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獰感覺自己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考慮什麼事啊?」小美大眼睛瞟來瞟去,還不知道眾人要商量什麼,又為什麼這麼激動。

「日輪是不用想了,夫君不可能一直陪着我們,月輪,年輪,或是十年一輪,姐妹們怎麼看?」狐葉實在不想和小美解釋這個事,而且小美也說不出來什麼意見,只要隨着大流就好。

「先日輪吧…畢竟大家都沒有,先挺過這個勁,然後再具體說月輪或者是年輪。」谷依兒說出了自己的意見,之後又補充道:「而且,前三年,你們排號可以不帶我。」

「姐姐是說真的嘛?」殷素曦趕忙詢問道,因為她排在老四,依兒輪外的話,她就可以更早的…

「自然是真的,我都吃得這麼飽了,你們還啥都沒吃到呢,我可不想你們孤立我~」谷依兒玩笑道。

「怎麼會呢~」

「沒有依兒姐姐我們連這個機會都沒有呢!」

「……」

「既然依兒妹妹都這麼說了,那就這麼辦吧,你們覺得呢?」狐葉做出做后的詢問。

「沒意見!」

「沒意見!」

「我有意見,我都不知道大家在說什麼…」小美弱弱的說道。

「我跟你說啊,咱們這是在商量…」坐在小美邊上的孔逸仙在小美的耳畔輕聲說道。

「我們又要給念尊大人生寶寶了么?」小美眨巴眨巴大眼睛,滿臉的羞紅之色。

「也許可能生寶寶,但是最重要的是讓夫君開心~」狐葉笑眯眯的說道。

「好了,就這麼定了,十年之期一過咱們便開始吧~」狐葉決策道。

……

「莫情,你的老婆們正在合計誰來侍寢呢~」希雅笑嘻嘻的說道。

「嗯…」莫情也有些犯難,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人家都給你生了那麼多的小寶寶,你可不能讓人守活寡!」希雅好像忽然有了良心,悲天憫人道。

「哎呀,我知道了!日輪,從狐葉開始!」有了谷依兒趟路,莫情的心理負擔倒是小了不少。

只是一想到狐葉和玉瓔珞這兩個狐狸精,就是一陣打促,他喜歡的是依兒那種活潑的,和孔逸仙那種安靜的。

還有小美,怎麼說呢,會讓他有一種欺負小孩的感覺,最後還有個鬼…

……

此時的迷你塑身潭經過幾個月的能量吞噬已經發展成了一個直徑一米的小水窪,越有半方的潭水,而且那潭水正在下滲,形勢一片大好。

潭水基數的增加,自然會加快吞噬能量的速度,也會加快潭水滋生的速度,很快就會形成規模。

與此同時,莫情也開始發愁了,之前投入的那些「飼料」已經被吃掉了五分之一,也就是說,這些飼料被全部吞噬的話,不出意外的話會有兩方半的塑身潭潭水…

這個轉化率實在是…不容樂觀!

太燒錢了!

莫情決定,此番事了之後,一定要去三階淵刨一些紅土!

……

時間如水,一年就這麼過去了,十年之期已到,他可以離開玄雲峰了。

不過莫情沒有着急走,而是讓妖極繼續住在小莊園。

他要等憐仇完成升華,他還要給那三個大佬軀身,這些事還是留在玄雲峰做心裏有底。

念尊府,狐葉的房間。

「夫君,你知道么,妾身等著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狐葉罕見的露出特別柔情的一面,依偎在莫情的懷裏。

「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如果不是遇到夫君,妾身也許還在那個滿是騷臭味的地洞,也不會進化為八尾,也不會有兩個那麼優秀的兒子…」

「你這麼說,我的心裏還挺不是滋味的…」

「什麼滋味,是這樣么?」狐葉又是蠢蠢欲動起來,露出了那副有聖潔又有魅惑的模樣。

「你這個妖精,不想我活,還想來…」

「這麼多年了,可算是盼到這一天了,妾身怎能不好好表現~」

「那就給你個表現的機會!」莫情露出一個兇惡的表情。

……

狐葉狂野魅惑,玉瓔珞魅惑細心,殷素曦比較活潑,殷素嬋比較安靜,林鳳雪像是在被欺負,林鳳熏像是在打仗,孔逸仙給人一種褻瀆感,小美一反常態,特別能折騰,怨躁動又細膩。

莫情感覺自己的從來都沒有這麼疲憊,像是一個漏氣的氣球,但莫情的夫人們卻與之全然相反…

各個紅光滿面容光煥發…

莫情現在是真的佩服豬野,這貨基本天天都在征戰沙場,且屢戰屢捷。

這幾個月以來老先生和女娥也沒閑着…

怎麼說呢,老先生和女娥站在一起,看上去是老夫少妻,實際上是少夫老妻…

而且莫情覺得這倆人都變得更加年輕了,也變得更加黏糊了…

莫情就拿了悶了,這倆人到底什麼情況?

放在一起就是乾柴烈火還得澆油,一分開就是老死不相往來…

而且女娥見到老先生的時候是滿臉憤怒,但是沒一會兒就被老先生給捋順氣了,抱着他的胳膊滿哪溜達…

整個過程都可以用秒來計算…

真不知道這倆人發生過什麼事。 鍾一鳴瞪了陳飛揚一眼,心情很不爽。

我幫你說話,你反手就把我賣了。

老鍾倒是很高興:「小陳這麼愛聽老故事的話,今天晚上我就跟你好好講一講。」

陳飛揚以一種很遺憾的語氣說道:「我願意通宵聽叔叔講以前的故事,但是明天不是有經銷商會議嗎,得早點休息。」

這個理由確實讓人無話可說。

鍾建軍只能遺憾地說道:「那就明天晚上再講吧。」

「明天開完會,我就要回容城了。只能等到下次來富城再聽了。

不過沒關係,我不在,你可以講給鍾一鳴聽,她需要多多接受教育。」

鍾建軍還能怎麼說呢?

當然只能愉快地答應了。

鍾一鳴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起來:「明天開完會,我也回容城。」

「你是企業的負責人,近期內都走不開,你就放心地紮根富城。」陳飛揚笑道:「你得好好地準備一下,明天可是你主講。」

鍾一鳴聞言,緊張的情緒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你來講不行嗎,或者讓我姐夫上。」

陳飛揚搖搖頭:「你是大老闆啊,當然得你上。」

郭慶川也說:「以後這種場合肯定經常遇見,你得好好練練。」

鍾一鳴只得苦着臉應下來。

陳飛揚說:「沒什麼好緊張的,你又不是沒談過生意,當初代表吃飽了公司,跟校外餐館的老闆談,不也談得好好的?」

鍾一鳴羞愧地說道:「其實當時也談得不好,半天都開不口。」

陳飛揚想了想,說道:「那我教你一個小技巧,你就把那些經銷商當做學生會裏那幾個愛跟你抬杠的傢伙,要是他們挑產品的毛病,你就發揮你的毒舌本領,給他們懟回去。」

你要說毒舌,鍾一鳴可就不緊張了。

「這個我在行,但是真的可以嗎?」鍾一鳴略帶擔憂地說道:「你不是一直說,顧客是上帝嗎?」

「經銷商不是顧客,你就把他們想像成一群要從你的碗裏撈食的狼。」

「那我們可不可以不要代理商?」

「未來可以,目前還不行。」

「那好吧,明天的經銷商會議,我就當是吵架現場了。」

當天晚上,陳飛揚又在客廳睡了沙發。

老鍾同志這次倒是沒有用電暖器考驗他,不過陳飛揚覺得,主要原因是這個季節已經用不上電暖器了。

這樣也好,郭慶川省了一台電器,廠長家的狗也撿回一條命。

……

共計有二十五家來自省內各地的經銷商參加了會議。

其中一半來自來自容城,畢竟VCD這麼貴的產品,目前的主要市場是在大城市。

還有一小半是富城本地的,富城人均收入高,在電器方面的消費能力很強。

省內其他城市的經銷商也有,不過他們有自知之明,大多數是來競爭二級代理的。

這些經銷商來自省內各地,有着不同的性格和背景。

他們唯一的相同之處在於,都非常有錢。

這年頭,能夠做電器代理的,哪怕是二級三級代理,身家百萬是輕輕鬆鬆。

有資格競爭省總代的,沒有千萬身家,自己都沒底氣。

這還只是本省的情況,等到以後愛少VCD向全國鋪貨的時候,各個省的有錢人聚集,那就更恐怖了。

鍾一鳴面對這樣的陣仗,着實有些發怵,比當時初次推銷外賣的時候更緊張,畢竟餐館老闆比較「親民」,哪像這些大老闆這麼有氣場。

鍾一鳴聽到他們互相之間閑聊的時候,動不動就是「幾十萬的小生意,毛毛雨啦。」

她正有點氣短,瞥見陳飛揚沖她握了握拳,她就感到有了勇氣。

她想起陳飛揚對她說的話,就當來吵架。

深吸一口氣,突然就感覺沒那麼緊張了。

今天的安排,是帶着老闆們先到生產車間實地考察,然後座談,介紹方案。最後競爭代理權。

在通往車間的路上,一個中年男子主動走到鍾一鳴面前,笑着說道:「小鍾同學,好久不見,你搖身一變都當大老闆了啊,了不起。」

鍾一鳴認得這個人,是同宿舍的姐妹王珏的父親王忠華,同時也是愛立信手機的省總代。

「王叔叔好,我哪裏算什麼大老闆啊,跟你比起來差遠了。」

「話不能這麼說,你才多大年紀,已經有了這樣的事業,王珏跟你同年的,現在還是個寄生蟲呢,除了花錢什麼都不會。」

這話可不好接,他隨便損自己的女兒,鍾一鳴能說王珏壞話嗎?

她岔開了話題:「叔叔也有興趣做我們愛少的總代嗎?」

「說實話,我對愛少VCD一點都不了解,也是王珏告訴我的,說是你的產業,讓我照拂一下,能幫就幫,我本來今天有其他安排,架不住王珏的鬧騰,就來了。」

分明是來賺錢的,卻說得像是來扶貧的。

陳飛揚遠遠地一聽,就知道王忠華在開始為殺價做鋪墊了。

成熟的商人做生意,永遠不會把滿意掛在臉上,總是千方百計挑刺。

果不其然,進了車間之後,王忠華就開始各種找毛病了。

「你們的生產車間噪音有點大啊。」

鍾一鳴心裏就不爽了,你挑刺不能挑得走點心嗎?

她也顧不得對方是室友的父親了,按照陳飛揚的吩咐,當場懟了回去。

「這裏是電器的生產車間,不是咖啡廳。」

王忠華被嗆了一句,有些愣神。

但他很快恢復常態,又說道:「我走訪了一些沿海的廠,人家都是無菌車間了,你們落後了啊。」

鍾一鳴毒舌道:「你說的是生產藥品的吧,難道你指望生病了,看一下我們的VCD,病就好了?

我說王叔叔,你要問問題,當然沒有問題。問題是,你的問題能不能是專業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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