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修行了大半輩子,連陰神境界都沒有踏入。

而這一位。

確實馬上就要成就真人了。

不能比,實在是不能比呀~

一陣黑暗過後。

光明逐漸出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而這個時候。

林峰的身影,也同樣出現在了他們所有的人面前。

面對這麼一個人物。

其他的清風道長的幾個道友則是十分的拘謹,一副手不知道往哪放的樣子。

就算是清風道長。

那也是稍微的有些麻爪啊!

一時間,他還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呢。

林峰緩緩地轉過頭來,哪怕是在白天,也能感覺到他身旁聚集的太陰之氣。

「諸位道友先在此等候片刻。」

「本座先去查探一下,看看這煙霧之中到底是何方神聖。」

「小鎮之中空無一人。」

「希望不要是什麼魔道中人吧~」

輕輕的嘆息了一下。

林峰也知道,基本上這種情況,小鎮里的人估計也活不下幾個。

但是。

心中多少還有着一些僥倖。

萬一呢?

說完之後,林峰身影一閃。

整個人化作一道銀色的光芒,進入了這一大片的煙霧之中。

與此同時。

天空中似乎出現了一輪圓月,似乎正將它的光芒,灑向整個山區。

周天星斗都為之閃耀。

也灑下片片星光。

雲龍:「這……這這。」

「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未免也有些太過於恐怖了吧?」

看到這種恢宏的景象。

雲龍小道士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無與倫比的震撼之中。

這是何等的璀璨?

這又是何等的耀眼?

日月都為之閃耀,甚至有着白日星輝。

這幾乎已經與仙神無異了吧?

雲龍小道士嘴巴已經完全的變成了一個圓。

甚至能塞得進一個雞蛋。

看着自家徒弟十分的吃驚,清風道長也是與有榮焉。

向著自家小徒弟介紹道:

「這位可是茅山的小真人林峰。」

「別看他年輕,是他卻是整個修行界中,最巔峰的修行天驕之一。」

「曾經大鬧西方大陸,為東方的修行者出了一口惡氣。」

「在津門秘境之中,更是一人蓋壓其他天驕。」

「而且還是我們茅山派的掌門繼承人。」

「實力之強,哪怕是老一輩兒都比不上他。」

「徒兒你可要努力修行了,如果有朝一日,你有這一位的十分之一,為師死也願意了。」

清風道長雖然如此說。

但是他還真的不奢望自己的徒弟,能夠有林峰這一位小真人的十分之一。

雙方的差距太大。

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天一個地。

雲泥之別都無法描述。

雖然說自家小徒弟天資不錯,但是,清風道長對他的要求,也不過是達到宗師境界而已。

至於說別的。

他還真的不敢奢求。

只有真正的修行到他這一個境界,也只有在修行界中蹉跎了半輩子的人。

才能夠明白。

天資這個東西是如何的讓人絕望,而天才也又是如何的綻放光芒。

他們這些普通人,還是安安心心的修行吧,做的夢太多了,容易傷身體。

「霧散了。」

「快看,霧氣散了!」

突然,一個小道童指著遠處的鎮子,大聲的呼喊。

這一下就驚醒了清風道長。

而這時候向著小鎮的方向遠眺。

他只看到那一個身穿月牙長袍的身影,手中似乎拿着什麼。

7017k 臭小子,真當曹某治不了你了。

你不是要開溜,曹某現在就把你老爹叫來,看你怎麼開溜?

曹操氣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可冷靜下來一想,若要當兒子的聽話,最好的辦法還是要讓他老子就範。

「來人呢,請程昱程大人前來議事。」

正當程陽一片狐疑時,院外程昱匆匆走了過來。

「主公,您叫我?」

曹操微微一笑,指了指郭嘉旁邊的座位。

「親家啊,醫院的事情進展如何?」

程昱滿臉喜色,笑呵呵的道:「回主公,進展神速。差不多再過月余,就基本建好了。」

聽到這個消息,曹操多少有些欣慰。

他讚許的點了點頭,又接著剛才的話題道:「河北那邊傳來消息,公孫瓚高牆壁壘,挖了許多戰壕。他這是放棄進攻,一心想要死守了。但,只守不攻的話,必定打不過袁紹。河北危矣!」

程昱愣了愣,便皺眉狐疑道:「有這麼快?公孫瓚再怎麼說也是當世豪強,怎麼可能轉眼間就會被打敗?主公,他手下的白馬義從,可是一支精銳的騎兵部隊。再怎麼說,也能支撐個三年五載。」

「程昱,你有所不知啊……」

對於程昱這番回答,曹操顯然有些不太滿意。

說起來,他也是個足智多謀之輩。

只可惜,無論是眼界和心思,與他兒子比起來始終差了一點。

曹操微不可查的掃了程陽一眼,隨後便盯著程昱道:「曹某推斷,袁紹很快就會對公孫瓚發起總攻,河北形勢,危在旦夕。程昱,你身為曹某最為信任的謀士,有一項艱巨的任務要交給你。」

程昱聞言大喜,「主公,什麼任務?」

曹操放低嗓音,鄭重其事的道:「你帶著幾名親信,去冀州一趟,相助公孫瓚抵禦袁紹,如何?」

公孫瓚與袁紹是死敵,曹操與袁紹也是死敵,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曹操幫助公孫瓚,其實就是在幫助曹操自己。

這一點,並沒有問題。

河北形勢瞬息萬變,程昱若果真去了冀州,那他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郭嘉想了想,說道:「這確實是個好辦法,無論公孫瓚能支撐多久,對於許都而言,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只是……」

他微微嘆了口氣,「只是,程大人這一去,怕是危機重重,極有可能有性命之憂。」

「軍師,何出此言?」

程昱一擺手,大大方方的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主公對程某本就有知遇之恩,不過是去一趟河北而已,料想不是什麼難事。再說了,程某既然身為主公最信任的謀士,遇到問題豈能退縮?不必再勸,程某這邊收拾收拾,準備上路。」

程昱如此回答,反而令曹操生出了許多愧疚。

他實在沒想到,這老小子居然答應的如此爽利。

比其他那一心想要開溜隱居的兒子來,簡直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人。

怎麼辦?難不成真要讓程昱北上?

可話已經說了出來,又沒辦法收回……

曹操當真是有些無語了,獃獃的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他就是想激一激程陽,不想居然到了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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