老大還沒有回來,也坐不定了,一直嚷着要去找人。

李晴緊張得牙齒都在打架,死死拽住他的胳膊不放。

最後,李曼青發話了,讓石校霸送她去鎮上報案。

臨近中午的時候,雨停了,太陽也出來了,山上的人還是沒有回來。

所有人都不放心,李晴最不淡定,建議大家到山腳下等。

於是,程嘉欣抱着程子磊,程嘉遠拉着程子鳴,程嘉沁則看住沉默不語的程嘉泯,一行人在小胖子的帶領下,很快就來到了玉峰山腳下。

大家就這樣等啊等啊,直到太陽開始往西邊傾斜,李曼青和石校霸這才帶着十幾名警察與兩條警犬出現在他們跟前。

此時,山上的人仍舊沒有下來。

雪山那麼大,也不能漫無目的地找,警察問了一圈,只有程晚晚記住了去年打野牛的山路。

於是,一個高馬大的警察叔叔抱着她,走在最前面。

下了一天的雨,山路泥濘不堪,山上的積雪也隨着氣溫的升高,開始慢慢融化,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着……。 「虞姑娘,感謝你的冥石,我們要走了。」

君瑾離沒了和她周旋的耐心,他冷淡的說了一句話轉身就要走。

「你們是剛來的吧?有什麼問題我可以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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