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熙:【好。】

看到這條消息,褚雲希幽幽地盯着手背上的淚滴,心中做了個決定。

這時候,一方紙巾輕柔地撫上她的眼角,替她擦拭淚痕。

褚雲希敏感地往旁邊一躲,警告地瞪了眼身旁的男人,「陳遇西!」

「還沒到哭的時候,弄花了妝,待會兒儀式上會不好看的。」陳遇西好聲好氣地說道,眼角餘光卻淡淡地瞥了眼她的手機。 這個時候,周忠陰對那個後輩說道:「你仔細說說,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這個負責登記禮金的後輩,把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周忠。

周忠聽完了這個小林的敘述后,他的臉色變的很陰沉了。

他很生氣的對那個穿旗袍的女人說道:「你竟然敢嘲諷我們周家最為尊敬的客人?」

旗袍女人壓根就受不了周忠的眼神。

畢竟周忠可是周家的大佬,壓根就不是自己人能有資格對話的。

自己在這種大人物的眼裏,那就跟螻蟻差不多的。

不過她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忠叔,這個,這個就是一場誤會呀……」

「誤會?」周忠冷冷的說道。

「是啊,這個就是誤會。」穿着旗袍的女人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真誠的道歉的。」

「不用了,我不接受道歉。」胡天淡淡的說道。

聽到胡天這麼說,周忠知道,胡天剛才肯定生氣了,不然是不會這麼說的。

而且周忠也知道,胡天今天能來賞光,是整個周家的榮耀。

現在不知道拿來的一個野雞,竟然敢得罪胡天,她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想到這裏,周忠面無表情的對旁邊的保鏢說道:「把這個女人給我轟出去!」

「對不起,忠叔,聽我解釋呀……」穿旗袍的女人非常慌張的說道。

「不用解釋,把她轟出去!」

周忠很堅決的說道:「對了,把她上的禮金退給她,再把她拉進我們周家的黑名單!」

「是,忠叔。」

幾個保鏢點了點頭,走過去抓住了穿旗袍女人的手臂,然後拖着她往外走了。

這個時候,那個小林繼續對周忠說道:「忠叔,還有這幾個男的,他們也嘲諷了胡天先生。」

「什麼?簡直膽大包天!」

周忠很生氣的說道:「把他們也給我轟出去,拉黑!」

聽到周忠這麼說,從旁邊跑過來了一隊保鏢。

這些保鏢過來后,二話不說,直接把那幾個剛才嘲諷了胡天的男人,像是拖豬一樣,直接拖走了。

而那幾個男人,臉色非常慌張了,他們心裏更是急的一陣的生痛。

早知道這樣,剛才就當個啞巴好了……

等解決完這幾個傢伙后,周忠很不好意思的對胡天說道:「不好意思啊,是我的工作做得不到位。」

「沒事,忠叔,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可以理解的。」胡天笑着說道。

「好了,我們不要為這種事煩心了,等下我陪你好好喝一杯。」周忠很熱情的說道。

說着,他就拉胡天去裏面入座了。

於是胡天點了點頭,跟周忠去裏面了。

看着胡天跟周忠被前呼後擁的離去,所有人的心裏都很感嘆了。

這位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年輕人,才是真正的大佬呀!

周家的高層親自過來道歉,而且不惜把前來道賀的客人給轟走,還一生拉黑!

想到這裏,大家都開始猜測胡天的身份了。

他們心想,自己得奮鬥多久,才能達到胡天這樣的水平呀……

不過胡天倒是對這種事情不在意,剛才發生的事,就當是一個小插曲了。

很快,周忠就帶胡天到了賓客區。

胡天笑着對周忠說道:「忠叔,你去忙你的吧,我隨便找個地方坐就可以的。」

「那怎麼行呢,你可是我們周家最為尊貴的客人。」

周忠搖了搖頭說道:「本來大山哥是要親自招待你的,不過他今天要忙的事太多了,所以特意安排我要好好招待你的。」

其實周忠說的沒錯,胡天確實是周家最為尊貴的客人。

畢竟胡天還有周家不超過五張的至尊卡。

這種至尊卡,除了周家的高層外,胡天是唯一一個擁有的。

由此也可以看出來,胡天對於周家來說,究竟意味着什麼了。

這個時候,周忠對胡天說道:「以你的身份,你就得坐上賓席。」

說着,周忠就拉着胡天去最前面的那一桌了。

周忠說的上賓席,是身份最高的一桌。

這一桌坐着周家的幾個高層,還有宋秋柔的爸媽,外人是沒資格坐到這一桌的。

胡天也有些驚訝,周忠竟然讓自己坐到這一桌。

於是胡天笑着說道:「這太不好意思了,我怎麼能坐這一桌呢,我還是去下面隨便坐一桌吧。」

「你絕對有資格。」周忠搖了搖頭說道:「你對我們周家有大恩,而且小碧跟秋柔的婚事,全都是你撮合的。」

「所以你坐這一桌,絕對是最合適的。」

「我感覺挺不好意思的。」胡天笑着說道。

周忠笑着說道:「這有什麼的,其實讓你坐這一桌,是我大山哥特意安排的。」

說完后,他又說道:「其實不用他特意安排,你來了,我也會安排你坐這一桌的。」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厚臉皮坐這一桌吧。」

胡天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周忠的安排,於是笑着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周忠拉開椅子,讓胡天坐到了這一桌。

安排完胡天後,周忠又繼續去忙了。

這張桌子上坐着宋秋柔的爸媽,還有周家的兩個長輩。

周大山因為有事在忙,要等開席了才會入座的。

宋秋榮的父親宋瀚海和母親於美玲,坐在一旁喝茶。

兩個周家的長輩看到胡天坐過來了,他們頓時很熱情的對胡天打招呼了。

於是胡天給他們遞了煙,說了幾句客套話。

這個時候,宋瀚海笑着對胡天說道:「小夥子,你好啊,請問你是?」

「宋伯伯,於阿姨,你們好,我叫胡天。」胡天笑着說道。

聽到胡天說出了名字,宋瀚海臉色頓時一變。

他很驚訝的說道:「原來你就是胡天啊!」

「是啊,我就是。」胡天點了點頭說道。

對於胡天,宋瀚海可是聽自己女兒跟女婿說過的。

他知道,胡天可是真正的大佬。

之前周小碧給自己的那一百億彩禮,聽說還是胡天帶他賺的。

於是宋瀚海很熱情的給胡天倒了一杯茶,然後笑着說道:「賢侄,來喝茶。」

「宋伯伯,你既是長輩,又是貴客,我是晚輩,怎麼能讓你給我倒茶呢,還是我給你倒茶吧。」胡天笑着說道。

說着,胡天就拿起茶壺,給他倒茶了。

。 第430章世子殿下來了

南玉清眼神一寒,攬著蘇招娣的腰肢迅速飛了起來,同時一腳對著瘋老頭的腦袋掃了過去。

瘋老頭迅速閃避,手中軟劍卻朝著兩人刺了過來,同時,他借著撤退之力,居然想要逃跑。

同時兩道清脆之聲響起,仇先生跟軒離手中的武器全部落地,他們死死抓著自己的手腕兒,他們抬頭,滿眼絕望的看著南玉清。

南玉清在彈出兩顆石子之後,便沒再理會那兩人,而是抱著蘇招娣,注意力都在瘋老頭身上。

蘇招娣冷哼,在南玉清手臂的甩動力量下,身子廢棄,雙腿迅速夾住軟劍,旋轉兩圈兒之後,軟劍落地,而她卻還沒南玉清穩穩的攬在懷中。

「你以為你逃出去就能活嗎?我的毒無人能解。」

隨著蘇招娣的話落,瘋老頭飛到半空中的身子忽然就直直的墜落下來,他驚恐大叫,卻根本再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啊!」

慘叫聲伴隨著重重的落地聲響起,隨後所有人便都看到了如剛才那般的情景,瘋老頭就在眾人面前很快全身的骨頭也被化了個乾乾淨淨。

軒離跟仇先生滿臉恐懼,仇先生大聲對著蘇招娣磕頭求饒。

「世子妃,求求你給我們個痛快吧,我等今日來刺殺世子妃,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給我們個痛快吧。」

蘇招娣看著他們,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丟給他們。

仇先生伸手接過,沒有立刻吃,而是看著蘇招娣。

蘇招娣道,「這也是一種毒藥,不過沒有化骨散那麼厲害,你們吃了之後能留個全屍。」

兩人都死死盯著那藥瓶,卻誰都不敢耽擱,因為瘋老頭也毒發了,那他們肯定也會很快毒發,他們沒有時間去思考什麼。

仇先生對著蘇招娣再次抱拳,「多謝」

說完打開瓶子倒出一粒藥丸,直接就吞了下去,軒離從他手中接過藥瓶,看著蘇招娣沉聲道。

「自古成王敗寇,我做殺手那天便知道會有這麼一日,對別人生殺予奪,有朝一日自然也會輪到自己。」

話落,他也倒出一粒藥丸吞了下去,沒一會兒的功夫,兩人便倒地了。

南玉清的目光在兩人的屍體上掃過,又看了蘇招娣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帶著蘇招娣落入院中,看著這滿院子的鮮血跟屍體,皺了皺眉。

「換個地方住吧,明日是吉日,不該沾染這些污穢之物。」

蘇檸跟柳青正在指揮人清理屍體跟院子,蘇招娣的目光則落在地上那三潭爛泥上,蘇檸過來問道。

「主子,他們如何處理?」

蘇招娣淡淡道,「送回他們的總部,怎麼處理,自然由他們自己決定。」

蘇檸並沒有一點兒意外,他家主子的殘忍冷酷他從來都沒懷疑過,這些人既然是懷著要主子命的目的來的,那主子無論如何折磨他們,那都是應該的。

蘇招娣的目光掃了一眼軒離跟仇先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對南玉清說道。

「世子殿下進屋吧,這落雪了,院子里的血腥很快就會被掩蓋,明日起來,這天地會變乾淨的。」

南玉清走到蘇招娣身邊,把她身上的斗篷攏了攏,目光又在她手上的左臂跟右腿上掃過,低聲問道。

「傷勢如何?先包紮傷口吧,我從王府帶了大夫過來。」

蘇招娣輕笑,「看來世子殿下知道我會受傷啊!」

南玉清的臉色黑了幾分,「誰會知道你受傷?只是怕你受傷,特意請了大夫來而已。」

他說著,彎腰抱起蘇招娣,邁步進屋,門外一直候著的大夫則也趕快進了院子,看著這滿院子的屍體跟濃重的血腥味,大夫卻是面不改色,甚至沒有朝那些屍體上多看一眼,顯然這是個跟在南玉清身邊很受信任的大夫。

秋月跟夏蟬也趕緊跟著進了屋,兩人快速走到床邊,看著被南玉清輕輕放下,卻仍舊忍不住皺眉吸冷氣的蘇招娣,兩人都是滿臉擔憂,夏蟬的眼圈兒都紅了,噗通一聲跪在了蘇招娣面前。

「主子,是我們不好,我們沒能保護好主子。」

蘇招娣無奈道,「起來,我也沒什麼事,就是不小心被射了一箭而已,拔出來就行了。」

夏蟬依舊跪著不起,秋月見蘇招娣皺眉,便趕緊過去把夏蟬扶了起來。

「好了,你要請罪,一會兒再請,不要耽擱了大夫給主子治傷。」

那大夫看到蘇招娣的傷時,都忍不住擰了擰眉,抬頭詫異的看了蘇招娣一眼,忍不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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