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水家主母見死不救,這事若是放在白瑧身上,她估計也不會救,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蘭茜既然選擇生下孩子,那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若說她是因為喜歡上了水文羽,非要為他生下孩子,礙於主母過於強勢,只得避居別院,白瑧是不信的,露水情緣罷了,哪來的喜歡?

怕是想母憑子貴的心思更多些,然而她沒料到的是,水文羽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不顧,是個徹底的渣男,然後就悲劇了……

就這件事而言,白瑧覺得水三太太又何嘗不是無辜的!

當然,這些都是白瑧的猜測,或許是她太過冷漠,狗血看多了,總是容易思維發散,懷疑這懷疑那……

據她的觀察,水靈兒對水家的恨意頗深,水家想沾她的光,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這種事沒發生在她身上,她也沒立場去勸。

水靈兒該恨嗎?站在水靈兒的立場,她恨也沒錯。

只希望水靈兒不要過於執著才好。

。 「那這件事真的和貝瑤沒有關係了嗎?那些個博主跳出來是什麼意思?是想要解釋呢,還是想要混水摸魚?」

「八成是想紅想瘋了吧,自己爺爺的熱度也要利用,還真的是榨乾自己家人的最後一點利用價值。」

「不管貝瑤有沒有做主治醫生,她都沒有行醫資格證,出現在手術室里就是不正常的。」

「怎麼,人家又不是行醫,這還不行了?」

「規矩就是規矩,再說了,貝婉星還說了,貝瑤將自己母親接走了,也不讓專業的醫護人員給自己母親治療雙腿,一個人瞎胡鬧,現在也沒有什麼名堂,這樣的人以後要是真的成了一名醫生的話,我是絕對不敢在她哪裡看病的。」

……

網上關於貝瑤的輿論都是五五開的,而這個試圖帶動輿論節奏,最後被反過來嘲諷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易瑾爵等人那天在手術室門口碰到的那個女孩芳芳。

此時,一個偌大的房間中,窗帘被緊緊的拉上,生怕有一絲光芒折射進來,有一個女人正坐在電腦面前,電腦折射出來的光芒打在她的臉上,冷光將她的臉襯托的沒有一點血色,不像是一個活人的臉,看上去還有些恐怖。

她十根手指頭飛快的在鍵盤上運作,惡狠狠的盯著電腦和上面說自己別有用心的網友。

她不過是公布事實,怎麼就別有用心了?只要易總了解事情真相以後,肯定不會繼續和貝瑤這個惡毒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了。

貝瑤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成了一個惡毒的女人,她也時刻的關注著網上的走向,在看到百分之六十的人都用自己沒有行醫資格證來質疑自己,她實在是忍無可忍的將自己的行醫資格證拍了照片發到了網上。

行醫資格證上面有頒發這個證的時間,並且這是有時間限制的,在一定的時間之後,比如說三年之後就要重新考試,而且每次行醫資格證都是最有難度的考試。

大部分的人都不相信貝瑤晾曬出來的行醫資格證,甚至不少人還覺得她是為了面子,買的假證。這都是輿論的主要風向。

「就算是沒有行醫資格證也沒有什麼,可你也不能騙人啊,這也不知道是從那個天橋底下辦來的假證,現在辦假證要坐牢的,果然是有權有勢,什麼都不害怕,辦了假證都敢在網上炫耀。」

「這上面好像有鋼印……我查了查,竟然是真的,這個行醫資格證,不是假證,我就說貝瑤怎麼可能辦假證。她如果真敢辦假證,那她膽子可就真是太大了。」

「就算是真的又能怎麼樣,當今社會太諷刺了,只要有錢什麼事情做不到?要我看這行醫資格證八成都是易瑾爵走後門給她辦的吧,這可比假證花的錢多吧。」

「我也覺得,貝瑤的能力不像是能夠自己拿到行醫資格證的樣子,她不是一點基礎也沒有嗎?什麼時候行醫資格證這麼好考了。」

。 第578章

「陳兄,指揮的越來越熟練了。」敵人漸次散去,陳瑜滿是疲憊地鬆了口氣,褚瑞祥同樣疲憊地來到陳瑜面前,道:「比起前天和昨天,今天我方除了幾個傷者竟無一戰死。」

主要還是敵人各懷鬼胎,而且無人指揮各自為戰。攻向他們的敵人達數百之眾,但真正出手的永遠只是最前面兩三排,這些人還各有保留不肯出全力。至於落在後面的敵人,呼喝鼓噪喊的頗為響亮,被昭僖獵殺幾個之後立即啞火,到了最後乾脆就是觀戰。

若換了當日在陳瑜被圍在梁家村的那些西北修士,此戰他們絕不可能無一戰死。

不過褚瑞祥說得也沒錯,至少今天,留在陣中的那些和尚已經不似前兩天那麼熱血,殺地性起跑出陣外揮動朴刀與敵捉對廝殺。

「和紫蘇姑娘相比還有些差距,和司馬鈞、司馬錯相比也有所不如。」崔祛也鬆了口氣,敵人已經全部散去,連天空盤旋的妖禽也去了他處。

吱――

就在眾城衛軍不顧腳下滾燙的黃沙就地盤膝打坐,其他人心中放鬆之際,小花突然一聲尖叫。它沒有用出剛學會的嗷嗚,而是本能的再次吱地一聲銳嘯。

陳瑜心中湧起不妙,褚瑞祥不明所以,但崔祛、慧遠以及諸葛荇神色大變之際。

只見小花小嘴一張,一面烏黑厚重的盾牌被它祭起。

呯!

盾牌劇烈搖晃,同時有石塊粉碎,然後簌簌落向沙漠的輕響。

陳瑜心中驀然湧起強烈的殺意,取直刀在手並雙手高舉過頭頂,瞬間轉身一刀猛地斬下。

屬於築基修士的強大威壓霎那綻放,一道無堅不摧的刀氣噴薄而出,茫茫大漠在這道刀氣下,被斬出一道深痕。這道深痕保持了兩息,然後,兩邊的細沙才開始滾動將其填滿。

褚瑞祥仍然不明所以。

慧遠喧一聲佛號的同時,其脖頸間的翠玉念珠被祭起。發出輕微的嗤響,數十顆珠子霎那分散,每顆珠子里的神秘萬字紋綻放起金芒,將西北方十餘丈範圍盡數籠罩。

「紫氣天羅!」崔祛的反應也不慢,幾乎慧遠祭起念珠的同時,滔天魔氣瞬間澎湃。這無盡魔氣籠罩的,同樣是西北方十餘丈的範圍。

另外昭僖手中法訣連連變幻,他正在迅速調整傀儡虎。景蕊的寶劍再次接引著陽光,令他們這裡再次形成一顆小太陽。

「發生了……」褚瑞祥心中不妙,嘴上這麼問,手中寶劍已經催動,神識更是全力散開尋找敵情。一旦發現有異,他會第一時間施展劍影分光術。

只是他一句話還沒問完,卻聽崔祛勃然大怒道:「慧遠,你又壞我大事!」

口喧佛號,慧遠也怒道:「這次是你壞貧僧大事!」

這次,是慧遠先祭出翠玉念珠,然後崔祛的魔氣才隨後滔天而起。

但沒有用,又一次的,翠玉念珠放棄了禁錮敵人,反而綻放著祥合的光輝,轉眼間將崔祛籠罩於此的魔氣迅速煉化。

而陳瑜一刀斬下,雖有強勁的刀氣令周圍數十城衛軍驚慌失措,卻並沒有期待中的血光出現,他這一刀落空了。

此時第二刀正在蓄勢,慧遠和崔祛再次互掐之際,一道深棕色小身影緊貼著黃沙,幾個閃爍逃至百丈之外。

說時遲,那時快。

景蕊劍尖仍在綻放光明,昭僖的傀儡虎還沒調轉過頭,褚瑞祥的劍影分光術還沒來得及施展。突然出現的危機,又霎那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褚瑞祥雖看到了棕色身影,卻沒來得及看清敵人是什麼模樣。

唯有,小花及時祭起的烏黑盾牌上,留也一道白色印痕。而盾牌下的沙面,一堆淡綠色石屑靜靜地躺在那裡,陳瑜看去時,似在對他進行嘲笑。

「那是一隻,凝氣八層境界的獾妖。生有兩隻羊角、四隻鷹足,速度極快又極擅隱匿的獾妖!」陳瑜神色陰沉的,看著沙面掉落的那堆屑石,向褚瑞祥解釋道。

深秋的沙漠仍然烈日炎炎,陳瑜心有餘悸的,輕撫著小花向褚瑞祥解釋與獾妖結怨的經過。

而與此同時,已經頗有寒意的秘境之外,中洲的最西部,司馬氏祖宅致遠堂里,司馬鈞、司馬錯隨老僕司馬福,正在面見司馬家主。

「依著族譜,你們祖上司馬方公,與本座的父親同輩,你們應稱本座一聲曾祖。」司馬家主是一個元嬰修士,相貌方下,清澈的雙目似能看進人的心底。此時臉上滿是笑容,看著司馬鈞和司馬錯,道:「我們有一位共同的老祖,因此你們也算我司馬氏的嫡系一脈。」

「晚輩不敢,晚輩兄弟二人只是掩月宗弟子,不敢和司馬氏攀親。」鷹勾鼻相貌俊朗的司馬鈞恭敬道。

呵呵一笑,司馬家主對司馬鈞的恭謹很是滿意,然而故作責備道:「就算你們不願相認,但司馬氏的血脈是不會騙人的。而且,上次進入司馬氏祖宅,你們這一支的血脈已經驚動了那位老祖。」

「非是晚輩矯情,實是,晚輩們自幼在西北長大,而且祖上並沒有留下和脩武司馬氏有親的隻言片語。」嘴唇略厚,相貌忠厚的司馬錯恭敬道:「還請前輩恕罪,晚輩們心中至今仍然感到不真實。」

司馬家主呵呵一笑道:「無妨,無妨。」

接著神色一整,看著堂下兩個年輕人,司馬家主問道:「適才提到掩月宗,你們跟最近頗有聲名的紫陽宗陳瑜是否相熟?」

「陳瑜是紫陽宗大長老陳三思的二弟子,生性頑劣但智計百出,性子忠厚又極為剛烈,以誠待人卻又有些狡詐;最緊要的,此人明明資質非常差,但修仙進境絲毫不遜資質絕佳之輩,乃紫陽宗年輕一輩很傑出的弟子。」在司馬家主面前,司馬鈞言語中並沒有任何隱瞞。

最近,陸臨風攜丹鼎派數名丹師,前往麾下各處城池與人交流丹道。其精湛的煉丹術,以及煉丹所涉及的靈藥引起巨大的轟動,給自己贏得了「小丹痴」的名號。

然而他逢人便說,自己悟出的以凡葯入丹,乃是受了陳瑜啟發,令陳瑜這個名字借著他小丹痴的名號,迅速在有心人之中傳播。

「唔,鈞兒對這個陳瑜評價很高啊,若將他請召來與鈞兒共事如何?」司馬家主隨意問道。

「晚輩會殺了他!」司馬鈞不作任何猶豫,抬頭見司馬家主面無表情,抱拳繼續道:「同樣,若有機會,陳瑜也會殺了我。」

「前輩明鑒!」司馬錯也越前一步與司馬鈞並肩,道:「他日陳瑜討伐元州,我兄弟二人甚至願意聽其調遣,但元州這個共同目標之外,我們與陳瑜不死不休!」

「這、這就奇了,你們明明很欣賞他,為何又像是有深仇大恨的樣子?」司馬家主是當真好奇。

「其實,不只晚輩欣賞陳瑜,相信他也同樣非常推崇我們。」司馬錯抬頭看家主一眼,道:「但是正因欣賞和推崇,我們深知對方的厲害,若有機會一定是除之而後快!」

「如此啊,本座還想著以陳瑜,吸引小丹痴率丹鼎派高手來我脩武……也罷。」司馬家主看著堂下二人道:「鈞兒說只要一個城衛軍百夫長,此事不可。我司馬氏子弟何等身份,怎能屈就一個小小百夫長?」

見司馬鈞似要說些什麼,司馬家主微微一笑,打趣道:「百夫長可沒有宅院安置兩個小嬌娘。」

說著故作沉思一陣,似有了主意,道:「這樣吧,有一座小城名曰『土圍』,城雖小但是和元州離地最近,你們意下如何?」

土圍城,如其名字般只是一個土圍子。此城周長不足二十里,常住修士以及城外修士加起來也不足二十萬,若非著實太小,而且又一直屬於脩武司馬氏直接管轄,此城早被周圍如狼似虎的其他城池給抹除了。

至於說土圍子離元州最近?

也是,相比司馬氏掌握的其他上百城池,土圍確實距離元州最近。然而,二者之間仍然隔了十多座修仙城,其中更有羽州這樣的大城。

而且還有一點,紫陽宗的創派祖師紫陽真人來自中洲,因此紫陽宗的治理借鑒了很多中洲規距。比如相對比較遠,脩武司馬氏的力量無法掌控之地的各城,城主之位向來在家族內部傳承。

就像紫陽宗麾下很多城主,大長老一紙命令就能將其調離或解除其職務。土圍城也一樣,司馬鈞雖然以城主身份將其執掌,然而司馬家主隨時可以將他更換。

「晚輩喪家之人,能有一處落腳之地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不敢再挑挑揀揀,晚輩遵家主之命!」司馬鈞答應的很痛快,而且也改了對司馬家主的稱呼。

但隨即道:「只是,晚輩畢竟才凝氣境界,還請家主派一位結丹前輩前來坐鎮。而且,晚輩希望司馬錯日後,能前往其他宗門拜師!」

「何必去其他宗門,我司馬氏的祖傳功法也屬於頂階。」司馬家主不以為然。

「家主明鑒,晚輩一心只想重建掩月宗。」司馬鈞道:「將來重建宗門少不了需要各方幫助,司馬錯前去拜師,將來也好多一份助力!」

不論請結丹坐鎮,還是一心只想重建宗門,都只是為了讓司馬家主放心,表示自己無意據土圍這座小城為己有。

這是他們回來的路上就已經鬧量好的。

「錯兒想拜師丹鼎派?」司馬家主心中不悅,問道。

「除了丹鼎派,哪家都行!」司馬鈞趕緊道:「晚輩和那位小丹痴,有仇。」

心中不悅瞬間消散,司馬家主可不願將來的掩月宗有丹鼎派這尊龐然大物插手,他已經將掩月宗,看成是司馬氏麾下的力量了。

只是仍然要故作為難道:「若是丹鼎派,請動老祖去招呼一聲倒也容易,但其他宗門……錯兒恐怕要自己努力了。」

只要能讓他們兄弟分開,不至於被司馬氏一網打盡即可。司馬鈞、司馬錯當即拜謝。

(未完待續)

。 如今想來——

康時覺得自己大錯特錯。

褚曜贈送保心丸絕對是經驗之舉。

他努力眨眼又眨眼,但不管他重複幾次,沈棠的確衝出去救人了,還是「虎口奪人」!摩托似乎也知道自己主人沒了,試圖擠開人群往她的方向走去,奈何韁繩被人拉住。

摩托扭頭斜眼看去。

這角度,竟有幾分殺意在身上。

祈善低喝道:「莫要添亂。」

摩托哪裏聽得懂人言?

但小動物的警覺告訴它,此人不好惹。

於是鬧騰一會兒就溫順下來。

康時回過神,摸緊袖中的保心丸。

有些茫然,有些獃滯,向祈善問了一句發自內心的問題:「元良,這、沈郎這正常嗎?」

祈善黑著臉道:「正常得很。」

康時問:「可沈郎不是文心文士?」

祈善皮笑肉不笑地道:「民間有句俗話說得好,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照理——這文心文士多了,偶爾出個武膽武者作風的,也不稀奇,是吧?不管是甚,活着就好。」

顧池:「……」

康時:「……」

聽着是有那麼幾分道理。

文心文士追隨主公,對主公最最最最基礎的要求,不就是主公得是個能喘氣的活人?

康時暗下捂額。

這哪裏有道理了啊???

比康時內心更加風中凌亂的是聯盟軍其他人,其中也不乏有像晁廉一樣不忍心悲劇發生,準備出手營救的。只是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出手救下來又是另一回事。

萬萬沒想到,有人思想行動統一了!

此人還是一眾文心文士、武膽武者中的身高盆地,矮小纖弱的沈郎主。甚至有人不信邪地暗中用指甲掐自己一下,下了大勁兒,疼得齜牙咧嘴。好傢夥,他們沒做夢啊!

更讓他們覺得有意思的是公西仇的那句——怎麼又是你——莫非沈郎主說公西仇腿短沒跑過是真的?一時間,還真有人視線下移,試圖去看公西仇那雙腿有多短。

顧池:「……」

他真要憋不住了。

祈善看着顧池欲揚不揚、忍笑痛苦的嘴角,道:「聽到什麼有意思的,不妨分享一下?」

顧池:「公西仇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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