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修鍊出了氣感。

按照莫良的承諾,他們將會送到仙門中,獲得進一步的修鍊功法。

為何會在荒山發現他們的貼身物品?

而且這些人走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心中懷着疑惑,再結合莫良平日的異常之舉。

陸謙驚悚地發現,這些人很可能被害了。

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害,反正幾人必定不在人世。

這座山,並非得道仙人修鍊之所,而是藏污納垢的邪惡之地!

有心想跑,但山上唯一的出口都有護衛把守。

並且,山下大部分是莫良的信眾地盤。

莫良黑白兩道通吃,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恐怕鬥不過他們。

咚咚咚……

「陸謙,發生了什麼事?」

門外傳來一聲男子的呼喚。

「沒事,剛剛做了個噩夢。」陸謙連忙說道。

「沒事就行,好好休息。」

腳步聲漸漸遠去。

陸謙坐起身來,眼闔七分,舌抵上齶。

心神漸漸寧靜了下來。

不一會,小腹有熱流躥動,渾身暖洋洋,宛如泡在溫泉當中。

這是莫良所傳授無名心法修鍊出來的氣感。

他之所以如此擔憂,就是因為修鍊出了氣感。

幾天前,若不是發現了這件事,早就興高采烈報告給莫良,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運功之後,陸謙長出一口氣。

「還有十天,十天後有個考核,希望到時候能矇混過去吧。」

每個月末,莫良把眾人召集起來集中指點。

屆時免不了露餡。陸謙打開窗戶,透了口氣。

烏雲如墨,繁星暗淡。

轟隆!

兀地一道閃電劃過天際,慘白光芒照亮大地。

狂風驟起,下起了瓢潑大雨。

陰暗的角落,似乎有一道道陰冷的目光盯着他。

次日。

公雞打鳴。

陸謙這時才回過神來。

稍微洗漱一下,開門往中央的大宅子中走去。

每天凌晨,都要去給莫良請安。

同行有一些和陸謙一樣穿着青衣的道童。

這些人三三兩兩走在一起,互相打着招呼,卻沒有一個人理會陸謙,儼然一副被孤立的模樣。

這時,人群分開。

一襲火紅獵裝、模樣機靈活潑的女子,幾名丫鬟的擁簇下走來。

女子大約十五六歲,手中揮動着鞭子,『啪啪』作響。

「見過小姐。」眾人微微低下頭,行禮道。

「滾遠點!」女子語氣不耐煩,柳眉一豎,隨手一鞭抽在旁邊一人的臉上。

只見那人的臉頓時出現一道血痕,高高腫起。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叫喚,反而陪着笑臉:「謝小姐賞。」

「狗奴才。」女子無趣地走了。、

四周的道童紛紛讓路,唯恐惹到這個小祖宗。

此女子是莫良唯一的孫女莫靈兒。

莫靈兒深受莫良的寵愛,從小刁蠻任性,對其他人更是動輒打罵。

說起來,陸謙和這傢伙有些因果關係。

陸謙是個沉默寡言的人,現代人的舉止行為和周圍的道童格格不入。

估計是遭人陷害,被這小姑娘一石頭打在後腦上。

差點一命嗚呼。

事後莫靈兒也沒遭到任何懲罰。

原先以為是小孩玩鬧,不知輕重,現在看來是上樑不正下樑歪,老頭不是個好東西,孫女年紀輕輕,心腸狠毒。

陸謙心中腹誹。

不過被人孤立也是好事,落了個清凈,不用擔心暴露秘密。

整日修行,安靜自在。

眾人邁入大廳,主位上坐着一眯着眼睛的老頭。

鬚髮皆白,膚白如紙。

可能是先入為主的關係,莫良沒有夢中仙氣道骨,反而猶如毒蛇般陰冷,直欲擇人而噬。

眾人邁入大廳,主位上坐着一眯着眼睛的老頭。

鬚髮皆白,膚白如紙。

可能是先入為主的關係,莫良沒有夢中仙氣道骨,反而猶如毒蛇般陰冷,直欲擇人而噬。「父親……」

「母親……」

瑤芝芝和姜泥驚急交加,此刻可見,凌空花橋那邊戰場上,瑤青鏡和雨惜,已經聯合身邊眾將,準備參戰。

「哎呀,這明擺是送死啊!」哮天犬望見也是嘖嘖搖頭。

晁馗同樣咂舌道:

「顧君臨說,十凶領域之內,小乘尊者也要有

《劍開福地洞天》第198章入陣 宋祖安再次救了五人,直接被當成了神靈一般對待,可是那隻惡鬼隨時可能會追來,宋祖安也不傻,裝x講究個度,得先保住命再說。

可那惡鬼既然能找到他們,很有可能是尋着氣味,或者某樣東西而來,必須要將人味給去除掉了,不然的話,可能還是逃不掉。

這時候旁邊的王橋有了主意,他學過一種咒法,不但可以將人味隱藏,甚至所有的東西都可以隱藏,專門用來行走在陰間的秘技符法,是一個活死人教給他的。

活死人是陽間的鬼差,難免要經常下去陰間辦事,可陰間雖然有閻王,但也有一些灰色地帶是管不到的,惡鬼叢生,陰魅作祟,為了避開這些東西,活死人就研究了這種術法,通過陰間的時候,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宋祖安一聽,這可是好東西啊,連忙讓王橋施展,不然等惡鬼追上來就遲了。

王橋點了點頭,便開始用符對每個人都施展了咒法,只是他念的咒很奇怪,跟鬼咒一樣,聽着就不舒服,不愧是活死人的東西。

完事後,大家都感覺沒有什麼變化,但王橋說,鬼已經感覺不出他們了,絕對有用,他以前就試過。不過這裏不能呆,他們得一直往反方向跑,這樣才能安全一點,那惡鬼應該怎麼都想不到,他們居然往方向跑了,都不知道那惡鬼追多遠了。

六人一合計也是,必須馬不停蹄的走,而且得往惡鬼來的方向,那樣更安全一點,然後在商量怎麼出這個鬼林,那才是源頭的東西,出不去呆在這裏,那永遠都有危險。

六個人一路狂奔,按照惡鬼來的方向走了很久,直到滿頭大汗,甚至有些虛脫,畢竟丁一他們都還帶着傷。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轟的一聲,他們聽到了什麼響動,好像是地面裂開和打鬥的聲音,而且動靜特別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前面怎麼了?要不,過去看看?」安馨起了好奇心,雖然說在這種地方有好奇心不太好,容易害死自己,但總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內心。

宋祖安一聽,皺起了眉頭,這前面的動靜可不一般,他只想苟著活下去,不太想湊熱鬧,萬一是什麼邪魅,去了不是給填肚子嗎?雖然這五個人道行也可以,但都受着傷,要是又遇到剛才那種「大傢伙」,基本和去送沒有什麼差別。

「要不,我們還是繞道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宋祖安勸說道。

「對,聽宋大哥的,我們現在這個情況,還湊什麼熱鬧,真是的。」宋嘉琪對安馨翻了翻白眼,一副對宋祖安唯命是從的樣子,已經把宋祖安當老大了,其他人也差不多,宋祖安說什麼就是什麼。

安馨也沒有辦法,只能遵從大夥的意見,可就在他們想繞道的時候,突然鬼氣衝天,一股恐怖的力量將樹木直接毀滅,炸成了碎塊,地面不斷裂開,爆出了無數條縫,然後從四面八方毫無規則的延伸,嚇得眾人立刻倒退和逃竄。

有些裂縫很大,差不多都能摔下一個人,六人勉強相扶,這才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突如其來的攻擊雖然可怕,但明顯不是沖着他們來的,前面……有什麼厲害的鬼在打架,這鬼力,一點都不亞於剛才那隻惡鬼,而且好像更加厲害。

「好厲害,這鬼林,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鬼,跟他在打架的到底是誰?」安馨好奇心越來越大了,但她不敢去看,這麼嚴重的損傷,可想而知是一場怎麼樣的恐怖戰鬥。

「鬼不可能跟鬼打,還這麼大的陣仗,應該是陰人。」王橋說道。

陰人?跟這種級別的鬼打,那得是什麼樣的陰人?不得強上天?

太初之井始終是傳說,來的人雖然多,但很少有威震陰陽兩界的大人物來,這鬼林中應該沒有能跟這種程度惡鬼一較高下的陰人。

「管他呢,還是快走吧,這陣仗,要是波及到我們就完了。」宋祖安連忙催促道,就剛才都差點被震進裂縫裏面去了,等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可安馨五人這時候不肯走了,對於他們來說,一場陰人和惡鬼的巔峰較量,是多麼寶貴的觀看體驗,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碰到一次,就算冒着生命危險,也想一睹風采。

。 國慶小劇場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是一年國慶節。

1

許染抱著只兔子,伸長脖子努力凝望那掛在高空中的月亮.故作傷感道:「莫白,莫白,你說今年國慶咱們幹什麼好呢?」

許莫白輕輕給了她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國慶節是國家的生日,是要放假的,不是抱兔子看月亮的……你現在這般分明是在過中秋嘛!」

許染聽了也不惱,反而比許莫白更有氣無力地哀嘆道:「這不公平啊!國家過生日一放就是七天,而我過生日一天都沒有……

許莫白登時以一種「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許染:這孩子怕是想放假想出毛病了吧……

2

肥兔:小白呀,白白,我們國慶去巴厘島好不好咩?

許莫白(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錢包):去可以!但錢自己解決……

見此,肥兔原地糾結了好一會兒:啥玩意兒?當我沒讀過書啊!我一隻兔子怎麼可能有錢?

許莫白看時機也差不多了,故作慷慨道:「實在沒錢,我可以借給你……不過,要還利息!

肥兔:呵呵!不用了!您老的錢,我怕借了還不起……

唉~命運終於對我這隻可憐的小兔子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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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們國慶節快樂吖!

。 秦氏家族的大殿之內,秦沖見到了父親秦浩。

當秦沖拿出那七枚凝金丹之時,秦浩也是震驚不已,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凝金丹的價值那可是不可想象的,單單是一枚就足以勝過百枚築基丹了,當然這不能以拍賣靈石的真正價格作比較。

「沖兒,此丹真有如此強大的功效?」

接過這隻裝滿凝金丹的瓷瓶,秦浩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秦浩早年能成功進階金丹,可是動用了秦氏家族多年的積蓄,買來了許多珍惜材料,最後煉製成一枚百合丹,這才僥倖進階的。

為此秦氏家族可以說是幾乎影響了近十年的發展。

「父親放心,此丹的功效絕對貨真價實。」

「好、好、好。主要我們秦家能再出三五名金丹期的存在,即使放眼整個宋國,也能徹底站穩腳跟了。」

說道這裡秦浩不禁有些熱淚盈眶了,這麼多年來想把秦氏家族發展壯大的夙願終於快能看到了,此時想起以前秦氏家族曲折隱忍的經歷,秦浩怎能不感概萬千。

秦沖見此便頓時沉默了一陣,直到秦浩稍稍恢復了一些情緒之後,這才繼續說道:「原本應該有八枚的,我拿出一枚送給了葉菲兒當做給他們的賀禮了。」

「應該的,且不說菲兒現在已經是我們秦家的人了,單單是葉老這麼多年對我們秦家的幫襯,區區一枚凝金丹不足為報啊,你做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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