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春佳節,這個山中的小村莊同樣熱鬧非凡,每個人都沉浸在家庭的溫暖當中。

「想回去了是不是?」青爭走到了正盯着村莊發獃的雲遊身邊。後者微微一笑,說道:「能看到他們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這比過去任何時候都強得多了!」

接下來的幾天,又是大雪紛飛,好不容易等到一個晴天,任中俊來到了雲既明的家中,對他說道:「很久都沒有去山上玩過了,今天去溜達溜達,怎麼樣?」雲既明想都沒想便回答道:「好呀!這麼長時間了,也不知道我們的秘密基地還在不在!」

兩人接着又叫上了木月魂和王子衿,四人踏着厚厚的積雪朝着山頂走去。王子衿看着被大雪覆蓋的山頭,說道:「所有的一切都被雪給覆蓋了,這還怎麼找當初的基地呀!」任中俊也撓了撓後腦勺,說道:「我們之前好像也從來沒有在下雪的時候上山玩過,這可怎麼辦!」

就在四人進退兩難的時候,雲既明看到了遠處一座孤獨的小房子,他對幾人說道:「那裏有個房子,我記得好像沒有人住,我們就去那裏看看吧!」幾人想了想,總不能白來一趟,於是都同意了雲既明的建議。

很快,四人便來到了這間房屋的附近,任中俊突然攔住大家,說道:「等等,這裏有人來過!」其餘三人也都看到了地上新鮮的腳印。

木月魂不以為然道:「我估計這可能是清晨上山打獵的人留下的,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就算有人那肯定也都是村裏的熟人!」任中俊想了想,也認為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於此同事,房屋內的兩個人察覺到了有人在靠近,立刻警惕了起來。

來到房屋門口之後,任中俊皺起了眉頭,指著上鎖的門說道:「這裏明明有人住,我們白來了一趟!」雲既明想了想,說道:「可是我記得以前來的時候,這裏明明就沒有人住呀!難道是新搬過來的?」

「算了,既然這裏有其他人,那我們就回去吧!」木月魂說道,幾人只好離開的房屋。

房屋裏的兩人,此刻正透過窗戶頂着四人當中的雲既明。

「好險!差點就被你兒子發現了!」青爭苦笑一聲說道。雲遊道:「這小子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喜歡探險!」

山頂是不能去了,正當雲既明他們準備返回村子的時候,突然潔白的雪地上一點紅色的東西引起了四人的注意。幾人迅速走了過去,靠近之後才發現,這紅色的東西根本就是被鮮血染紅的雪。

「這裏怎麼會有血?」木月魂驚訝的說道。雲既明抬頭又看到了周圍雪地上有着明顯的踩踏痕迹。

「我想這可能是獵人打獵留下來的吧!」王子衿推測道。雲既明卻搖了搖頭,說道:「這應該不是打獵留下來的,因為這附近根本就沒有動物的腳印,其次地上的痕迹分明是人在掙扎時留下來的!」

「二牛,你……你這是什麼意思?」任中俊也差不多猜到了雲既明的意思,不過他還是不願意相信。

雲既明跟着雪地上的痕迹搜尋了過去,不一會兒,便在小樹林中看到了一個被丟棄的麻袋。

四人見狀心中一驚,不祥之感油然而生。雲既明立刻來到了麻袋旁邊,小心翼翼的將其打開。

突然,一隻人手從裏面掉了出來。

當警察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圍滿了村裏的大人。在此之前,村長也已經挨家挨戶詢問過了,並未發現誰家有失蹤的人。

「是誰第一個發現這裏的情況?」一個挺著將軍肚的警察看了一眼死者,然後問道。

雲既明站出來說道:「是我發現的!」警察來到雲既明的身邊,打量了一番這個小子,繼續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隨後,雲既明便將幾人本打算上山去玩,結果在返回的時候就發現了死者的經過告訴了警察。

在經過了警察們一整天的走訪調查之後,案件卻仍然一無所獲,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名女性死者並不是當地人。

由於雲既明他們的村子距離鎮上比較遠,警察們調查無果之後,只好在傍晚的時候返回了警局。

本應該是歡天喜地的新春佳節,卻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案件,導致天還未暗,村裏就已經家家緊閉大門,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儘管爺爺奶奶再三叮囑雲既明不要理會這件事,可向來就坐不住的他怎麼可能置之不理。

恰好此時村長親自來找雲既明,將他們四個人孩子聚在了一起。

雲既明對村長說道:「村長,警察有沒有說那個人是怎麼死的?」村長有些猶豫,王子衿這時候卻說道:「她是被人掐死的吧!」

幾人滿臉疑惑的看向王子衿,雲既明驚訝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王子衿微微一笑道:「你們忘了我是學什麼的嗎?雖然只上了一學期的課程,但我已經把所有的課本都看完了,死者肯定是被人掐死的,對吧!」王子衿說完看向了村長,後者點了點頭,說道:「小蔥說的沒錯,警察也說是她是被人掐死的。我找你們來就是想再詳細詢問一下你們當時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

於是幾人又把當時的情況向村長彙報了一下,村長嘆了一口氣,說道:「真是奇了怪,為什麼會有外地的女人離奇死在我們的村子?」木月魂小心翼翼的問道:「村長,你說殺人兇手會不會是我們村裏的人!」

村長毫不猶豫的回答分:「不可能,咱們村的人我都了解,不可能會有人干出這種事來的!」這時候雲既明突然想起了山上那個之前沒有人住的房屋,便問道:「對了,村長,我記得山上那間房屋沒有人住呀!為什麼現在又有人了?」

村長想了想,說道:「你說這個呀!那是幾個月之前,有一對外來的夫婦,突然就住在那裏了,還是上山打獵的獵人們發現並告訴了我。之後我去找他們,他們只說是外地逃難過來的,沒有地方住,所以才住在了那裏。我看他們可憐,也就讓他們住下了!」

雲既明皺起了眉頭,繼續問道:「村長,那你今天有沒有去他們那裏看看?」恍然大悟的村長一拍自己的腦門,說道:「你看看,我竟然把他們給忘了,因為他們平時很少出門,所以村裏還有很多人並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任中俊摸著下巴說道:「這是個疑點,得趕緊去他們那裏調查一下!」

「我先把你們送回家,然後我就去那裏看看!」村長站起來說道。雲既明卻道:「村長,我們還是和您一起去吧!畢竟您一個人,我們也不放心!」

村長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這個時候幫你們叫出來,已經讓你們家裏的人擔心了,我可不能讓你們有危險!」雲既明道:「村長,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三個可是從小練武,村裏有幾個大人是我們的對手,再說了,我們現在都已經長大了,您還把我們當孩子看待呢!」

任中俊道:「沒錯,村長,我聽我爸說,您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承擔起大人的責任了,我們現在可都十八歲了。」

看着眼前這幾個大小伙,村長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帶上他們。五個人就這樣,趁著天還沒有徹底變黑,朝着山上那間房屋走去。

「咚咚咚!」村長小心翼翼的敲響了房門,裏面很快便傳出了回應,「誰呀!」

「是我,村長,村子裏面出事了,所以來找你們問點事情!」

很快,屋內的燈亮了,緊接着一個中年男人打開了房門。

雖然是一個陌生的面孔,但云既明看到對方之後卻又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緊接着男人的妻子也來到了門口,問道:「村長,是不是村子裏死人了!」

幾人進屋之後,村長問道:「你們怎麼知道的?」

男人道:「我今天看到了大家都圍在一起,而且還來了警察,所以估計可能是出事了!」村長問道:「那你們都知道點什麼嗎?」

男人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本來想着明天去找您呢,你說發生了這種事情,我們兩個住的和大家又離得那麼遠,所以想看看暫時能不能住到村子裏去!」

村長猶豫了片刻,雲既明說道:「村長,可以讓他們住在村部,反正那裏也缺個看門的,這樣一來也是兩全其美!」村長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吧!別等到明天了,你們兩口子今晚就跟我去村部吧,你們快收拾收拾東西,跟我們走吧!」

就這樣,這對夫婦簡單收拾好東西后,便跟着村長下山了,雲既明和任中俊走在最後面,任中俊低聲對雲既明說道:「這兩個人不簡單,我剛看到那男的單手輕鬆就抬起了蓋着糧食的石板,要知道即便是大人,也得費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將其掀開一點。」雲既明卻不以為然,道:「這有什麼,我爸當年不也能單手輕鬆掀開嘛!」

任中俊苦笑一聲,道:「你爸那是常人嗎?能把我們三個練成現在這樣子,他自己得強到什麼程度!」 一個時辰以後,鄢陽這支隊伍已經準備好了。

大多數人都在仁和食館大買特買了一番,畢竟葯膳比丹藥更加難得,也更加美味。

除了忍冬還在幫助無夏平息魔氣外,其餘十二個人跟着鄢陽,往少商城進發。

「忍冬,你且在此照看無夏,我們先一步前往中部的少商城了,我們可以隨時聯繫。」鄢陽還是在無夏的屋外關照道。

「好。」忍冬分出一部分心神回應鄢陽。這幾天,他耗費心力為無夏鎮住心神,整個人都瘦得脫了相,若不是鄢陽常常送葯膳進來給他補益著,他還真的頂不住。

「這個,應該交給你由你守護。你是陸家認祖歸宗了的子嗣,用你的血開啟它,或許會觸發屬於你的機緣。」

嗖!鄢陽從往日給忍冬二人送葯膳的窗縫裏,將那翠綠指環扔進了屋裏。

忍冬接住那指環,卻不知道該對鄢陽說什麼好。關於陸家,他一直都在迴避。雖然他已經脫塵出世,遁入空門,自認為已經與陸家無關,但是身體里的特殊靈根時時提醒着他,他是陸家血脈。

於是他的嘴唇蠕動了半天,也只說出這麼一個字,「好。」

「走啦!」鄢陽一揮手,一隊人跟着她從縮地術竹門內,向少商城去了。

此時的少商城一片火海。

除了噼吧燃爆的聲響外,一片死寂。

「我等奉定慈仙人的命令前來支援,此處滅蟲軍是何人領導,速速前來接應!」

「……」

鄢陽用滅蟲軍特殊的傳音符傳音了三遍,仍未收到任何反饋。

「都死光了嗎?」解藕寒道。

「小心暗處……和天上……」鄢陽仰望天空,要是忍冬在就好了,沒有人能逃得過他的破世眼。

夜降臨了,但對修士來說,黑衣和白日並無不同。

鄢陽用神識覆蓋了少商城,竟未發現一個活物。

「散開……注意隱蔽……」鄢陽對身後的隊友傳音。

轟隆隆……

地面開始顫抖,好像一萬頭野獸在狂奔。

「地動?!」解藕寒和柏星若對視了一眼。

「不對!」鄢陽急忙下令,「後退!」

嗡……

一道靈氣屏障像倒扣的碗,將鄢陽一行人扣在了碗裏。

卡卡啦啦……地裂了,從裂縫中,露出一架八隻足的傀儡。

那傀儡的四四方方的頭顱昂了起來,兩道綠光向鄢陽一行人掃射過來。

「都進來!」鄢陽立即拋出一架鷹型飛行傀儡,率先登了上去,其他人魚貫而入。

那是鄢陽從擅長傀儡之道的二師兄放月那裏耍賴弄過來的,鄢陽還是第一次拿出來用。

這架傀儡品階不算太高但飛行速度極快,再加上鄢陽立刻打了數張隱身符,那綠光竟一時追擊不上。

綠光未及,那飛鷹傀儡便一閃而過,繞着靈氣屏障轉了一個圈。

「闞野,時雨,你們兩個擅長遠攻的,找它的核心。其他人做好進攻準備。」

「是!」眾人紛紛應道。

鄢陽查看了一圈,不禁皺了眉頭,那八足傀儡像章魚一樣趴着,身體厚實得像一座移動的堡壘,自己這架飛鷹在它面前就像一隻蒼蠅面對一頭大象。

這個龐然大物,不好對付。

就在這時,一陣琴聲傳了過來。

「這都什麼時候了,誰還在彈琴?!」高睿正在心急,聽見琴聲急促,更加上火。

「莫不是西荒那邊的那幾個?」鄢陽看向何康等。

何康當日留在那裏觀察那些人分組,看了良久,對那百十個人也都認了個大概。

「如果是西荒那邊的,那就是第三隊,裏面包括了十名西荒人,他們隊長就是那個彈琴的。」

何康看見大家都一臉迷惑,進一步解釋道:「就是跟我們交過手的那個,擅長迷惑人心的,就是那個彈木琴的。」

「哦……」鄢陽想起來了。

「迷惑心神?那有什麼用?對方可是傀儡,哪裏來的心神?這位恐怕是白費力氣了。」西風道。

「那也不妨礙他活下來。」

「對,他的隊友哪去了?」黃伶黃俐二人也道。

「不是死了就是撤了,不然我們喚了半天,都沒反應。」西風回道。

「他們那組,最有可能活下來的就是他了,那琴聲說不定正是給我們的信號。」何康道。

「他們十個西荒人,都是木九仙子那邊的,峨巍學苑的人。那為什麼沒有請木九仙子他們這種天仙來搭救他們?反倒讓我們這些人來白送?」鄢陽手握著飛鷹的核心陣圖,沉吟道。

「我看,很有可能是誰攔著,不讓來吧。」解藕寒道。

「很有可能。」鄢陽也覺得,夏皇肯定不會讓那些天仙們輕易出手。

「得先突破這層靈障才行。」鄢陽發現這一層靈障竟然也是那傀儡發出的,既能攻又能防的傀儡,她也是頭一次見。僅僅這一隻傀儡就攻陷了一座修道者的城池,這戰鬥力已經能跟地仙相媲美。

「要是賴奎在就好了。」鄢陽禁不住想起精通煉器之道的賴奎。

但她很快就搖搖頭,現在不是東想西想的時候。她拿出一隻陣盤,一邊佈置了一個陣法,一邊用神識重新搜索少商城。

靈障擋不住鄢陽的神識,鄢陽很快就發現了在不遠處那個彈琴的男人。

「何康,等我打開靈障,你帶白佩嵐和黃伶黃俐,去與那個男人會合。」鄢陽道。

何康是衝鋒陷陣的強大戰力,白佩嵐和黃伶黃俐姐妹抵抗心神控制的能力較強,他們搭配在一起,就算跟那個男人打起來也沒問題。

「好。」幾人應到。

這時,闞野眼睛一閃,指著那巨大堡壘的某處道:「這裏,花子你看,那一塊赤紅的地方,很像它的核心。」

鄢陽將神識投進那一塊紅斑,但很快發現不對。

「不對,那裏越來越熱了。大家注意防守飛鷹!」鄢陽驅動着飛鷹傀儡飛速逃竄,眾人將自身所有防護手段都投放在了飛鷹傀儡上。

下一刻,一道火焰紅光從那赤紅紅斑處沖他們而來。

呼呼……

火焰炙熱,將整個倒扣的碗都燒透了。從遠處看,這一方就是半個燒透了的火球。

與此同時,那章魚堡壘的身體上,閃動着越來越多的紅斑,數道火焰一起噴射過來。

龍甲防護陣可以抵擋住元嬰級別的攻擊,但在此地已經不夠用了。鄢陽終於明白僅憑它一架傀儡為何能屠盡少商城。

「五龍星宮陣!」鄢陽啟動了一早佈置好的防護陣。

。 疤面女子的解答,李肆相對來講還是很滿意的,想了想,他就問出第二個問題。

「可否在現世培養大羅天仙?」

「原則上是不行的,一來沒有後續功法,二來缺少進階的資源,這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這裏捕捉不到完整的法則結構,一個真仙,若不能解析擁有一組完整的法則結構,他永遠都成不了大羅天仙。」

疤面女子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其實迷霧裏的虛空怪物,還是所謂的無解詭異,都與法則結構有關,前者是結構崩塌引發的異變,後者則是完全未知的法則結構,無從解析,且優先度極高。」

「而無窮大之地的修仙宗門,每個宗門都有自己獨家的,完整的法則結構傳承,一組完整的法則結構,理論上能支撐十幾種核心功法,以及不可計數的道術,神通,仙術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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