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陛下!」

秦雲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坐一天了,腰有點酸。

喜公公立刻上前:「陛下,今天您還沒有翻牌子,是去淑妃娘娘那,還是鄭家女子那邊?」

「讓御書房多做點好的,朕去淑妃那邊陪她吃頓飯,然後再去鄭如玉哪裏。」

「是,陛下。」

喜公公手腳麻利,立刻就讓幾名小太監去傳話了。

一炷香后,養心殿。

「陛下,臣妾好想你。」蕭淑妃撲進了秦雲的懷中。

昨夜那麼大的事,她擔心了一夜,今早得到消息,謀反失敗,大批權臣落馬,這讓她高興極了。

若不是怕秦雲忙,她早就拖着傷去御書房找秦雲了。

秦雲撫摸她柔軟的秀髮,貪婪的嗅着她的體香,柔聲道:「朕不是在這裏嗎?養心殿都快成朕的寢宮了,你還這麼捨不得朕?」

蕭淑妃露出一個幸福的笑容:「陛下,湘兒半炷香的時間不見您,都會想念。」

秦雲笑着摟着她坐下,道:「你的傷怎麼樣,還疼嗎?」

「不疼了,傷口癒合很快。」蕭淑妃道。

秦雲點點頭,從懷中摸出了一封信。

「剛到的,你大哥讓人加急傳回的,你看看。」

蕭淑妃看了一眼,伸手想看,但又收回了手,蹙眉道:「這…臣妾還是不看了吧,畢竟是軍情。」

上一次被彈劾的事情過後,她就無比小心了,生怕惹出什麼事來。

秦雲收起信,口述道:「倉山大捷,過萬馬匪死傷大半,四處逃竄,你大哥大獲全勝,收尾之後,即將班師回朝!」

「真的?這麼快?」蕭淑妃喜上眉梢,美眸中發出許久不見的璀璨。

「你大哥勇武過人,區區馬匪本就是土雞瓦狗,這算是朕的意料之內。」

「等你大哥回來,朕就有理由提拔他了,兵部那幾個牆頭草的老傢伙也該讓位了,等大局再穩定一些,朕便立你做后!」

聞言,蕭淑妃愣了一下,然後有些不知所措的驚喜。

臉蛋酡紅,眼神閃躲道:「陛下,臣妾沒想過要做皇后,那等母儀天下的位置,湘兒自問沒有那麼大的能力…」

秦雲看她想又拒絕的樣子,不由一笑,伸手颳了刮她精緻的鼻樑。

「只要朕說可以,誰敢說不可以!」

「這個皇后之位,非你莫屬,只不過是時間問題,這算是朕的保證!」

蕭淑妃心跳加速,臉蛋紅撲撲的,那可是皇后啊,後宮之主,整個蕭家都會因此水漲船高,怎能不高興。

她按捺下情緒,立刻施了一個萬福,柔聲道:「多謝雲哥寵愛,妾身無以為報。」

「哈哈,等你傷好了,儘快給朕生一個龍子就算是報答了。」

蕭淑妃臉蛋更紅,濃密的眼睫毛煽動,露出希冀之色:「妾身一定給雲哥爭氣。」

「哈哈哈!」秦雲大笑,看着滿桌子佳肴:「吃飯吃飯!」

「……」

傍晚,吃過晚膳。

秦雲陪了一會蕭淑妃,便去了盛清宮,也就是鄭如玉暫時居住的地方。 闖進來的丫鬟忙跪倒在地,不住的磕起頭來。

「沒眼色的東西!沒見小姐正描紅呢嗎?」紫凝瞪了她一眼。

陸錦檸拖著下巴端詳了一陣,忽然,將整張紙都撕爛了扔在了地上。

紫璇極有眼色的將畫案迅速收拾好,這才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

丫鬟忙不迭開口:「祠堂那邊已經有結果了!二夫人被逐出陸家族譜,送去碧石庵!五小姐現在已經沒事了」

原本就懸著的心,聽了消息后更是高高的吊了起來,陸錦檸一時之間不知做何表情。

五妹妹的危機解除了——那嫁妝豈不是泡湯了!

陸錦檸難以相信,「這件事明明就是五妹妹乾的!怎麼會變成二伯母呢?她要不是有陰謀,怎麼只給二房送吃食?對了,二伯父呢?二伯父怎麼說?」

「這件事就是二老爺決定的,原本曾老太太和幾位族中長老還念著二夫人為陸家開枝散葉,可是二老爺說上樑不正下樑歪,不想二夫人帶壞了二房的風氣。」

陸錦檸瞪大了眼睛,仍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那大哥、二哥還有大姐呢?難道他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二伯母關進去?」

「大小姐畢竟已經嫁了人,大爺和二爺又不能忤逆二老爺,再說了,一旁還有二老太爺幫腔,親自去求了老祖,二老爺還想寫休書,要不是後來被大老爺罵了句不關心二房的前程,沒準就真的已經成了!您說,二老爺已經把二夫人逐出家譜了,可是又沒寫休書,這算怎麼回事兒啊」

丫鬟的話,陸錦檸沒有聽進去,她的心裡,此刻只剩下一個念頭:二夫人要關家廟了!二夫人這樣一被關,那就是坐實了謀害親長的罪名,而五妹妹陸錦棠,卻逍遙在這罪名之外——這板上釘釘子的罪名,就這樣被她逃脫了!往後,她會帶著她的嫁妝,不!或許,還會分了陸家公中的銀子——那一大筆,躺著吃喝吃到孫子輩都花不完的銀子嫁人,從此以後過上和她們再無關聯的好日子!

陸錦檸急紅了眼睛,心裡彷彿有人在割她的肉一般的疼。

不行,她得做些什麼!

「王家呢?二伯母畢竟是王家人,二伯父這樣對她,就不怕王家找來?」

「二老爺親自派人將二房的人都看管住了,沒人能跑去報信。再說了,現在二房亂成了一鍋粥,那些原本伺候二夫人和二老太太的人,都被二老爺趕到了莊子上,估摸著今晚上就得走,誰還有那個心思去管二夫人、王家如何呢」

陸錦檸擰了擰帕子,忽然眼睛一亮,她不耐煩的揮揮手打發了報信的丫鬟,轉身便低聲對紫璇道:「你趁著這時候亂,從后角門溜出去給王家報個信兒——不管怎麼樣,二伯母對我不錯,要不是二伯母,我那損了的南珠誰賠給我?都說牆倒眾人推,我們可不能做那落井下石的事兒。」

可是,還沒等紫璇出屋,曾老太太身邊的丫鬟便來傳話,曾老太太請三小姐去崇園說話。

去崇園,陸錦檸總是帶著紫璇和紫凝的。

陸錦檸沒法,只好給紫璇使了個眼色,又簡單的梳洗一番,便跟著丫鬟走了。

等到了崇園正房,卻見屋子裡烏壓壓坐了好多人,仔細去瞧,卻是一眾的小輩,從大爺陸錦華,到六小姐陸錦柔,眾兄弟姊妹都在。甚至嫂子們也在。

陸錦檸特意去看大姐姐陸錦柔,只見她眼睛紅紅的,卻是明顯特意梳洗過,又去看站在曾老太太身邊的五妹妹,卻見她仍然是從前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心裡沒來由一陣膈應,不禁撇了撇嘴,扭過頭去。

「行了,人到齊了。」曾老太太文氏將茶盅往桌上一擱,屋內原本交頭接耳的嗡嗡聲忽然一靜,頓時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曾老太太面露慈愛,笑著拉過錦棠的手,讓她離自己更近,「這幾日,二房發生了一些事,你們想必也都知道了,長輩做下的事,不光彩,在你們這些小輩面前提起來,我也沒這個老臉。不過,五丫頭這陣子倒是受了不少委屈,有委屈、有誤會,咱們就得澄清,我不管你們先前聽下人們說了什麼風言風語,往後,這一茬,就算是過去了,從此往後,我的耳朵里,不希望再聽見什麼風吹草動。」

曾老太太聲音一沉,聽在屋內眾人的耳中,卻是心神一凜,都知道,他們的這位曾祖母很得老祖宗敬重,她此時此刻這番話,無疑就是老祖宗想告誡他們的。

話音一落,大家看著五小姐有些異樣的目光,不自覺便都收了起來。

曾老太太對陸錦染招了招手,喚她至近前:「大丫頭,你過來。」

她抬起保養得宜的臉,目光清明的看著陸錦染,「按理說,你已經是平陽伯家的媳婦,人家的人了,可是,祖奶奶心裡頭,你永遠都是陸家的孩子,你老祖兒心裡頭這是這個認為,所以在外頭,不管別人說什麼,只要你老祖兒,你的幾位爺爺們,大伯、叔叔們甚至的你的兄弟姊妹們還在,外頭的人,就不能欺負了你!」

幾句話說的陸錦染眼淚倏地掉了下來。她幾乎是一個月間,最疼愛她的祖母死了,母親以後也不能喊母親,而是一個陸家以外的人,大哥得了嫡長子,以後的心思肯定在他的小家裡邊,二弟性子衝動,也不是一個適合說心事的人,往後,她就真的成了無根的浮萍。

她在平陽伯府過的不好,過的十分不好,母親被逐出去,雖然消息不會傳出去,但是往後,她若想在平陽伯府立足,無疑更難了,她不怕難,反正也沒差,可是,她現在太需要一句溫暖的話了。她使勁兒眨掉了眼淚,睜大了眼睛,想讓自己看清楚記清楚曾老太太對自己的好,她努力的笑了,笑的很好看,好看的叫人心疼。

。 一日清晨,容悅被一陣陰冷的嚴寒逼醒,起身時唯聽耳畔嘀嗒落雨之聲,她正迷濛躺著,瞧見蓮心和雀珍進來捲起門帘,又添了兩個新燃的炭盆,將燃盡了的紅羅炭仔細剔出。

她緊一緊被衾卧在榻上,身下壓著的湯婆子早已失了餘溫,眼瞧著時日不早,起來洗漱的時候容悅只吩咐了蓮心道:「秋雨天陰,尋人去吩咐了,今日便不必來承乾宮問安了。」

蓮心恭謹諾下,旋而轉身將這差事交與了雀珍去辦。

蓮心一璧替她簪發梳頭,一璧道:「娘娘碧絲如瀑,來日披上鳳冠,可不知要羨煞了多少人去。」

容悅道:「貪嘴。八字沒一撇的事兒,哪裡有你說的那般篤定。」

蓮心答應了一聲,點起一記笑渦:「到底是安貴人有主意,三言兩語便能挑撥了赫舍里一族在前朝替娘娘進言。」

「她為著保住自己那條賤命,不得不費盡心思去做這事兒。再者說,原也是她欠咱們的。」容悅一手虛護住自己的小腹,黯然道:「如今半點風聲也沒走漏,皇上在前朝亦沒個準話,稍後你走一趟乾清宮,見了御前的人,總要旁敲側擊打探一番,本宮才可安心些。」

蓮心應下此事,伺候著容悅用了早膳后便匆匆退去。

待人再回宮時已近正午,容悅見她面露難色,忙不迭問道:「怎麼了?」

蓮心神情一滯,露了幾分憾然之色:「御前的人嘴像是塗了漿糊,流水的銀子賞下去也問不出半點正事兒來,唯皇上身旁的李檢還算識趣,可也只說了皇上有意大封六宮,旁的他也不知了。」

「大封六宮?」容悅揚眉奇道:「前幾日本宮才請了皇上恩賜,晉了幾位常在的位份,如今便又要大封六宮?你眼瞅著宮裡可還有位份低的嬪妃嗎?難不成一眾老人,偏還都要賜了她們嬪位去?」

蓮心不屑道:「憑她們如何風光,總也越不過娘娘跟前兒去。」

康熙十六年八月丙寅,康熙上遣尚書吳正治、侍郎額星格等人持節授冊,封婉嬪鈕祜祿婉媃為婉妃,安貴人李曦嬅為安嬪、王貴人王佳惢為敬嬪、董貴人董文茵為端嬪、榮貴人馬佳秀妍為榮嬪、惠貴人納喇玉汶為惠嬪、郭絡羅貴人郭絡羅柔嘉宜嬪、春貴人赫舍里春櫻為僖嬪。新選入宮的納喇君若、戴佳毓宛與萬琉哈嫏婧,除萬琉哈嫏婧冊為常在外,其餘二人只得答應位份。

其貴人博爾濟吉特其木格與珞貴人赫舍里珞馥並未於此次大封六宮中討得半點兒好,仍是從前的位份,連封號也不曾有。

而這其中,獨容悅與懿德不曾有冊封旨意頒下,也正因此,令本就游移不定的后位顯得更為撲朔迷離。

禮部宣:嬪位冊封禮定為八月十四,妃位冊封禮定為八月十五。

彼時延禧宮內,曦嬅正捧著個聖旨在宮中往返踱步,銀硃殷勤跟在她身後,遽然跪地欣喜一拜,笑道:「恭喜主兒榮獲嬪位。」

曦嬅攤開聖旨,尖著個嗓子學著太監腔調一字一句念著:「朕惟建壺職以備贊襄,允協宮闈之制;簡淑媛而申譽命,誕膺綸綍之榮。咨爾李氏,令族鍾祥,內庭秉訓,柔嘉賦質,克修四德以樹儀;恪敬持躬,宜翼六宮而佐治。茲仰承太皇太后慈諭,冊爾為安嬪,爾其式勤師儉,奉閫範而益著芳聲;履順守謙,荷寵光而永綏介福。欽哉。」聲畢,忙挑眉向銀硃打趣道:「如何,我這話說得同方才的李檢像不像?」

銀硃頷首應和,后又道:「娘娘如今得了嬪位,只待冊封禮畢,便可挪了宮室,居正殿,為一宮主位,當可自稱本宮了。」

「本宮?」曦嬅嬌笑一聲,歡喜聲調中帶著幾分愜意:「如今不過是封嬪,有什麼好歡喜的。待來日佟妃冊為皇后,如今咱們這般幫襯她,還怕他日沒有封妃的時候?」

銀硃聽了這話先是一笑,而後忽而面色轉陰,憂思道:「娘娘這話無錯,可到底佟妃也知曉咱們那些不體面的事兒。若她一朝封后,會不會轉了臉色來尋咱們麻煩?」

曦嬅滿面不屑輕巧一笑:「到底這些事兒都是咱們為她做下的,來日她若敢反目,本宮自會攀扯出她來,屆時落個玉石俱焚的下場,終歸她比本宮尊貴許多,怕她作甚?」

她一嘆,婀娜身子移至暖座端然坐下,語中含幾分陰鬱道:「為了讓她立后能多幾分籌碼,本宮不得以害死了尚年幼的長生,又令欽天監進言,向皇上說這事兒是因著馬佳秀妍不詳克子才至此。這才讓皇上信了此說,將胤祉出嗣於她。」

銀硃替曦嬅添了新茶,而後滿臉憂色道:「奴婢最擔憂便是此事,雖說咱們以銀針入長生天靈蓋取了他性命,太醫院無從驗證死因,可到底欽天監是得了咱們的令去向皇上進言的,他日這事兒翻出波瀾,總要牽扯出咱們來。」

「牽扯出什麼?」曦嬅聳肩訕笑,撫著嬌艷欲滴的香腮道:「本宮以佟妃之令要挾欽天監,他日事發,本宮只管咬出佟妃來即可。憑有腦子的人細想便知,謀害長生,出嗣胤祉這些子事兒,本宮做下又能得什麼好兒?既不得好兒,自然是誰落得益處最多,誰才有做下這事兒的動機。如今佟妃風光透了,他日這事她即便不認,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混咽,跟咱們有甚關係?」

銀硃聽她這般說,心中平添了三分嫡妻,愈發笑得殷切:「娘娘籌謀,哪裡又是佟妃可以比肩?」

曦嬅頷首,神色愈發自得,看著挑空竹簾一橫一橫的細竹將湛藍的天色斷成生硬的線條,微眯了雙眼:「如今父親在前朝得臉受皇上器重,只待本宮除了鈕祜祿氏替孩子報了血仇,日後在這後宮里,咱們自然也得佔了幾分重量,再不必向人卑躬屈膝,俯首稱臣。」

銀硃口中附和著她的話,卻在曦嬅偏首望院中美景之際,唇角隱若含了一瞥細微獰笑,目光清冷死死睇著她。

。 恐怖的暴擊近在眼前,飛濺四散的荊棘碎片甚至還沒有完全落地,劉逸飛卻已經快要失去思考能力了,因為他霍然發現眼前的BOSS巨鷹可能是某個實力恐怕也是變態級別的德魯伊變的……

【巨鷹】也好,【靈風獵鷹】也罷,都是十足的風元素魔法獸,是天空的寵兒~

說它們產生了某些變異,學會了如同【雷鳥】那般的閃電系攻擊能力,劉逸飛勉強還能接受,畢竟火元素、風元素的融合確實能夠催生出「閃電元素」……

可生命系魔法卻絕不在尋常【巨鷹】系列的施法列表中!

而剛剛那個【荊棘屋】非但是十成十的生命系術法,而且那防護力度也是遠超尋常水準的……

能夠化身強大到BOSS層級的【巨鷹】,還有着這般強悍的生命系術法釋放能力……

珍妮這是把埃里的哪個德魯伊大長老給拐來了么?!

而且剛剛居然還騎着對方出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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