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結束,李方陪著特意趕過來的諾諾在西湖邊散著步。不過還沒走出多少路,李方就接到了秦澤武的電話。

「李總,現在有件事需要你做個決定。」

「什麼事,你自己還處理不了。」

「剛才陳赤赤的助理打來電話,陳赤赤鄧老頭還有鹿小跳的綜藝節目,想來我們這邊走個過場,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你確定是陳赤赤、鄧老頭和鹿小跳的綜藝節目?」

「是的,我剛才查過了,他們三人最近的確在錄製一個綜藝節目。第一期是在舟山那邊,現在剛回杭城錄製第二期,所以想來我們這個直播節目走過過場,也算是打個廣告,畢竟我們今天的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是上千萬人了,熱度那是毋庸置疑的。」

「那行,既然他們願意來,你回復他們,就讓他們後天上午總決賽的時候來吧,到時候安排他們當出題人。至於他們節目流程怎麼進行,讓他們自己設計,只要不妨礙我們的比賽和直播就行。」

「好的,那我現在就回復他們。」

諾諾見李方掛斷電話,好奇的問道:「剛才聽見你說陳赤赤、鄧老頭還有鹿小跳了,怎麼了?」

「他們三個現在不是在錄製節目嗎,估計是看見我們這熱度高,想過來走個過場,順便打個廣告吧。」

「這麼說後天上午就能見到他們了?」

「恩,怎麼,你也喜歡他們。」

「喜歡到也談不上,不過真人還真沒見過,到時候我也要去現場。」

「行,你和楚叔他們說一聲吧,這兩天和我一起住酒店吧。」。 「卧槽!這是乙醚,有毒!屏住呼吸!」小青龍喊道。

龍戰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們吸入的乙醚開始在腦部開始發揮作用。

強悍的麻醉效果立刻凸顯出來,瞬間全身的力量迅速消散,神經出現麻木,眼皮開始像掛了鐵塊一樣沉重。

啪,啪……

龍戰等人連槍都拿不穩,直接掉地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一個個肚子裏開始罵娘了!

瑪德!

這小子特么也太狠了吧,連自己都毒啊!

為了對付他們,自己都不放過。

因為乙醚在裏面散開,在場所有人都得中毒,這是同歸於盡!

至於他們為什麼覺得是陳凌乾的,那不是廢話嗎?陳凌的另外一個身份是軍醫,除了他,誰還能有這個玩意?

大意了!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陳凌還準備這一手。

剛才,震爆彈爆炸,聽到菜鳥的喊叫聲,一個個都挺興奮的,陳凌在裏面肯定也遭殃,本以為可以扳回一局了。

結果…….

特么,震爆彈都沒將他炸暈?

龍戰等人的身體是強,但是也招架不住乙醚強悍麻醉效果,幾個人搖搖晃晃地站都站不穩,隨後噗通一聲,全部跌坐在地上。

這一下,他們更沒法屏住呼吸,吸入更多的乙醚,神志漸漸地變得模糊起來。

此刻的龍戰是一肚子的鬱悶,要緊的牙根咯咯作響,努力讓自己清醒,可是,乙醚的麻醉效果太強了。

當然,陳凌也不好受。

突然遭受震爆彈爆炸的突襲,同時也吸入了一點乙醚,全身開始麻木。

不過,在關鍵時刻,陳凌用銀針刺激自己的穴位,讓意識和身體恢復一些,猛然翻滾到窗戶前,將帘子拉開,讓夜風吹進來,迅速地吹散房間內的乙醚,降低房間內乙醚的濃度,防止爆炸。

因為乙醚與空氣混合達到一定濃度,遇到明火或者高溫,很容易爆炸!

剛才震爆彈的高溫還在,隨着乙醚的揮發,在封閉的空間內,濃度會越來越大,最後將會引起爆炸。

要是龍戰他們想到這一點,估計心臟都要跳出來。

這特么太狠了!

老子不過是爆了一個震爆彈,你是要弄一個大爆炸啊!

「那邊怎麼回事?是爆炸聲!」

「快!」

鄧旭等人在周圍巡視,突然聽到劇烈的爆炸聲,急忙衝過去。

作為老特他們警惕性比何辰等人要強多了,而且比何辰等人更了解龍戰的作風。

這幾天,他們每天夜裏都安排巡視,白天的時候是輪班休息,晚上集體採取行動。

今天他們有種強烈的預感覺得龍神突擊隊肯定有所行動。

果然如此!

「是瘋子等人宿舍!」

鄧旭注意到動靜的方向,立刻認出來是陳凌的宿舍。

「龍神他們動手了?」

「除了他們還有誰?快,不管怎麼說,他跟我們是在同一條戰線上!」耿戰喊道。

鄧旭跑得最快,第一個衝進宿舍,可是剛他進去,一股刺激的味道撲面而來,身體突然一軟。

「我草!」

他的反應快,急忙蹬蹬的往後退,退出幾步,身體立刻扛不住了,噗通一聲,倒在地上,臉色蒼白。

「傘兵,你怎麼了?」

眾人一臉疑惑看着反應失常的鄧旭。

「一股刺鼻的味道,然後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感覺有毒!」鄧旭像是丟了半條命,虛弱的說,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

他衝進去太急,呼吸的急促,一口氣下來,吸了不少乙醚進去。

眾人臉色大變。

隊醫石達急忙過來檢查鄧旭,翻了一下他的眼皮,看了一下他的舌頭,耳朵貼著胸口聽一下心跳。

「沒事,麻醉而已,應該是乙醚。」石達微笑道。

「看到了裏面都有什麼人沒有?」

「沒看清楚,躺了一地,好像龍戰他們都在裏面。」鄧旭弱弱的說,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卧槽!這麼牛,龍戰都栽了?」老火愕然道。

「別廢話,趕緊去找防毒面具,進去把人抬出來,不要製造火星,裏面的濃度不低,容易發生爆炸!」石達急忙說道。

眾人這才意識到後果的嚴重性。

麻痹!

高密度下的空氣與乙醚混合物會發生爆炸,威力堪比燃燒彈!

竟然搞這麼一處,難道是覺得自己的命不夠長?

眾人立刻去拿防毒面具,同時盡量打開門,讓裏面的空氣對流,降低裏面的乙醚濃度。

很快,他們將昏迷的龍戰,小青龍以及陳凌等人抬了出來。

當看清楚這一幕的時候,耿戰,老火等人全都傻眼了!

太狠了!

肯定是龍戰等人要對付陳凌幾個,震爆彈這種武器都用上了,結果有一個狠人,為了對付敵人,連自己也毒翻!

這個狠人不用說肯定是陳凌,因為他是軍醫,除了他,沒其他人有乙醚這玩意。

對敵人狠不算什麼,他們在場每一個遇到敵人的時候,只會一個比一個狠,但是對自己狠,才是真的狠!

他們幾乎可以還原當時的情況,龍戰用震爆彈偷襲,陳凌肯定受到重擊了,他發起狠來,把裝滿乙醚的玻璃瓶砸了,同歸於盡!

作為軍醫的陳凌肯定清楚乙醚作用,以及有可能發生的意外。

龍戰使用的是震爆彈啊,會讓室內的溫度上升,乙醚擴散,濃度一旦達到界點,會立刻爆炸!

「麻痹,這特么是實戰,還是搞特訓?」緩過神來的鄧旭忍不住吐槽。

「這才是龍戰的風格,他訓練的時候從不按常理出牌,不過,他肯定沒想到遇到一個比他更狠的,不愧是瘋子啊,這種情況下,還能扳成平手。」耿戰不由得感嘆道。

「難怪蕭邦那麼想讓他加入龍鱗,在比狠上,他比我們都狠!」老火道。

石達立刻對龍戰等人進行緊急處理,還好時間發生的時間不長,他們吸入的乙醚並不多,在處理后,慢慢的清醒過來。

龍戰是第一個清醒過來,當他睜開眼睛,看到周圍一群圍觀的人,所有的考核人員都在,包括聞訊趕來的其他老特。

完蛋了!

特么這下丟人,丟大發了。

他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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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霄拿出了自己那幅比於青檀手中的地圖還要詳細的地圖,看了一下。

朝暉城離著這裏比較遠,在黎園城的東南方向。按照於萬山他們的大致路線,這朝暉城屬於必經之地,而朝暉城再往東,有一處大峽谷,是個很好的伏擊地點。

如果是林天霄必定會選擇那裏。

以於萬山多年的行鏢經驗,他不會不知道這處險地,但是仍然選擇走這裏,肯定是有所準備,即便有所準備,估計也是沒有想到這長流幫會插上一腳。

「你們幫派像你這樣的玄師有多少?」

瞿浩有問必答:「實力在我之上的有十五人,其中幫主更是達到了九階玄師巔峰,隨時可能突破達到玄將。」

瞿浩不笨,見得林天霄這麼問,心中冒起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莫非這個實力超絕的少年打算找幫主他們?這……

想到這裏,瞿浩心中顫抖的厲害。

林天霄也是沒有想到這長流幫超過七階玄師的人有十五人之多,更有即將達到玄將的高手,這個幫派還真的不算小,算得上是一個三流勢力了。

隨後林天霄便沒有在說什麼,搞得瞿浩膽戰心驚,大氣不敢出。

林天霄再次看了一眼地圖,算了一下距離,從他們這裏前往朝暉城一路不停息的話,也是需要十天的時間。而他並不知道於萬山他們路上的速度。

「來不來得及還真的不好說。」

在林天霄考慮要不要去朝暉城的時候,於青檀小心謹慎走了過來,欲言又止,一時間倒是不知道到該如何稱呼林天霄。

最後還是壯著膽子,隨着林天霄深深鞠躬,叫出了心中想叫的:「肖林小哥,青檀知道有些不妥,更是強人所難,但還是希望小哥能救救我爹!青檀做牛做馬也是心甘情願。」

生性灑脫,面對危機也不失了骨氣,這才像她。

林天霄並未阻攔,受之坦然,分析著前後的種種,看着於青檀,正色道:「或許這正是你爹想要的呢?」

於青檀自是知道他這話的意思,自從發現於萬山連她都是騙了以後,她便是想到了這種可能。之前以為老於這趟鏢臨走說的那番話依舊是開玩笑的戲言,沒想到此次竟是真的,算是遺言。

於青檀很堅強,即便是着急,眼中淚水打轉,但是依舊沒有流下一滴,語氣堅定:「如果不知道就算了,但是既然知道怎麼可能當做不知道呢?

老於這一生不容易,我不能讓他死在外面。哪怕最後真的是趕不上,給他收屍應該也是我於青檀來。」

她已經下定決定了,即便是肖林小哥不去,她自己也會去的。

見得於青檀的神色猜到到她心中所想,林天霄並沒有過多的額表現,不忘提醒她:「你爹在信中說了,不管發生什麼,讓我無論如何都要帶你去流雲派。」

於青檀臉色變的很難看,她知道,如果肖林小哥強行帶她走的話,她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但她相信他不是那樣絕情的人,雖然他殺起人來毫不手軟,宛如一個魔頭。

對着林天霄恭身道:「如果肖林小哥不方便的,請小哥行個方便,讓青檀和李曉哥自行離去便是。今日恩情,如果青檀有幸能活,來日做牛做馬必當報答。

如果不能活,便是來世,也自會報答。」

「來世?」

林天霄嘴裏輕聲呢喃著,似乎隱約要抓到了點什麼,又是根本抓不住。

這樣的感覺一閃而過。

林天霄並沒有回答於青檀的話,而是轉頭冷冷看着此時依舊跪着的瞿浩,冷不丁地問了一個平常又奇怪的問題:「你是希望我殺了你,還是放了你?」

本來就是整顆心提到嗓子眼的瞿浩臉色變了又變。

要是尋常人必定是要說放了,而瞿浩必定是要成為那不尋常的人。

一瞬間的思考以後,瞿浩便是有了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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