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家鄉,建設家鄉,他也是認真的。

以後製藥廠的選址,他也在認真考慮,但宋三喜說不慌,到時候再說。

林大河也在積極的準備資料,準備幫種植公司,在縣、市、省城申請種植補貼。

宋三喜還強調了一下,說補貼這個東西,能要多少是多少。有,總比沒有強。喊林大河,也不要太累了,注意身體。

辦理貸款的時候,宋三喜還順便,丟了包茶給謝青荷。

謝青茶知道這個藥味兒,明白是對痛經有好處的。

臉不紅,心不跳,但挺感謝宋先生的。

先生,就是這麼一個愛護婦女的人,溫潤

半下午,細雨如絲。

宋三喜,回到中海市。

路過樓盤工地,有關的單位,拉起了封條。

整個場地的平整什麼的,陷入停工狀態。

工人們無聊的抽著煙,議論著什麼。

沒有人認識宋三喜,只看到一輛豪車緩緩開過。

轉過頭來,宋三喜就給張紅松父親打電話。

情況一說明,老張頭這就火冒了。

「爛豬頭還真是卡拿要嗎?行!我在省城走親戚,明天上午一定回來,替你收拾他!殺他辦公室去!」

「好的,老張叔,謝謝了啊!」

「哎喜子,小事一樁,給你辦事,叔高興,哈哈」

電話一打完,心情愉悅。

事情,一件一件的來吧!

先解決樓盤,再解決藥廠。

開車,去機場。

連襟要回來了,下雨,蘇有晴不方便去接他。

這事兒,還得宋三喜去。

結果,這還沒上機場高速,林洛嬌電話打來了。

說王輝到公司拜訪,想和他聊點事。 半個月前,暗夜回來了,伽羅的羽翼被剪除得七七八八,卻沒找到他的蹤跡,扶持了一個叫英西的頭目成為新的毒梟,控制着柬國的毒品,因為欠他一份恩情,承諾一旦發現伽羅的行蹤,會及時通報給他。

暗翼自暗夜回來就調離了她身邊,換上了暗影和暗星每天跟隨着進出,準時督促她休息和收工,令蘇簡頭疼不已,忽然覺得,像是找了個大家長來管束自己,這感覺真心不是太愉快。

十二月,僑城的冬天濕冷濕冷的,中午剛下過一場雨,走出公司,才六點多天就已經黑了,小蘇瑞去了師傅那,陸盛翰今天接她一起外出吃飯,說是慶祝她終於養好傷了。

因為僑城是一個旅遊度假的休閑城市,不泛外國人,所以有不少外國人開的餐廳。

吃飯的地方環境不錯,悠揚的小提琴曲在空氣中飄蕩,外面冷,進到裏面暖乎乎的,吃飯的人挺多,有意思的是,這是一對法國夫婦開的地道法國餐廳。

陸盛翰看見菜單用的法文,怕她不懂法文,正想自己點餐的時候,發現她已經熟練地用法文跟老闆娘點了單,發音標準而優雅,毫不做作。

點完菜,蘇簡把菜譜還了回去,笑了笑:「我做主點好了菜,希望你會喜歡。」

「你抓主意就好。」陸盛翰依然定定的看着她,蘇簡皮膚本來就很白,一個月的強制規律作息,臉上的肉養回來了,氣色比之前還好,映襯得她整個人白裏透紅的,明媚而勾人…

「我臉上怎麼啦?」蘇簡見他一直在盯着她看,莫名所以的揉了揉臉問。

「咳…沒什麼,沒想到你還會法語?」輕咳一聲掩飾著,轉移話題。

「哦,經常會和其他國家的醫學專家交流,怕經過翻譯不能把專業的術語傳譯準確,所以我自己專門去學過。」

「你還有什麼是我還沒知道的?」自己的妻子就像個寶藏,越相處,發現她越多美好。

「也就英,法,德,日,希臘,丹麥,六國語言而已,本來想再學冰島語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不開心的事,停了下來,也就沒繼續學,如果……」板着手指數着數着,想到被背叛那段糟心的日子,不覺幽幽的嘆了口氣。

「沒有如果,你是註定終將屬於我的!」陸盛翰伸手過去握着她的手,是安慰,更是霸道的宣示主權,只是他才精通英語和法語,其他不行,沒想到她卻懂這麼多國語言。

「打擾一下,這是老闆送的這裏特有的紅酒,祝福兩位的愛情像紅酒一樣越來越甘醇,用餐愉快。」

「謝謝。」

菜很快上來了,蘇簡搖搖頭,忘掉不快,對他嫣然一笑,端起紅酒與他舉杯相碰,品了一小口放下,慢慢地品嘗著美食,二人邊吃邊品紅酒。

一頓飯差不多吃了一個小時,才心滿意足的放下刀叉。吃過飯,難得有空閑時間,二人又去看了一場電影才回家。

。 陳寧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

宋娉婷剛剛哄女兒睡著,她正在給陳寧洗衣服。

在家裡,普通衣服都是扔洗衣機的,但是貼身衣物都是手洗。

這段時間,陳寧的衣物都是宋娉婷親力親為洗的。

陳寧望著額頭冒出細密汗水,正在忙著給他洗衣服,甚至連他回來了都不知道的宋娉婷。嘴角不由微微上揚,眼睛里也罕見的露出溫柔。

宋娉婷好不容易洗完衣服,正想要伸個懶腰,忽然發現陳寧正倚靠在浴室門口,笑吟吟的看著她。

宋娉婷低呼了一聲,然後有點慍惱的瞪了陳寧一眼,嗔怪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陳寧微笑道:「剛剛回來。」

宋娉婷一邊將洗好的衣物過清水,一邊說:「看著我幹嘛?」

陳寧柔聲道:「沒什麼,就想靜靜的看著你。」

宋娉婷聽到陳寧這話,瞬間俏臉通紅,咬咬嘴唇,宜嗔宜喜的看了陳寧一眼。

陳寧是真的覺得這樣子很溫馨,而她當陳寧這是在撩她呢。

宋娉婷把衣服晾好,然後詢問陳寧:「對了,那些事處理得怎麼樣了?」

她說的,自然就是今天下午遭遇綁匪,發生車禍的事情。

不過,她當時剛剛醒來,就被陳寧帶走了。

她並不知道幾個匪徒全部已經嗝屁,只當幾個匪徒是重傷昏迷過去呢。

陳寧輕描淡寫的道:「我認識幾個警方的朋友,他們已經把此時妥當處理了,你不用擔心。」

宋娉婷聞言鬆了口氣,點點頭說:「那就好。」

陳寧忽然想起什麼,望著宋娉婷關切的說:「我記得當時你的右手臂,還有你的右腳都碰傷了,現在好些了嗎?」

宋娉婷搖搖頭:「不是很嚴重,剛才當著爸媽的面,我怕他們擔心,所以沒有聲張,等下我自己擦點紅花油就好。」

陳寧斷然道:「我幫你擦!」

宋娉婷美眸睜大,吃吃的說:「不用了,我自己擦就好了。」

陳寧強勢的道:「別廢話,我去拿紅花油。」

說完,陳寧就真的過去櫥櫃找紅花油了。

宋娉婷俏臉泛紅,妙目等著陳寧的背影,她輕聲的嘀咕:「這傢伙,還是那麼霸道。」

宋娉婷可不敢在客廳讓陳寧幫她拭擦紅花油,於是她率先進了卧室。

不一會兒,陳寧就拿著紅花油進來了。

兩人坐在床邊,陳寧讓宋娉婷捲起衣袖,先幫她有明顯淤青的右臂擦紅花油。

接著,他又讓她把受傷的右腳擱在他腿上,他小心翼翼的幫她捲起褲腿,見到她小腿上那幾處明顯的瘀痕,不由的露出心疼的表情。

他將紅花油倒在手心裡,然後輕輕的在她小腿受傷處揉擦。

陳寧的表情認真中帶著心疼,宋娉婷則趁機近距離的觀察陳寧。

都說男人認真做事的時候,是最好看的。

宋娉婷覺得這話一點都沒錯,而且她發現,陳寧屬於那種咋看覺得還可以,但越看越覺得有味道的男子,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耐看吧!

她正盯著陳寧的臉龐看不停,心裡胡思亂想。

不期陳寧忽然抬起頭,詢問道:「疼嗎?」

宋娉婷彷彿小偷被逮個正著,俏臉瞬間酡紅,眼神驚慌的說:「不、不疼……」

陳寧微微一笑,說道:「可以了,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陳寧說著就站起來準備離開,但是宋娉婷忽然冒出一句:「你今晚還是跟我和女兒睡吧!」

陳寧聞言,饒有興味的望著宋娉婷。

宋娉婷俏臉更紅,羞赧的說:「你不要誤會,我是怕女兒明天醒來發現你在客房睡,又要鬧。」

陳寧笑眯眯的說:「好!」

……

第二天清晨,寶馬4s店的經理李健敏,已經把一輛辦好手續跟臨時牌照的全新寶馬m760lixdrive停在陳寧家門口。

等著陳寧在合同上簽名,並且把鑰匙交給陳寧呢。

這是陳寧一個月之內,在她這裡購買的第四輛寶馬了。

她現在對於陳寧的印象,只有兩個字,那就是豪橫。

陳寧簽名刷卡之後,拿上鑰匙,跟宋娉婷開車先送女兒去幼兒園,然後兩人去了寧大公司。

寧大公司自從解決資金問題之後,就正式進入運行軌道。

海棠城中村基本已經拆遷得差不多了,即將進入第二階段,那就是正式開始招募工程隊,動工建造海棠購物廣場。

中午,兩人來到一家農家樂小飯館,吃午飯。

宋娉婷雖然出身豪門,但她這些年生活不易,因此早養成了簡樸的習慣。

她跟陳寧吃飯,也就點了個香菇燜雞飯,跟一個紅燒排骨飯,就連湯,都是免費贈送的例湯,就跟普通上班族吃的沒有什麼區別。

陳寧就更不講究了,他往日統兵打仗,幾乎都是跟普通戰士吃同樣的飯菜,特殊時期,野菜果腹也是常事。

兩人舉案齊眉,吃著便宜的快餐,但卻吃得很香。

不過,就在兩人都沉浸在平凡的幸福中時候,忽然一個不和諧的女人聲音在耳邊響起:「哎唷,這不是我們大學校花宋娉婷嘛,怎麼在這裡吃廉價快餐呀!」

陳寧皺起眉頭,跟宋娉婷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然後就見到了一個留著大波浪捲髮,戴著墨鏡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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