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看胡琳梓的態度。

「以後我不會給你提供消息了,馬總,我們互不相欠,就此別過,希望你以後也不要來打擾我?」

胡琳梓說完掛了電話,並把馬千里的電話拉到黑名單。

馬千里茫然的聽着忙音,這莫曉輝不是在挖自己的牆角嗎?

對莫曉輝的恨就更加的深了。

馬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這邊胡琳梓反水了,那邊鄭思遠還沒有一點消息。

他開始有點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起來。

南溪集團回升的勢頭超乎他的想像,總部給他的壓力越來越大。

如果再沒有什麼進展,恐怕自己的位子就要岌岌可危了。

他有種江郎才盡的感覺。

這些年他採用手段是取得了不俗的成就,但這些看上去成就很快,但基礎並不牢靠,時間的磨礪中,很多經不起風浪。

而南溪集團的業務都是一步步腳踏實地干出來的,所以底子好,就算經歷風雨,也承受得住擊打。

這也是莫曉輝有信心的基礎。

肖騰和劉一鳴很不安的找到馬千里。

馬千里見到這兩人就心煩,之前還能幫上些什麼,可如今,兩人連條狗都不如。

「馬哥,公司的人流失很快,招人也不好招啊!」肖騰愁容滿面叫苦不迭。

「連特么銷售人員也跟着風跑,我銷售部都快成無人可用了。」

劉一鳴恨不得詛咒那些跑了的銷售人員。

馬千里沒想到真是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當初自己的策略不是有錯,只是自己後來的計劃,沒有有能力的人去執行。

「你那個親戚,叫什麼來着?那小子還不錯,你把他給我找來。」

馬千里對着肖騰道。

「你說的是江晨?」

「對對對,就那個江晨,當初跟姓莫的那小子走得很近的。」

肖騰懵逼的看着馬千里,自從當初逼走莫曉輝后,他就沒有怎麼聯繫過江晨。

這個江晨也不像之前那樣頻繁的來找自己了。

肖騰摸不透這個親戚到底是怎麼想的。

不過,江晨所在的內衣設計部,還是做的不錯。

從目前來看,公司的內衣業務,跟南溪集團,還有得一拼。

「馬哥,這小子現在有些不識抬舉,有點不聽話!」

馬千里真想打人,要不是肖騰長得壯如一頭豬。

他瘦如一隻猴。

「你幹什麼吃的?連這樣的人都掌握不住,真特么是頭豬!」

傷人的話終於爆了出來。

可見他憤怒的程度。

他一直提醒肖騰和劉一鳴,打天下是一回事,坐天下又是另一回事,可這兩個廢物,卻當耳旁風。

。 南囿圍場作為皇家獵場,地理條件十分的好,野生動物種類繁多,地域廣闊,非常適合大規模行圍打獵。

九月正是秋高氣爽的時節,大部分跟著過來的女眷都是抱著郊遊的心態出來玩的,一路上有說有笑。

行了大半天,將至傍晚的時候,隊伍才到達目的地,開始安營紮寨。

稻花挺喜歡扎的帳篷,剛帶著王滿兒等人將帳篷收拾好,蕭燁陽就大步走了進來。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皇伯父那邊沒事了?」

蕭燁陽喝了一杯茶,看著稻花說道:「在圍場這段時間,不管去哪裡都要帶著梅蘭梅菊。」

稻花見他面色嚴肅,連忙鄭重的點了點頭:「你別擔心我,我會護好自己的。」

蕭燁陽拉著稻花坐下:「承恩公也來了,這次負責行圍的軍隊,其中有兩支的蔣領是蔣家一黨的。」

稻花瞬間明白了蕭燁陽話中潛在的意思,瞠目道:「蔣家這麼大膽?」

蕭燁陽嗤笑:「我說了,這裡是圍場,突發意外在所難免。」說著,再次囑咐了一遍,「這段時間我可能會很忙,你盡量不要去人少的地方。」

稻花連忙點頭。

眾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皇上就親自騎上了馬背,帶著眾官員跑入了圍場深處行獵。

皇上這次出來,帶了幾位宮妃,稻花因著蕭燁陽的提醒,哪怕坐在女眷中十分的無聊,也沒有亂走,一直跟著女眷隊伍行動。

快到中午的時候,皇上率先帶著一隊人回來了,每個人馬背上都馱著好些獵物。

沒等多久,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看著眾人豐盛的獵物,皇上十分的高興:「今天是重陽佳節,咱們雖沒在家裡,可在外頭也不能馬虎了,把獵物都收拾出來,全部烤上,大家好好熱鬧一下。」

皇上發了話,眾人立馬忙活了起來。

秋獵的第一天,平安過去,每個人都十分的高興。

第二天狩獵繼續,今天皇上加入了比賽環節,最獵物最多的前三名,要親自進行獎賞。

這一下,跟著過來的眾人都激動了,對騎射自信的青壯男兒無不暗自摩拳擦掌,都想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現表現。

等男人們出去打獵了,女眷們都坐在帳篷前說著家常。

稻花正想去找惠佳長公主,就看到三皇子妃拉著二皇子妃走了過來。

「弟妹,我和二嫂都想騎馬跑跑,你跟我們一塊去吧。」

三皇子妃一走進,就熱情的挽住了稻花的胳膊。

稻花笑看著三皇子妃,用了些力氣才將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二皇子妃、三皇子妃,真是不好意思,這兩天我身子不舒服,不能騎馬,你們找其他人陪你們吧。」

三皇子妃頓時笑問道:「弟妹,你這紅光滿面的模樣,看上去可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啊,怎麼,你就這麼不想陪我和二嫂嗎?」

稻花笑容不減:「三皇子妃,既然委婉的話你要裝聽不懂,那我只好說得直白一點了,我確實不想和你一塊騎馬。」

三皇子妃面色一僵,驚愕的看著稻花。

稻花笑著接著說道:「人對人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其實大多數時候都是分辨得出來的,不挑明,是顧及著雙方的面子,可你非要把話說破,這就很尷尬了。」

說完,朝著同樣發愣的二皇子妃點了點頭,然後就朝著惠佳長公主走去了。

康乃欣定親了,所以這次並沒有跟著過來,惠佳長公主身邊就只帶了兩個兒媳婦。

稻花笑著想惠佳長公主行了禮,然後又和她的兩個兒媳點頭打了招呼。

惠佳長公主往二皇子妃、三皇子妃那邊看了看:「她們找你做什麼?」

稻花笑道:「邀我去騎馬呢,被我拒絕了。」

惠佳長公主點了下頭:「拒絕是對的,這裡到底是圍場,連老虎、熊都有,沒有燁陽陪著,最好還是不要亂跑。」

稻花:「長公主說的是,我也是這麼想的。」說著,看了一眼周圍的女眷,笑道,「這乃欣沒來,希蓉也跟著沒來了。」

惠佳長公主笑道:「你還不知道吧,希蓉那丫頭也定親了,吳夫人正拘著她在嫁綉嫁衣呢。」

稻花面露詫異:「定了誰?」

惠佳長公主笑了笑:「你認識的,雍老王爺的嫡長孫。」

稻花:「蕭燁宣?」

惠佳長公主點頭:「可不就是他嗎。」當初她可是想讓女兒嫁給蕭燁宣的,沒曾想女兒看上了吳定柏,還撮合了希蓉和蕭燁宣兩個。

這一天,除了清點獵物的時候,有點小摩擦外,一切都還風平浪靜。

之後兩天也沒有什麼事發生,可到了秋獵的第六天,就有意外發生了。

有人被老虎攻擊了。

圍場遇到老虎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除了被老虎攻擊的那家人,其他人都不怎麼擔心。

皇上知道出現老虎后,更是在第二天早上就帶著人興沖沖的去獵虎了。

惠佳長公主告訴稻花,以前舉行秋獵的時候,皇上不僅獵到過老虎,還獵過熊和豹子。

「皇上的騎射十分的高超。」

稻花心不在焉的聽著惠佳長公主說著皇上往年秋獵時的英勇事迹,思緒卻瓢到了天邊。

早上出去的時候,她有注意到蕭燁陽凝重的臉色,她家三哥過來找蕭燁陽的時候,眉頭也沒舒展開。

今天可能會有什麼事發生!

確如稻花所料,當天中午,其他人都陸續回來了,可跟隨皇上外出打獵的隊伍卻沒有回來。

到了下午,皇上還是沒回來,眾人開始有些不安了。

這時,一直沒怎麼現身的承恩公出現了眾人面前,以當仁不讓的態度開始指揮眾人去找皇上。

臨近傍晚的時候,皇上回來了。

稻花看到蕭燁陽滿身是血的背著昏迷不醒的皇上衝進了龍帳,嚇了一大跳,趕緊跟了上去,可到了龍帳前,卻被禁衛軍給攔了下來。

看著同樣被攔在外頭的大皇子等人,稻花不得不強行按捺下心裡的著急。

「到底怎麼回事?父皇怎麼會受傷呢?」

大皇子憤怒的拉著一個隨行官員吼問道。

官員面色慘白,哆嗦著說道:「我們先是遇到了老虎,皇上帶著大家獵殺了老虎后,還沒喘口氣,就被又三十多頭狼群給包圍了……」

大皇子雙眼圓睜:「三十多頭狼?獵場里怎麼會有那麼多狼群聚集在一起?」

官員搖頭:「微臣也不知呀。」

三皇子急切的插了話進來:「父皇傷得怎麼樣?」

官員臉色越發的白了:「躲避狼群攻擊期間,皇上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頭剛好碰到了岩石,後腦勺的地方流了好多血。」

大皇子幾個急了,邁步就想沖入帳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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