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糟糕。」宗政承允如是說道。

宗政御眉頭蹙了一下,坐在一旁,「具體?」 就算是心裡很不是滋味.顏惜君也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滿.她歪頭淡淡的道:「皇上的道歉奴婢不敢受.今晚奴婢猜想雪妃娘娘也是一時無心之過.奴婢豈敢怪她呢.」

她的不滿和細微的變化還是讓細心的楚亦軒察覺到了.他將她摟得更近.近到兩人呼吸可聞.他目光炯炯的望著她澄清的眸子.輕輕的道:「在朕的心裡.朕向來心疼的都是你.你要明白朕跟雪妃之間的感情.以前朕就跟你說過.絕不是向外人所說的那樣甜蜜.對她只是愧疚而已.」

「念雪.朕不知道該怎麼對你說朕的感情.但請你明白.朕從今以後.無論做的什麼決定.都不會傷害到你.朕心裡只有你.」

他的大膽表白讓顏惜君吃了一驚.因為她還不知道她的身份已經被他給識破了.她聽了他這麼一番話.心裡拿捏不準.含糊道:「謝皇上錯愛.奴婢不值得皇上這麼做.」

「朕覺得這麼做是值得的.」楚亦軒含情脈脈的看著她.堅定的回答了她.

他熾熱的目光讓顏惜君不好意思的別開了視線.她整理了一番思緒.彆扭的望著他道:「皇上不是口口聲聲說很愛顏惜君么.如今對奴婢也是這般心思.那皇上之前所說對顏惜君就很不公平了.奴婢想請問.皇上心裡到底愛著的是誰.」

「你真想知道朕的心裡愛誰嗎.」

顏惜君本想搖頭說不.結果卻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朕心裡愛的永遠是顏惜君.」楚亦軒停頓了下.在她平靜的臉上終於看到了一絲細微的變化.他繼續說道:「你勿需懷疑朕對顏惜君的感情.其實很多時候.朕都覺得你跟顏惜君彷彿是一個人.你倆身上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以至於朕有時也分不清到底愛著誰.」

如此『露』骨而又顯含蓄的話從嘴裡蹦出.楚亦軒是想通過這種模稜兩可的答案讓她明白.他心裡的最愛.亦想在旁邊敲側她.她的真實身份他已經知曉了.

顏惜君亦是被嚇得不輕.心臟砰砰砰的『亂』跳.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自己的身份難道被他給察覺出來了么.顏惜君下意識的皺起了好看的眉頭.慌『亂』解釋道:「皇上真會開玩笑.奴婢怎麼能跟顏惜君相比.還有我們本就是不同的兩人.皇上怎會看成是同一個人.莫不是皇上日夜『操』勞國事過度.出現幻覺罷了.」

楚亦軒詳裝考慮一會兒.以手支額.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順從道:「也許是朕出現幻覺.朕也覺得縱然你倆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但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呢.」

「是呀是呀.一定是皇上多想了.」顏惜君忙不迭的回道.

「嗯.朕許久未痛的頭痛病又犯了.估計就是這病引起的幻覺吧.」

「皇上頭痛.」顏惜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見他點頭.她忙說道:「那皇上稍等.奴婢現在就去請御醫過來.」

「不用.」楚亦軒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起來.抓起她的手按在頭頜兩側.徐徐道:「朕的頭痛病時常會犯.眼下不需要找御醫.就你幫朕『揉』『揉』吧.興許可以緩輕朕的疼痛.」

「我.」顏惜君尷尬萬分的收回了手.不自信的道:「皇上.奴婢對這方面什麼也不懂.還是請御醫來吧.」

其實她此刻只想逃離他.不想再待在他身邊了.覺得他是個危險的人.

「沒關係.朕相信你.」楚亦軒握住她的手.很是信任的看著她.

「既然皇上如此堅持.那請皇上放開奴婢.奴婢好幫皇上治療頭痛病.」顏惜君掙扎著要站起來.不能離開他.那與他隔開點距離總行了吧.

可惜她的如意算盤終落空了.楚亦軒摟著她的腰並未鬆開.反而圈著她的蠻腰道:「你就這樣幫朕治療.朕不介意的.」

「呃.你不介意我介意啊.」顏惜君在心裡誹謗他.錯愕地望著他.見他一臉的堅持.只好跪坐在他懷中.伸出雙手幫他『揉』起了太陽『穴』.

起初.在他目光的注視下.顏惜君十分彆扭且生疏地做這個任務.慢慢地.手法熟練了起來.也就能運用自如.

楚亦軒微閉著雙眼享受著她柔若無骨的指腹按摩.她的小手有神奇的力量.按摩上頭部.向來有輕微頭疼的他也不覺得疼痛了.

她身上傳來獨有的陣陣香氣隱隱向他鼻尖襲來.淡淡的體香很好聞.彷彿有鎮靜安神的作用.

雙手握著她柔弱無骨的細腰.楚亦軒是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懷抱中.好好疼愛一番.

可是理智最終佔了上風.他不敢再胡『亂』的『亂』來.害怕嚇到她.

向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唯我獨尊的他竟也有這麼一天.會考慮他人的感受了.

時間靜靜流逝.月光下.書房一片詳和.顏惜君專心致志的幫他按摩.自從得知父親不是被他刻意害死的.她發現她不再那麼恨他了.

當這個念頭劃過腦海時.她被駭得一下子就回不過神來.雙手不自覺的停止了下來.

楚亦軒發現了她的異樣.微微睜開了眼睛.將她拉至『胸』前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

「哦.皇上.對不起.」反應過來的顏惜君臉微紅著向他道歉.心中自責不已.暗惱自己無端走神.

澄清的月光柔和的投入在她身上.就像那纖塵不染的仙子一樣.楚亦軒仿若沒聽到她的道歉.出神的望著她的紅『唇』一張一合.那粉嫩的『唇』瓣就像清晨沾染『露』珠的『花』瓣似的.充滿了『誘』人的光澤.

都怪這該死的月光.

楚亦軒低咒一聲.雙手快速的捧起她的臉.往那『誘』人的地方湊了過去.

貼上她溫暖潤濕的『唇』瓣后.他本想輕輕的輾轉『吮』吸.可此刻卻不受控制得要想得更多.想『吻』得更深入.

顏惜君是瞪大眼睛接受了這個忽如其來的『吻』.他的『亂』來讓她毫無防備.因此被他輕易的得逞了.

楚亦軒本不甘心就這樣的『吻』她.只是在後來她拚命掙紮下才放過了她.抱著氣喘吁吁白她.他溫柔的拍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道歉:「對不起.原諒朕的無心之過吧.」

顏惜君臉紅得像只熟透的蝦子.渾身軟得沒有力氣來推開他.只得任他環抱著.心想.他的『吻』向來都是霸道且野蠻的.可是剛才他的『吻』卻是那樣的輕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溫柔. 柳家所有人嚴陣以待,準備動手。

虛空上罡風凌厲,天玄境攪動風雲,讓整片天空,變得黯淡無光。

四大天玄境,相視而立。

柳寒衣居中,三大家族老祖分站三個方位,形成合擊之勢。

單憑一人,很難擊敗柳寒衣。

只有三人合作,才有機會斬殺柳寒衣,徹底滅掉柳家。

三大家族大軍也沒閑著,不斷的攻城掠地,柳家只能收縮範圍圈。

為了避免大面積傷亡,柳修城下令,所有弟子,退回防禦大陣當中。

柳無邪離開之前,已經修正過了柳家大陣,一般人很難攻擊進來。

除非是天玄境,地玄境無法攻陷。

「柳寒衣,納命來吧!」

王家老祖一聲厲嘯,他們三個遲遲不動手,主要在等。

等了半天,神陽劍一直沒有出現,更是確定,天靈仙府不會幹涉他們之間的事情了。

就算柳無邪突破到地玄境又如何,他們可是天玄境,站在這個大陸最巔峰。

想要殺死他們,難於登天。

況且他們這麼多宗門還有家族,已經結成同盟,單憑柳無邪一個人,如何抗衡強大的聯盟大軍。

最為重要,他們背後站著靈瓊閣,那才是龐然大物。

靈瓊閣的高手更多,尤其是閣主,修為滔天。

三人祭出各種道術,有些狀如星光,有些如同山河,有些化為刀氣。

這些道術匯聚一起的時候,像是一道囚籠,將柳寒衣牢牢的困在其中。

「龍牙佛手!」

柳寒衣一聲輕嘯,手中拂塵突然張開,幻化出一張張佛手,撲向四面八方。

每一枚佛手,蘊含恐怖的天地之力,像是漫天諸佛,降臨世間。

一對三,柳寒衣絲毫不落下風。

柳寒衣明明是女性,攻擊卻是野爆的路子,極為彪悍。

「轟轟轟……」

龍牙佛手遇到阻力,形成三股風暴,在空中不斷的撞擊,形成一朵朵奇形怪狀的蘑菇雲,升騰而起。

半邊天空,都被打碎了,無數空間逆流,從四面八方襲來,恐怖的幽暗之風,吹在人體上很不舒服。

天玄境舉手投足之間,可以輕易撕開這片天地的束縛。

四道人影,相互交錯,已經看不到具體的影子。

卻能看到一身火紅色大長袍的廖家老祖,非常的醒目。

「柳寒衣,我看你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袁家老祖雙手結印,如同騰蛇妖指,各種詭異的指法,抓向柳寒衣全身各大部位。

柳寒衣又是女流之輩,如此卑鄙無恥的打法,讓她很是被動。

堂堂天玄老祖,使用如此下三流的招式,引來很多噓噓聲。

王家老祖施展一門七傷掌法,端是厲害無匹,每一掌擊打出去,周圍的空間,不斷的塌陷,出現一個個巨大的掌印,漂浮在空中,遲遲無法消散。

廖家老祖施展的是星殺神拳,同樣是一門極其厲害的道術。

「哼,想要擊敗我,就憑你們三個垃圾。」

柳寒衣身體猶如彩蝶,穿梭於三人之間,戰鬥的旗鼓相當。

柳申等人站在遠處,默默的看著。

「大長老,你說他們三個能取勝嗎?」

柳笑天皺著眉頭說道,背叛柳家,他完全是受到柳申的唆使,現在後悔已經沒用了。

「放心吧,今日柳寒衣必死無疑!」

柳申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當年要不是因為她,柳家家主之位,必定落入你的手裡。」

當年柳修城還有柳申兩人都是家主繼承人,最後柳寒衣站出來,推薦柳修城。

回想起當年之事,柳申眼眸流露出恐怖的殺意。

雖然被提升到大長老,卻沒有實權,只是一個擺設。

「蹦!」

柳寒衣跟王家老祖對了一掌,形成的駭浪,穿梭萬里,直達星耀城。

此刻星耀城,還有大量的修士趕往此地,觀看這一曠世大戰。

趁此機會,廖家老祖驟然出手,一枚陰毒的劍氣,穿過空間,直達柳寒衣的後背。

柳寒衣早就料到這一招,身體急速朝一旁掠去,避開這道劍氣。

「給我回去!」

袁家老祖雙手突然抓向柳寒衣的前胸,招式狠辣刁鑽,逼著柳寒衣往後退了一步。

「嗤!」

劍氣刺中柳寒衣的後背,留下一道血跡。

雖不致死,卻大大限制柳寒衣的動作。

最為關鍵,這道劍氣裡面,蘊含極強的毒性。

毒素進入體內之後,柳寒衣手指變得有些麻木。

「你們太卑鄙了,竟然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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